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帶娃進京離婚,禁欲長官他悔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633章 莫不是寂寞難耐?

  這個夜,有人濃情蜜意,糾糾纏纏。

  有人被思念折磨得難以安睡。

  文景東躺在木闆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要不是太晚,他就給吉莉娜打去電話,訴說相思之苦。

  他手裡捏着那封信,短短數語,卻是吉莉娜的牽挂和想念。

  【景東,隻是短短十天不見,卻像是隔了幾年!我在家一切都好,外公已經出院在家休養,我會照顧好他,你安心在外闖蕩,照顧好自己。】

  沒有其他的話,隻報平安,勸他安心。

  他太懂吉莉娜的性子,肯定是報喜不報憂。

  父親大病初愈,家中瑣事繁雜,勞心勞力,她一個姑娘家獨自撐着,必定辛苦萬分。

  文景東不禁在想,隻身來南邊闖蕩,把家裡的爛攤子丢給一個姑娘,真的對嗎?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洶湧的思念與濃烈的愧疚交織,徹底碾碎了他最後一絲睡意。

  他再也躺不住,猛地翻身下床穿衣服。

  此刻,文景東心底隻有一個念頭,他要告訴她,他好想她。

  文景東穿戴好擡腳就往門外走。

  隔壁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一道高挑身影走了出來。

  “阿東,這麼晚了,去哪兒?”

  男人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是溫謙。

  他穿着簡單的背心長褲,頭發微亂。

  溫謙和文景東是多年的朋友,早年兩人一起當過兵,後來各自退役,回到家鄉有了自己的事業。

  溫謙是去年來的羊城,在報社當小記者,各種信息,政策落地都會比旁人先一步知道。

  文景東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睡不着,去樓下電話亭打個電話。”

  “打給誰?你又沒結婚,這時候你家老頭子早就睡了。”

  “嗯!”

  文景東沒理他,直接往外走。

  溫謙打着哈欠嘀咕,“沒結婚的老男人就是怪怪的,莫不是寂寞難耐,出去消遣了?”

  自從文景東走後,吉莉娜夜裡總是睡不安穩,時不時的醒過來,夢到文景東事業有成歸來,要麼她去了南邊,直接奔向他。

  所以電話響起的時候,她聽見了,急急起床去書房接聽。

  “喂,哪位?”

  短暫的沉默過後,低沉的男聲撞在她心尖,“是我,娜娜。”

  吉莉娜心頭一顫,“景東?這麼晚了你打電話來有事嗎?”

  “沒事,想你了,想跟你說,東西我收到了,還有你的信我也看到了。”

  “曼曼他們到了?”

  “嗯,下午到的,折騰了一番。”

  “那就好。”

  緊接又是一陣沉默,兩人一南一北,相隔幾千裡,唯有電話解相思。

  “娜娜……”文景東低喃她的名字,“在家裡凡事不用為我考慮太多,你該想想你自己,要做什麼,想做什麼,知道嗎?”

  “我知道啊!放心吧,我一切都好着呢,倒是你,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别一味的工作忘了吃飯。”

  這是吉莉娜最擔心的,文景東在擔任主編時,有時候忙起來也顧不上吃飯,時常饑一頓飽一頓。

  “就當是為了我!”吉莉娜說這話也是鼓足了勇氣。

  夜色深深,文景東靠着電話亭,感覺風都是溫柔的,“嗯,都聽你的,我會照顧好自己。”

  吉莉娜心尖滾燙,嘴角忍不住上揚,甜膩的滋味在心口散開,驅散了這個夜的孤寂,亦是暖了在外漂泊人的心。

  翌日一早。

  姚曼曼在霍遠深的幫助下,找到一家律師事務所,拟定了合同。

  這個年代的律師事務所并不多,裡面陳設簡單,屋内擺着幾張老舊木桌,紙張堆疊得整整齊齊。

  接待他們的律師戴着一副黑框眼鏡,逐條将合作條款梳理清楚,反複核對,絲毫不含糊。

  霍遠深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合同上的每一條約定。

  姚曼曼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都加到了合同裡。

  現在他們就等陸景淵過來簽字蓋章,然後一起前往文藝社。

  再三核對完合同,霍遠深在妻子身旁坐下,他低聲提醒,“凡事留個心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姚曼曼浏覽完合同的最後一條,側頭看他,眉眼俏皮,“放心吧,到時候我賺了大錢,養你啊。”

  霍遠深眼底漾開很淺的笑意,氣息落在她耳畔,“我哪裡舍得讓你辛苦養家,不過是能沾沾你的光,求之不得。”

  姚曼曼眼底盛着明媚的光澤,“你别小看這個文藝社,是一塊大蛋糕,如今還沒被人發掘,我們搶占了先機!你且看吧,将來我們肯定能依靠這塊蛋糕過得很好,是我們翻身之仗。”

  霍遠深見她鬥志昂揚,眼中滿是欣賞。

  無論她做什麼都能做出成就來,他相信,以她的聰慧肯定能在這片領域闖出屬于自己的天地。

  “我知道你有本事,隻是創業這條路太辛苦,我舍不得。”霍遠深語氣裡都是憐惜。

  姚曼曼安慰他,“哎呀,其實也沒那麼苦,我就動動腦,坐收漁翁之利啦。”

  兩人正說着,陸景淵來了,打過招呼看過合同之後,他沒有絲毫猶豫,在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蓋章生效,一式兩份,兩人正式成了合作關系。

  緊接着,陸景淵又帶着他們去了創辦的文藝社,在一處小巷子裡的樓房裡,他租下了兩間房,作為這個年代的工作室,陳設極其簡陋。

  兩間屋子連通,裡側擺着兩張掉漆的長條木桌,桌面上散落着劇本,文件和記錄本。

  陸景淵側身讓姚曼曼和霍遠深進屋,窘迫地撓了撓頭。

  “條件簡陋,讓你們見笑了。眼下資金緊張,隻能先租下這裡落腳,等往後我們有了有起色,再換寬敞些的地方。”

  姚曼曼扶着孕肚緩緩跨進來,“地方簡陋沒關系,主要是你這兒太偏僻,招募人怕是有點難,文藝社其實講究的是門面,公司越大,看上去越豪華越是讓人信服。”

  姚曼曼做主,“這兒不能要了,我們要重新租臨街地段,一樓房租貴,二樓吧,公司的裝修我們可以自己來。”

  陸景淵被她這個決定吓到了,“重新租鋪面??不是,姚同志,你知道羊城臨街熱鬧的鋪面一個月多少錢嗎?我們還需要裝點門面,器材,辦公桌椅,設備……還要預留出招募人手的工錢,手裡的啟動資金本就捉襟見肘,要是再換臨街二樓,租金一下子就要多出一大截,萬一前期沒有收益,資金鍊斷掉,文藝社直接就撐不下去了。”

  姚曼曼卻堅定的道,“陸同志,你想盡快成功,就聽我的沒錯,前期的投資肯定會有回報的。”

  陸景淵還是不同意,兩人剛開始合作就因為這件事産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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