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帶娃進京離婚,禁欲長官他悔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5章 這是在秀恩愛?

  霍遠深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這一路雖然遭受了不少苦難,但是前半部分還是得了郝湛霆的照顧,于私于公都應該去看看。

  男人盯着妻子明豔的臉,心裡動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一次湧上來。

  “曼曼,我永遠不會丢棄你!”霍遠深的手指在她臉上細細摩挲,看她的眼神永遠那麼深情,“别瞎想。”

  姚曼曼的手勾着他的手指,繼續撒嬌,“老公,那你答應我嗎?”

  霍遠深無奈的歎了口氣,拒絕的話哽在喉間,在軍區說一不二的他就這樣被小嬌妻左右了思想,“好,一起去。”

  “霍團長真大氣。”姚曼曼主動抱住他,“放心,我就作為朋友探望一下他,買點東西。”

  “好。”

  姚曼曼窩在他懷裡松了口氣,她以為,不管說什麼霍遠深都不會答應呢,畢竟,他的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男人吃起醋來也是很可怕的,等下見到了郝湛霆她就得悠着點,保持距離感,最好是和霍遠深夫妻恩愛,什麼都不說,就問幾句話好了。

  姚曼曼坐在車裡就在盤算,買什麼東西最好。

  霍遠深一看她這樣,心裡頓時不舒坦了,“因為他,你心裡有負擔?”

  不重要的人,就不該有情緒。

  姚曼曼看了眼男人的神色,斟酌了下才開口,“當然有負擔,畢竟咱們一路都同行,算得上一條船上的人,為了給我們探路,他被石頭砸傷,我們若是連探望都不去,也太不近人情了。”

  “再說了,我也是怕自己做的不妥惹你不高興呀。”

  姚曼曼往他身邊湊了湊,語氣軟綿綿的,“老公,我心裡隻有你,郝湛霆隻是朋友,我隻是想好好道個謝,絕沒有别的心思。”

  霍遠深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側臉的線條依舊緊繃,眼底的醋意卻淡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姚曼曼的心思,隻是一想到她為了另一個男人費心盤算,心裡就像堵了塊石頭,悶得慌。

  “知道了。”他悶悶地應了一聲,語氣卻緩和了不少,“買什麼不用你費心,前面有個水果店,再去旁邊的禮品店挑兩盒補品,我來選。”

  姚曼曼立刻乖乖點頭,“好,都聽你的!還是我老公細心。”

  說着,她伸手環住霍遠深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底滿是笑意。

  霍遠深這人看着強勢,不好相處,其實最吃她撒嬌這一套。

  霍遠深聽着她的這些嬌軟的話,緊繃的唇角不可察的揚了揚。

  很快,兩人買好了東西到了清河縣,霍遠深一手拎着東西,一手牽着妻子的手往醫院走。

  姚曼曼明顯的感覺到,越往醫院裡面,霍遠深握着她手裡的力道就越大。

  她理解他的彷徨,就往他身前靠了靠,又開始撒嬌,“霍團長,你勁兒太大了,我手疼嘛。”

  霍遠深立馬松了幾分力道,“抱歉,弄疼你了。”

  “沒關系的老公,我們走吧。”

  兩人剛到病房門口,突然,裡面傳來一陣劇烈的悶響!

  姚曼曼吓了一跳,腳步猛地頓住。

  病房門虛掩着,裡面郝湛霆壓抑又暴躁的聲音撞出來,帶着幾分受傷後的戾氣,“都滾出去!不用你們在這兒假好心!”

  “治不好就别治了!我就不信了,還真不能走路!”

  緊接着又是一陣稀裡嘩啦的響動,床頭櫃上的水果,藥盒被狠狠掃落在地。

  姚曼曼還沒反應過來,門内突然飛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直直朝着她面門砸來!

  霍遠深眼疾手快,幾乎是本能地一把将姚曼曼狠狠拽進懷裡,轉身用後背牢牢護住她。

  姚曼曼隻聽見“嘭”的一聲,那隻鐵制水杯砸在霍遠深的肩頭,又彈落在地上。

  她吓得心髒驟停,緊緊抓着男人,緊張的問,“老公,你怎麼樣?”

  霍遠深臉色未變,仿佛那水杯不是砸在他的身上,他低聲安撫,“沒事,别擔心,嗯?”

  “這樣,你先讓我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免得你受傷。”

  姚曼曼确實有點被吓到了,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怕的往前沖,可現在她是孕婦,萬一郝湛霆發脾氣砸到她的肚子怎麼辦?

  霍遠深讓她在座椅上休息,等裡面的情況穩定再進去。

  于是,姚曼曼就聽見了丈夫的冷冷的斥責聲,“郝湛霆,你發什麼瘋?”

  病房裡,郝湛霆半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纏着紗布,臉色蒼白,眼神卻帶着一股失控的狠戾。

  看清門口站立的人,他先是一陣錯愕,随即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霍團長大駕光臨,難怪這麼大的氣勢。”

  郝湛霆原本是半躺着,看到霍遠深來,撐着蠻力要起身,旁邊的護士要幫忙被他拒絕了,“我能行!”

  男人的面子絕不能丢!

  姚曼曼聽見病房裡氣氛劍拔弩張,她深吸一口氣,扶着牆慢慢走了進去。

  地上散落着水果和藥盒,一片狼藉。

  郝湛霆撐着床沿勉強坐直,額角的紗布都因用力而滲了點血絲,腿打着石膏,不能動。

  他的眼神又沉又躁,兇得很。

  姚曼曼沒敢多看郝湛霆,下意識的靠近霍遠深。

  霍遠深也下意識的摟住了她的腰,夫妻二人琴瑟和諧,站在一起的模樣,刺得郝湛霆眼底一陣發澀。

  這是故意來秀恩愛的?!

  姚曼曼看向病床上臉色慘白的郝湛霆,“郝團長,我們特意過來看看你。”

  她說着,目光掃過地上狼藉,溫聲道,“受了傷就該好好靜養,跟自己置氣隻會更加糟蹋身體。”

  “這一路我很感謝您的幫助,您也是為了我才……”

  話說到這兒就被霍遠深打斷了,“曼曼,他是軍人,保護人民是他的職責所在,就算要謝應該我來謝,我是你丈夫,情分我欠着。”

  郝湛霆聽着霍遠深那宣示主權般的話,胸口一陣發堵,剛要開口嗆回去,小腹卻突然一陣墜脹,一股難言的憋悶感直沖上來。

  他臉色猛地一僵,頓時尴尬不已。

  腿上的傷别說下床,就連稍微挪一下都費勁。

  這兩天醒來後,護士一直在勸他用夜壺解決,可他……根本用不慣。

  霍遠深一眼看穿,大家是軍人,誰沒受過傷?

  “曼曼,你去外面等我,我和郝團長聊點男人之間的事。”

  姚曼曼沒看懂,有點擔心。

  霍遠深低聲在她耳旁說,“我要照顧他方便,他一個男人要面子的!”

  姚曼曼:……

  好吧。

  她叮囑郝湛霆幾句就出去了。

  然後霍遠深就脫了軍裝外套,上前要去幫忙。

  郝湛霆非常抗拒,“幫我叫護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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