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453章 好多好多好多錢(禮物之王加更)

  蘇軟低頭看去,隻見那塊黑疙瘩巴掌大小,瞧着灰撲撲油乎乎的。

  “這是……”

  她遲疑地伸手戳了一下。

  “是煤啊!”

  張大強一把抓起那塊煤疙瘩往她手心裡塞,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咱現在有一整片山的煤礦!”

  蘇軟攥着煤疙瘩的手一抖。

  “啥……啥意思?”

  張大強手舞足蹈地說起來。

  “我這不想着開春要擴地嘛?就琢磨着把臨近幾片荒山全買下來,到時候種菜、種糧、搭棚子,地方大了也好施展,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

  蘇軟立刻往前湊了湊。

  “結果底下挖出煤礦啦!”

  她抓着蘇軟的手使勁兒晃,“那幾片荒山底下全是煤!我讓人順着山腳探了一圈,少說能挖好幾年呢!”

  “真的假的?!”

  蘇軟也激動地一下子蹿起來,看着她的眼裡已燃起兩簇熊熊火苗。

  “真的真的真的!”

  張大強也跟着蹦起來,興奮地一把将蘇軟抱起來,原地蹬了兩下。

  “我就想着這事兒大着呢,立刻就把消息封死了,連秦沐陽都沒告訴,自己騎了一天的驢來跟你通氣兒!”

  說着緊張兮兮地湊近些。

  “這大乾朝的法律我也不懂,但挖煤這事兒多半得辦手續,這麼大一片礦,光咱們自己悶頭挖遲早出事。”

  又從袖口掏出一卷折得整整齊齊的紙,神秘兮兮地塞進蘇軟手裡。

  “這是那幾片荒山的輿圖,我畫了草圖,哪裡發現的煤礦、哪裡煤脈厚、哪裡好開挖,我全都标上了。”

  “你趕緊讓你家大反派派人去挖呀!等官府那邊知道了再辦就晚啦!”

  蘇軟聽得兩眼放光,原地轉了一圈又轉回來,一把抓住張大強的手。

  “強子,你可真是我的超級大福星啊!你知道煤礦意味着什麼嗎?!”

  “錢呗!”

  “是好多好多好多錢!”

  煤炭這玩意兒,冬日取暖、冶鐵鍛造、作坊燒窯,哪哪兒都用得上,這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的金山銀山啊!

  “啊啊啊啊!”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尖叫一聲,然後面對面撲上去,緊緊抱在一起,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抱着樂了一陣後,張大強主動松開蘇軟,又笑着把她往外推去一把。

  “趕緊找你家大反派說正事兒去!别在這兒跟我磨叽了,晚一步讓人搶了先,咱姐妹倆可就真虧大發了!”

  “哦對對對!”

  蘇軟也回過神來,興奮地“哎”了一聲,彎腰一把抱起桌上那塊黑乎乎的煤疙瘩,轉身就往門外跑。

  “等我啊!我很快回來!”

  “知道啦知道啦!”

  張大強朝她擺擺手,又捧起桌上那杯熱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我這運氣真是絕了呀!”

  蘇軟剛抱着煤疙瘩跑出院門,迎面便撞上端着茶點走過來的梨子。

  “哎喲!”

  梨子吓了一跳,趕緊側身讓開,手裡的托盤卻還是被蘇軟衣角帶得晃了一下,碟子裡的桂花糕滑了半寸。

  “姑娘!您慢點兒跑!”

  蘇軟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朝她丢下一句,“你趕緊去好好招呼張姑娘,她是我頂頂重要的貴客,她要什麼你就給什麼,不許怠慢了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拐過回廊盡頭,隻剩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梨子愣愣地眨了眨眼。

  “張姑娘?”

  “哪冒出來一位張姑娘啊?”

  ……

  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

  晏沉坐在書案後,手裡拈着一支細狼毫,在鋪開的宣紙上描花樣子。

  筆尖走動得很慢,沿着紙面細細地勾勒,落下一條條流暢的墨線。

  衛風站在幾步外低聲禀着:

  “宮裡傳來消息,禦林軍東華門那一班值裡,被人破了口子。”

  “今早換防時多了兩個人,當值的校尉點卯時沒覺出異樣,交值後核對名冊才發現多出那兩人不在冊上。”

  “屬下讓人将東華門到宣政殿沿線的暗樁都複了一遍,才知果真如王爺所料,拓跋淮無應當已混進宮了。”

  他說完略擡了一下眼皮,“要不要屬下派人進去,把人找出來?”

  “不必。”

  晏沉聞言表情都沒變一下,筆尖在花心處頓了一瞬,點了一粒細蕊。

  “别打草驚蛇,你隻帶人消把宮門堵死了,不讓他出得來就是了。”

  衛風有些遲疑地措辭。

  “王爺,既然已确定拓跋淮無入宮,不如趁他尚未成事便先下手為強,将他在宮裡摁死,也省得夜長夢多。”

  晏沉手中筆觸一頓,不鹹不淡地掃他一眼,“宮裡畢竟是晏雲季的地盤,非不得已沒必要在那兒動幹戈。”

  “況且……拓跋淮無進宮,無非就是想借晏雲季的刀來對付我。”

  “他不先把這把刀拿起來、拿穩當了,本王又怎麼好清君側呢?”

  “可萬一……”

  衛風下颌線卻繃得更緊,猶豫後還是将心裡那點顧慮說了出來。

  “拓跋淮無手下尤擅易容術,賀千硯那副皮囊便是最好的例證。”

  “若他混進宮後挾持陛下,再派人易容頂替,再轉手對付我們……”

  晏沉聽到一半便笑出了聲。

  “衛大統領,平日能不動腦子就盡量别動了,他可沒你這麼蠢的。”

  “……”

  衛風抿了抿唇,沒敢吭聲。

  晏沉便又低下頭去,繼續描那朵梨花,聲音随筆尖走勢一起慢下來。

  “拓跋淮無能易容成賀千硯在蘇府待了三年,一是因為賀家母子遠在淮安,京中無人熟知,二是因為我那嶽父和大舅哥都是沒腦子的。”

  他實話向來毫不客氣,“可晏雲季不一樣,他再蠢再沒用,那都是拿着玉玺的皇帝,他老子留給他的那些老臣、影衛,哪個是簡單的?”

  “拓跋淮無若真敢易容成晏雲季坐上龍椅,隻怕還沒開口說話,就被那群老狐狸扒了面具砍了頭,他自己送命不說,還白白将我送上皇位。”

  衛風聽得心頭一凜,又垂首。

  “是屬下想得淺了。”

  晏沉又繼續落了兩筆,才将筆擱在筆山上,擡起眼來,目光裡那層冷意又淡了下去,重新變得懶洋洋的。

  “他心裡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就隻能想别的辦法,隻是我們暫時不知道他手裡還握着些什麼籌碼,所以一時半會兒也還想不透他的辦法。”

  “不過也無所謂,他隻要想動手,就得亮刀子,我們隻管等着就是。”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偏頭看向衛風,“對了,你再跟沈昭野說一聲,讓他警醒着些,别犯蠢。”

  “拓跋淮無很可能要從他身上下刀子,真被人宰了,我可不會救他。”

  衛風正要應“是”。

  便見晏沉忽然偏了一下頭,目光掠過衛風肩側,落向半開的門扇。

  “好了,去吧。”

  “你們王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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