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174章 偷偷躲在密室畫美人?

  晏沉這一去就去了很久。

  蘇軟趴在窗邊看了一會兒荷花,又把那碗梅子湯喝了個精光,連碗底那兩顆腌漬過的梅子都撈出來吃了。

  還是不見人回來。

  “好無聊啊。”

  她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出去逛逛,門便被叩響了。

  “叩叩。”

  “姑娘,屬下送午膳來了。”

  是衛風的聲音。

  蘇軟應了一聲“進來”,衛風便推門而入,身後跟着兩個低眉順眼的小厮,手裡捧着食盒,在矮幾上擺開。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做得精緻,還配了一碗冰鎮過的綠豆蓮子湯。

  蘇軟看了一眼,卻沒動筷子,擡頭問衛風,“你們王爺呢?”

  衛風躬身答,“王爺被軍務耽擱了,一時半會兒怕是脫不開身,特意吩咐屬下先送午膳來,請姑娘再稍等等。”

  蘇軟“哦”了一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又放下了。

  “他要實在忙的話,要不我先回去吧?反正這花也賞過了。”

  衛風垂着眼沒接這話,隻伸手将那碗綠豆蓮子湯,往她手邊送了送。

  “姑娘……是覺得無聊了嗎?”

  蘇軟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答話,便見衛風揚手向外招了招。

  兩個侍衛便應聲而入,每人懷裡都抱着一隻沉甸甸的箱子,走到近前,穩穩放在地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這是什麼?”

  蘇軟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

  衛風上前,彎腰打開第一隻箱子。

  滿滿一箱子的玩意兒,九連環、魯班鎖、七巧闆、華容道……

  他又打開第二隻箱子。

  滿滿一箱子的書冊,封面花花綠綠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典籍。

  “王爺提前吩咐過了,”衛風低着頭,語氣恭恭敬敬的,“說姑娘若是覺得無聊,就拿這些解解悶兒。”

  這是不願意放人的意思。

  蘇軟想說什麼,可看着衛風那副為難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晏沉那個人的脾氣她是知道的,既然他打定了主意要留她,就算她現在走到大門口,也一定會被“請”回來。

  何必為難這些底下人。

  蘇軟擺擺手。

  “行了,你先出去吧。”

  衛風如蒙大赦地應了聲“是”,便躬身退了出去,還順手将門帶上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蘇軟又扒了兩口飯,便将碗筷一推,起身走到那兩隻箱子前蹲下。

  先随手拿起一個九連環在手裡翻了翻,試着拆了兩下,沒拆開,便失了興趣丢回箱子裡,轉向那箱話本子。

  最上面一本的封面畫着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懷裡摟着個嬌滴滴的美人,旁邊題着幾個大字:《王爺的寵妾》。

  蘇軟嘴角抽了抽,又換了一本。

  《王爺,您輕點疼》。

  再換。

  《冷面王爺的替身新娘》。

  再換。

  《王爺偏愛掌心寵》。

  蘇軟:“…………”

  她不信邪,又翻了幾本。

  發現每一本的男主角清一色全是王爺,什麼将軍、公子、狀元郎,全是清一色的負心漢,要多渣有多渣。

  “真服了。”

  還能隐喻得再明顯一點嗎?

  這哪是什麼話本子?分明是晏沉那狗東西找人寫的自我宣傳手冊吧?

  每一本都在變着花樣告訴讀者,王爺是最好最癡情的,是全天下最值得嫁的男人,其他男人都是渣滓。

  蘇軟搖了搖頭,将話本子往箱子裡一丢,起身在屋裡踱了兩步。

  目光落在靠牆那排書架上。

  書架是紫檀木的,做工考究,上面整整齊齊地碼着一排排書冊,大多是些兵書史籍,也有幾本遊記雜談。

  她走過去,随手抽出一本地方志翻了翻,覺得枯燥無味,又塞回去了。

  又抽出一本,是《孫子兵法》,再抽一本,是《戰國策》。

  蘇軟正打算放棄,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書架側壁上一塊雕花木闆。

  “咔哒。”

  那木闆微微向下陷了一點。

  蘇軟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面前那排書架緩緩向兩側裂開,露出中間一道一人寬的縫隙來。

  縫隙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台階。

  台階不寬,隻容一人通過,兩側牆壁上點着油燈,昏黃的光線将甬道照得影影綽綽,看不清盡頭通向哪裡。

  蘇軟心跳忽然快了幾拍。

  怎麼會有個密室?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門口,門關得好好的,外頭也靜悄悄的。

  沒人注意到她這裡。

  她又轉回頭看向那細長的甬道,腦子裡在這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那些她看過的強取豪奪的小說裡,變态病嬌男主都會在房間裡設一個密室,用來囚禁自己愛而不得的女主角……

  蘇軟心裡忽然有些發毛。

  最近晏沉對她太好太順從了,好到她差點忘記,這位爺在原著裡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病嬌大反派啊。

  這底下……

  不會真藏着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吧?

  蘇軟被這個念頭吓了一跳,可越是這麼想,心裡的好奇就越壓不住。

  她咬了咬唇,又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還是空蕩蕩的。

  晏沉還沒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邁下了第一級台階。

  甬道不長,十幾步便到了盡頭。

  盡頭處是一扇黑漆木門,門虛掩着,門縫裡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蘇軟站在門前,心跳得厲害。

  糾結幾息後,還是沒壓住那點作死的好奇心,伸手推開了那扇木門。

  木門後是一間四四方方的密室。

  沒有想象中被囚禁在鐵籠子裡的美人,也沒有陰森森的刑具,隻有一盞孤零零的油燈擱在正中的書案上,火苗被開門帶起的風吹得晃了晃,又穩住了。

  蘇軟四下打量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牆壁上似乎挂滿了畫,但因為光線實在太暗,隻能隐約看到一團團深淺不一的輪廓。

  正中書案很大,筆墨紙硯一應俱全,案後的圈椅上随意搭着一件玄色外袍,袍角垂到地面,被光拖出一道長影。

  蘇軟走到書案才看清。

  案上鋪着一幅未完成的畫,墨迹還很新,輪廓才剛勾出來,勉強看得出是一個女子卧在花蔭中,姿态慵懶。

  雖然五官還沒畫,但線條已勾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晏沉這人,書房裡挂着行軍打仗的地圖,擺着治國安邦的策論,她以為他忙的都是這些打打殺殺的大事。

  沒想到居然偷偷躲在密室畫美人?

  是哪個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還是什麼藏在心底不敢讓人知道的朱砂痣?

  自己不會從修羅場掉進了白月光文學,稀裡糊塗當了什麼破替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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