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930章 腦中取彈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把手腕往茶幾上一擱,梗着脖子冷哼道:“行行行,看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能看出什麼花兒來!”
王猛也不惱,謙虛地笑了笑:“那小子就獻醜了。”
王猛伸出兩指,輕輕搭在朱正貴的脈搏上。
一秒……兩秒……半分鐘過去了。
王猛微微閉着眼睛,眉頭卻越皺越深,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看着王猛這副凝重的模樣,朱正貴冷笑了一聲,忍不住開始嘲諷起來:“怎麼不說話了?剛才治你蘭姨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是不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在這兒故弄玄虛呢?”
王猛緩緩睜開眼,收回了手,目光極其銳利地盯着朱正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朱叔叔,您的腦子裡……有一顆子彈的碎片。”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在客廳裡炸響!
唐清蘭和武燕妮同時瞪大了眼睛,驚呆在了原地。
而原本還滿臉不屑的朱正貴,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着王猛,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
王猛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這枚彈片的位置極其刁鑽,深深嵌入了腦幹附近的神經叢。它時刻壓迫着您的神經,所以您不僅平時會伴随劇烈的頭疼,而且近幾年,應該還經常出現頭暈、惡心、甚至短暫性黑蒙想吐的症狀吧?”
看着朱正貴劇烈顫抖的雙手,王猛歎了口氣,道出了最緻命的難點:
“之所以一直沒有取出來,是因為這手術實在太難了。彈片已經和周圍的神經血管長在了一起,一旦強行開顱取出,顱内壓力的瞬間釋放會直接沖擊大腦中樞……人,大概率就下不來手術台了。”
“老朱……這、這是真的嗎?!”
唐清蘭吓得臉色慘白,眼淚瞬間決堤,抓着朱正貴的衣服顫聲質問,“你不是說當年的傷早就好了嗎?你腦子裡怎麼會有一顆子彈?!”
面對老伴的眼淚和武燕妮通紅的眼眶,朱正貴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他頹然地靠在沙發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苦澀地坦言道:
“是……他說得全對。這就是當年那場緝毒戰役留下的。燕妮的父親替我擋了緻命傷,但我還是被流彈擦過了頭部,碎彈片打了進去。這些年,我秘密走訪了全國最頂尖的腦外科專家,甚至是國外的傳授專家,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把握安全取出它。”
朱正貴眼底閃過一絲鐵血的釋然:“專家說,做手術是九死一生,不做,還能靠止痛藥熬幾年。所以,我也就隻能讓它留在腦子裡,當做一枚時刻提醒我的勳章了。”
聽到這番話,客廳裡的氣氛悲痛到了極點。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着你被活活痛死嗎?”唐清蘭泣不成聲。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像看救世主一樣死死盯着王猛:“小王!既然你能把病情說得這麼準,你……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武燕妮也緊緊攥着拳頭,滿眼希冀地看着他。
面對三人熾熱的目光,王猛自信地勾起嘴角,極其笃定地點了點頭:
“有!并且,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真的?!”唐清蘭和武燕妮同時驚呼出聲。
朱正貴也猛地擡起頭,雖然不敢相信,但眼神裡依然重新燃起了一絲對生命的渴望。
不過,唐清蘭很快又擔憂了起來。她擦了擦眼淚,緊張地問:“那……那是不是要開刀做大手術啊?老朱年紀大了,這要是開顱,他的身體吃不吃得消啊?”
王猛聽罷,輕松地笑出了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極其随意地說道:“蘭姨,您放心,不需要什麼開顱大手術。對我來說,這就是個小小的‘微創’,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他看着完全懵逼的朱正貴,眼神一凝:
“甚至都不用去醫院,現在,在這裡就能立刻解決!”
“現在?在這裡?”
唐清蘭和武燕妮面面相觑,連呼吸都放輕了。
王猛沒有廢話,直接從随身攜帶的内袋裡摸出一個古樸的牛皮卷。手腕一抖,牛皮卷攤開,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着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朱叔叔,閉上眼睛,全身放松,不管感覺到什麼都不要亂動。”
王猛話音剛落,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而淩厲。
他雙手快如閃電,拈起三根極細的銀針,極其精準地刺入了朱正貴頭頂的百會穴、神庭穴以及腦後的風池穴。
就在銀針刺入的瞬間,王猛深吸一口氣,将體内極其精純的真氣順着銀針,緩緩渡入朱正貴的顱内。
真氣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極其溫柔地包裹住了那顆深深嵌入神經叢的子彈碎片。緊接着,王猛目光一凝,手指在銀針尾部猛地一彈!
“铮——!”
銀針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嗡鳴!
在真氣的強力牽引和護持下,那顆生鏽的彈片竟然奇迹般地順着銀針刺出的微小孔洞,一點一點地被“吸”了出來!
與此同時,王猛的真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滋養着朱正貴受損多年的腦神經,将拔出彈片帶來的極其微小的創傷瞬間修複如初。
“叮嗒。”
一聲輕響,一顆帶着些許暗沉黑血、約莫有黃豆大小的不規則金屬碎片,硬生生地從朱正貴的頭頂被逼了出來,掉落在了王猛提前準備好的白瓷茶杯裡。
王猛拔出銀針,随手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去了朱正貴頭頂沁出的一小顆血珠。
“好了。”王猛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手。
“這……這就好了?!”
唐清蘭和武燕妮趕緊湊上前去。當她們看清茶杯裡那顆鏽迹斑斑、沾着血絲的子彈碎片時,震驚得捂住了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讓她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武燕妮湊到朱正貴的頭頂仔細看了又看,甚至用手摸了摸。
沒有傷口!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疤痕都沒有!
除了一點點被擦幹淨的血迹,仿佛那顆彈片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老朱,你……你感覺怎麼樣?”唐清蘭聲音顫抖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