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1058章 給你姐重新安排婚事
“猛哥,我是不是命特别苦?以前婚姻不順,好不容易離了婚,想要過點安穩日子,又攤上這麼個不争氣、像無底洞一樣的弟弟……”
王猛輕輕拍着她的後背,眼神變得深邃而認真。
“金巧姐,你的命不苦,是你的性子太軟弱了。”
王猛直切要害地勸導着她:“正是因為你的軟弱和逆來順受,才會讓他們覺得你好欺負。你想想當年,不就是因為你娘家人貪圖彩禮、硬逼着你,你又不懂得反抗,才會被迫嫁給陳二狗那個爛賭狗,導緻婚後生活那麼凄慘嗎?”
“現在你靠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穩了腳跟,生活過得好一點了,你娘家人不僅不心疼你,反而變本加厲地壓榨你。你如果一直這麼妥協下去,不僅填不滿他們的胃口,遲早還會把自己給毀了。”
王猛按住她的肩膀,注視着她的雙眼,表情認真道:
“聽我的,從明天開始,停掉給你弟弟的零花錢。跟你的原生家庭保持距離,做出一定的切割。如果有誰敢來找你的麻煩,我會出手替你解決,天塌下來,我王猛替你頂着。明白了嗎?”
看着王猛那堅毅如鐵的臉龐,聽着這番霸氣又極具安全感的話語。劉金巧心底那根最軟弱的弦被徹底撥動了。
她知道,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什麼都不用怕。
“嗯……”
劉金巧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小猛,你放心,我聽你的。我一定會跟娘家做出切割和距離,再也不讓他們這麼無底線地壓榨我了。”
見她終于想通了,王猛欣慰地點了點頭,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痕。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門鎖我明天會讓人來換個更安全的。”
交代完這一切,王猛這才起身,大步離開了公寓。
劉金巧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握着失而複得的手機,看着門外王猛離去的方向,一顆心已經完完全全、死心塌地地拴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明江市某條陰暗的巷子裡。
剛從劉金巧公寓裡連滾帶爬逃出來的劉貴仁,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摸了摸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又摸了摸還留着指印的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媽的……差點被那個姓王的給掐死!”
劉貴仁滿心憋屈,越想越窩火。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前姐夫陳二狗的電話。
“喂,二狗哥!别提了,今天這事兒辦砸了!”
電話剛一接通,劉貴仁就氣急敗壞地抱怨起來:“我本來都快把我姐拿捏住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清溪集團那個叫王猛的突然回來了,不僅壞了我的好事,還差點把我給打廢了!一分錢沒撈着!”
電話那頭,正坐在一家烏煙瘴氣的地下棋牌室裡的陳二狗,聽到“王猛”這兩個字,夾着煙的手猛地一哆嗦。
作為十裡八鄉有名的爛賭狗,陳二狗可太知道王猛的手段了。
當初好幾次自己差點死在他手裡!
而且,對方還當着他的面,跟自己的老婆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行了行了,你惹不起他。”
陳二狗吐出一口濃煙,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陰恻恻地笑了笑:“既然直接去要錢搞不到,那咱們就換個路子。二狗哥這兒,剛好有一記能來快錢的陰招!”
“陰招?什麼陰招?”劉貴仁一聽能搞到錢,眼睛頓時亮了。
“給你姐重新安排一門婚事!”
陳二狗壓低聲音:“你也不想想,你姐長得那麼水靈,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材又溫柔。這十裡八鄉,甚至是城裡,有多少有點閑錢的老光棍、暴發戶求之不得想娶這麼個極品美少婦回去暖被窩?”
劉貴仁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可是……我姐現在跟王猛好上了,她怎麼可能同意再嫁人?”
“誰特麼管她同不同意了!”
陳二狗冷笑一聲,直接抛出了自己極其無恥的計劃:“咱們要的隻是錢!你偷偷放出風去,找個願意出高價彩禮的冤大頭。隻要對方把幾十萬彩禮錢一打,咱們直接把錢分了裝進自己腰包!到時候,讓那男的自己帶人去你姐的公寓要人!”
“生米煮成熟飯,錢都收了,剩下的爛攤子就不歸咱們考慮了!咱們隻管拿錢去潇灑就行!”
聽到這個計劃,劉貴仁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他平時再怎麼混蛋,但背着親姐姐收别人彩禮、強行把她賣給别人這種事,還是讓他心裡有些發虛。
“二狗哥,這……這會不會太過火了?要是真鬧大了,王猛那家夥找咱們算賬怎麼辦?那家夥打人是真下死手啊!”劉貴仁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
“過火個屁!”
陳二狗一聽他打退堂鼓,頓時破口大罵,直接搬出了劉貴仁的軟肋瘋狂刺激他:
“劉貴仁,你特麼到底想不想搞錢了?!老子這是在幫你出謀劃策!你沒錢,你拿什麼去追你那個新交的女朋友?你拿什麼帶人家去高檔餐廳開房?”
“還有,你前幾天不是跟我哭窮,說在賭場輸了十幾萬想扳本嗎?沒有本金,你扳個蛋的本!難道你想一輩子當窮狗嗎?!”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幹不幹?!”
被陳二狗這連珠炮似的一通臭罵和蠱惑,劉貴仁腦海裡僅存的那一絲微弱的良知,瞬間被賭瘾和對金錢的貪婪給徹底吞噬了。
是啊,沒錢怎麼扳本?沒錢怎麼潇灑?
反正姐姐從小就是替家裡賺錢的工具,再被“賣”一次又怎麼了?
“幹!”
劉貴仁惡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就按你說的辦!隻要能搞到錢,管他三七二十一,這票我幹了!”
“嘿嘿,這就對了嘛。等我消息,物色好了肥羊我通知你。”
挂斷電話,坐在地下棋牌室裡的陳二狗,将手裡的半截香煙狠狠地摁滅在滿是煙灰的玻璃缸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扭曲、得意的獰笑。
其實,什麼幫劉貴仁搞錢、什麼扳本,那都隻是他用來當槍使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