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850章 擊敗梵莊
另一頭。
雲騰集團,第一環形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早已淪為了一場對梵莊極其殘忍的公開處刑。
牆倒衆人推,資本的無情在這一刻被演繹得淋漓盡緻。
“梵莊,你這個蠢貨!簡直愚蠢至極!”
滿頭銀發的趙老将手裡的核桃狠狠砸在桌面上,指着梵莊的鼻子破口大罵:“幾百億的現金流啊!就因為你那可笑的嫉妒心和權力欲,硬生生把一隻會下金蛋的超級巨鵝給逼成了我們的死敵!你以為你在玩弄權術?你他媽是在掘我們雲騰集團的祖墳!”
掌管市場運營的孫董也紅着眼站了起來,像一頭發瘋的豹子:“老子手底下的渠道現在全崩了!大批商超要求退盟,流量暴跌了百分之七十!你知道下面的人怎麼罵我們的嗎?罵我們是瞎了狗眼的白眼狼!梵莊,這些每天蒸發的真金白銀,你拿什麼賠?拿你的命賠得起嗎?!”
“引咎辭職!必須讓他交出所有股份,卷鋪蓋滾蛋!”
風投部的錢董瘋狂拍着桌子,極度冷酷地落井下石,“不僅要滾,還要追究他的決策失職,讓他承擔集團股市暴跌的連帶賠償責任!讓他傾家蕩産!”
面對這猶如狂風驟雨般惡毒的指責,梵莊臉色慘白,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雙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手背青筋暴起,猛地站了起來,像一頭絕望的困獸般嘶吼着辯解:
“你們憑什麼把屎盆子全扣在我一個人頭上?!當時簽字同意封殺清溪集團的時候,你們哪一個沒有舉手?哪一個不是笑得比誰都貪婪?!”
梵莊雙眼赤紅,掃視着這群翻臉無情的吸血鬼:“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集團的絕對控制權!王猛那小子野心太大了,他不上市,我們就永遠無法插手清溪集團的核心利益!我必須制衡他,必須打壓他!我隻是沒算到他能搞來這見鬼的四百億……”
“閉嘴吧你!少拿什麼‘制衡’來當遮羞布!”
趙老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極其譏諷地冷笑出聲:“梵莊,你還在做夢嗎?資本隻認利益!隻認結果!我們當時支持你,是因為你信誓旦旦地保證能拿捏住王猛,能給我們帶來千百倍的利潤!
現在呢?你不僅沒拿捏住,反而把财神爺給徹底逼跑了!你失敗了,就得付出代價!這就是資本的規矩!”
“你……”梵莊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衆人,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他絕望了。
他知道,資本的世界從來沒有雪中送炭,隻有落井下石。
今天這幫人,是真的要将他抽筋扒皮,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頹然地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語的蘇近文。
他知道,隻要蘇近文現在順水推舟地點個頭,他梵莊在燕京的商途,就徹底宣告終結了。
就在所有人都叫嚣着要将梵莊徹底踢出局、甚至送上法庭的時候。
“笃,笃,笃。”
蘇近文修長的手指,在名貴的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三下。
聲音不大,卻猶如帶着某種極其恐怖的魔力,瞬間讓整個沸騰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目光敬畏地看向這位真正掌控着雲騰帝國的一把手。
蘇近文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後擡起眼皮,目光深邃地掃過全場。
“都吵夠了嗎?”
蘇近文的聲音極其平穩,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跌停闆已經挂在那了,你們就是把梵董生吞活剝了,股價缺口能補回來嗎?崩盤的渠道能瞬間恢複嗎?”
趙老一愣,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蘇董,可是梵莊犯了這麼大的錯,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他必須出局!”
“我沒說就算了。”
蘇近文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梵莊,說出了一句讓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話:
“但梵董,不能走。”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連梵莊自己都猛地擡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蘇近文。
在這個絕對的絕境之下,他最大的死對頭,竟然出言保他?!
“蘇董!這……”錢董剛想反駁。
蘇近文擡起手,極其強勢地壓下了所有的聲音:“梵董這次激進逼宮,的确犯了戰略性的大錯,導緻了集團的重大損失。
但我們不能否認,梵董的出發點,是為了替集團争取利益最大化。過去這十年,梵董在渠道拓展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蘇近文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一股龐大的格局與氣場瞬間鎮壓全場:
“如果我們今天因為一次投資失敗,就把一位為集團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副董事長掃地出門,甚至逼上絕路。
那以後,誰還敢在雲騰集團沖鋒陷陣?誰還敢替集團去承擔風險?”
“罰,必須重罰!梵董今年的全部分紅和年終獎全部扣除,用以彌補渠道損失。同時,暫停其在風投委員會的投票權。”
蘇近文看着梵莊,語氣深沉且極具手腕:“但人,必須留下。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渠道是你梵莊搞丢的,你就給我留在副董的位子上,去把新的渠道給我重新建起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蘇近文這一番恩威并施、格局宏大的話,不僅堵住了所有想要落井下石的股東的嘴,更展現出了一個萬億帝國掌舵人應有的恐怖氣度。
而此時的梵莊,呆呆地看着蘇近文,内心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蘇近文是個軟弱的老好人;他一直以為,自己有資格跟蘇近文争奪天下。
直到這一刻,當蘇近文在這個随時可以将他踩死的機會面前,極其大度地向他伸出援手時,梵莊才真正看清了兩人之間那猶如鴻溝般的差距!
蘇近文的眼裡,看的是整個雲騰的穩定與軍心;而他梵莊的眼裡,隻有極其狹隘的權力内鬥。
這不叫心慈手軟,這叫帝王心術!這叫絕對的統治力!
殺一個梵莊,隻會讓高層寒心,甚至逼出一個瘋狂咬人的死敵;但保一個梵莊,蘇近文就能徹底收服一頭曾經不可一世的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