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416章 我先預支我的生辰願望好不好?

  晏沉喉結微滾,視線從她亮晶晶的眼睛滑到她微抿的唇,又移開,落在她耳垂那顆小小的珍珠耳墜上。

  蘇軟見他還是不說話,幹脆額頭貼上去抵着他額頭,鼻尖也蹭着他的鼻尖,呼吸貼着他唇面磨着他。

  “翻過年,二月就是我的生辰了,我先預支我的生辰願望好不好?”

  說着又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眼巴巴地望着他。

  “我就這一個願望。”

  晏沉開始還繃着臉,可被她這樣一下一下親着、一聲一聲求着,那點硬撐的架勢便也一點一點地松了。

  “行了。”

  到最後終于無奈笑了一聲,伸手捏住她後頸,将人稍稍推開幾寸。

  “把衛風叫進來吧。”

  蘇軟眼睛倏地一亮,立刻從他腿上蹦下去,腳踩着白狐絨毯三步并兩步跑到門口去,一把拉開門。

  “衛風!”

  冷風裹着細雪撲進來,她也不嫌冷,探出半個身子朝廊下喊着。

  “王爺叫你呢!”

  說完扭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毛披風将自己裹住,又彎腰蹬上鹿皮小靴,踩着碎雪就往院門口跑。

  “我去叫洪悉過來!”

  晏沉趕緊在她背後揚聲。

  “别跑,雪地滑。”

  蘇軟哪還聽得見,轉眼人便出了院子,隻剩雪地上兩行歪歪碎碎的腳印,沙沙沙地一直延伸到月門外。

  晏沉看着她那道鵝黃色的影子消失在門洞外,無奈地笑了一下。

  收回視線時撞上衛風對過來的眼神,那點笑意便又冷冷收了回去。

  衛風立刻裝沒看到地低下頭,“王爺,真要把洪悉推出去嗎?”

  晏沉低頭拈起案角那封沈昭野的信,又重看了一遍,指尖在那兩個人名上慢慢點了兩下,才擡起眼來。

  “相比其他,洪悉确實是最好的人選,況且軟軟有一點沒說錯。”

  “洪悉當一個護衛,能做的始終有限,隻有手裡有權,手下有人,将來能為軟軟做的,才會更多。”

  他說到這裡,偏頭看向衛風。

  “給洪悉洗個身份,盡快送到沈昭野那邊去,他知道該怎麼做。”

  衛風垂首應道:“是。”

  晏沉又想起什麼似的,指尖在案面上停住,聲音沉下去半度。

  “孫道遠那邊,也去提點兩句。”

  “讓他把臉上的笑給我好好收住了,若被看出端倪,誤了我的事,他一家老小就隻能扶棺回鄉了。”

  “是。”

  衛風又應了一聲,見晏沉沒有别的吩咐了,便躬身退了出去。

  窗外雪又下大了些,雪粒被風卷着往窗格子上撲,貼上去便化成一顆顆小水珠,沿着木紋慢慢往下淌。

  晏沉閉眼,往後靠進椅背。

  快一點。

  再快一點吧。

  他已經等不及要把最好的東西,一件一件都捧到她面前去了。

  ……

  沈昭野查賬的動作很快,雷厲風行地帶着人将兵部翻了個底朝天。

  可晏沉也不是吃素的,在孫道遠被扣在兵部衙門當夜,便連夜着人将庫内賬本從頭到尾洗了一遍。

  所以沈昭野查來查去,也隻查到孫道遠手底下幾筆說不清的爛賬。

  銀錢去向不明,賬目對不上号,零零碎碎的幾筆湊在一起,隻勉強夠得上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

  至于那些真正指向晏沉的賬目,卻幹幹淨淨,一筆都翻不出來。

  孫道遠也是個聰明人,曉得什麼話能認,什麼話萬萬不能認。

  日日坐在大理寺的牢裡喊冤,玩忽職守之罪認得痛快,貪墨軍饷、私相授受的字眼卻一個字也不肯沾。

  審官問急了,他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年邁體衰,精力大不濟,這才在賬目上出了疏漏。

  沈昭野想從他嘴裡撬出些關于晏沉的東西來,可撬得牙都快碎了,也隻撬出他翻來覆去那幾句廢話。

  最後,案子隻能草草了結。

  孫道遠因玩忽職守罪被罰沒家産,革職趕出京城,永不叙用。

  結案那日,沈昭野入宮複命。

  “陛下。”

  他将大理寺的結案文書呈到禦案上,退後兩步跪下,脊背微塌。

  “臣有負陛下所托,未能替陛下揪出那幕後之人,徹查多日也隻查出一個孫道遠,其餘便再無可進了。”

  晏雲季從禦案後頭繞出來,走到他面前,擡手扶住他肩膀寬慰。

  “愛卿不必自責,攝政王的尾巴若真那麼好抓,朕也不至于被他壓了這麼多年,他也活不到今日了。”

  說着又笑了一聲,“不過……此次能順利卸了孫道遠這條臂膀,已經夠他好好難受一段日子了。”

  “兵部這塊肥肉,他握了這麼多年,如今被我們生生啃下來一塊,他便是再沉得住氣,心裡也該在滴血。”

  沈昭野擡頭正要說什麼。

  晏雲季已經轉身走回禦案後頭,伸手從案角拿起一本折子,在指尖掂了掂,又往案面上輕輕一丢。

  “你看,孫道遠這廂才剛脫了官帽,晏沉那邊就迫不及待地遞了折子上來,想把手裡人重新推上這位置。”

  晏雲季冷笑一聲,擡手将那折子翻開,嘲諷地點着其中一行字。

  “這折子寫得倒是漂亮,滿篇都是什麼‘為國舉賢’‘不避親疏’的大道理,可朕若真批了,這兵部跟還在他手裡握着,有什麼區别?”

  沈昭野一聽,語氣也急了。

  “陛下,萬萬不可!此番好不容易才除了孫道遠,若再讓攝政王的人爬上去,這兵部隻會爛得更徹底,到時陛下這一番心血便全白費了!”

  晏雲季無奈地将那折子合上,“朕何嘗不知這個道理?隻是……”

  他聲音疲憊地壓低了幾分。

  “隻是朕手中暫時沒有可以用得上的人,能來補上這個缺處。”

  “這兵部尚書之位,多少人正眼巴巴盯着,可朕放眼望去,竟挑不出一個有能力又信得過的人來補。”

  沈昭野沉默了一瞬,垂眼斟酌片刻後,還是遲疑着向他開了口。

  “陛下……臣這裡倒是記起一個人選來,鬥膽想舉薦給陛下。”

  晏雲季眼裡浮起一層審視的好奇。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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