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842章 親自上門
燕京,雲騰集團總部。
王猛那招“斷供”的殺傷力,比想象中來得還要快。
短短幾天,雲騰集團旗下各大銷售渠道的貨架上,清溪集團的王牌産品就出現了大面積斷貨,底下渠道商的催貨電話幾乎把雲騰大廈的客服專線給打爆了。
消息傳到梵莊的耳朵裡時,他正坐在副董事長辦公室裡修剪着一盆名貴的羅漢松。
“斷供了?理由是産能不足?”
梵莊停下手裡的剪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發出一聲冷笑。
他顯然沒料到,王猛這小子竟然敢跟他玩起“甯可玉碎,不為瓦全”的反制裁戲碼!
這明擺着是在隔空跟他拍桌子叫闆啊!
梵莊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他并沒有像手下人那樣氣急敗壞。
相反,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梵莊放下剪刀,拿毛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他越是這麼意氣用事,反而越是給我遞刀子。斷供?這不正好給了我一個名正言順、在董事會上發難的絕佳由頭嗎?”
梵莊轉過身,對一旁的秘書打了個響指:“去,給我訂一張最快飛明江的頭等艙機票。我要親自去會會這隻會咬人的小老虎。”
……
幾個小時後,明江市,清溪集團總部。
一樓的VIP接待廳内,梵莊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銀灰色高定西裝,正悠閑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端着一杯現磨的黑咖啡細細品嘗。
他身邊隻帶了一個秘書,看起來輕車簡從,但那股久居上位、運籌帷幄的龐大氣場,卻壓得接待廳裡的工作人員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此時,樓上的總裁辦公室裡,王猛還在跟朱文才商量社區店的現金流回籠情況,根本不知道樓下已經來了一尊“大神”。
“猛哥!”
陳伍推開門,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神色罕見地有些凝重:“雲騰集團來人了。而且來的不是一般人,是他們的副董事長,梵莊,現在就在一樓接待廳坐着呢。”
“梵莊?”王猛眉頭微挑。
這老狐狸,斷了老子的糧草,現在居然還敢單槍匹馬殺到老子的大本營來?
“走,去會會他。”
王猛站起身,理了理領口,大步流星地朝樓下走去。
一進接待廳,梵莊便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
出乎王猛意料的是,這位在燕京呼風喚雨的副董事長,表面上竟然絲毫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架子。
看到王猛進來,梵莊主動站起身,臉上挂着如沐春風的和善微笑,朝王猛伸出了手:“這位就是王董吧?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氣宇軒昂啊!”
“梵副董客氣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王猛也客客氣氣地跟他握了握手。
兩人分賓主落座,表面上客套寒暄,猶如多年未見的老友,但空氣中卻隐隐暗流湧動。
喝了半杯茶後,梵莊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長者做派,直接開門見山:
“王董啊,咱們都是聰明人,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雲騰集團投資清溪,歸根結底是為了賺錢。這世上,沒有人會砸下幾百億的真金白銀,隻是為了單純地給别人‘養孩子’。
孩子養大了,家裡人總得指望他反哺,對吧?希望你能理解雲騰這邊的苦衷。”
“梵董的話,我非常理解。”
王猛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看着他,“不過,賺錢的途徑有很多。清溪集團現在的盈利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就算不走上市這條路,一樣能讓雲騰集團賺得盆滿缽滿。為什麼非要逼着我們去敲鐘呢?”
聽到這句話,梵莊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睛死死盯住王猛。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中帶着一種過來人的深沉與警告,拐着彎敲打道:
“王董,你還年輕,有些大環境的遊戲規則你可能還沒看透。在國内,不需要,也不能出現一個隻姓‘王’的超級巨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梵莊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再牛逼的集團,盤子做得再大,它也絕不應該、也不能隻聽一個人的聲音!這不僅是資本的底線,也是很多看不見的規矩。
上市,引入公衆監督和多方資本制衡,才是清溪集團長治久安的唯一護身符!”
這番話,說得極其隐晦,卻又字字誅心。
沒等王猛反駁,梵莊又抛出了自己的大胡蘿蔔:“王董,隻要你點個頭,同意啟動上市流程,我梵莊在這裡給你交個底,我會給你極大的個人保障以及最豐厚的好處!在這場資本盛宴裡,你依然是最大的赢家。這不僅是一場戰略規劃,更是一場雙赢的交易。”
說到這,梵莊又重新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眼神中帶着幾分毫不掩飾的欣賞:“說實話,我個人非常欣賞你的魄力和手腕。如果能跟你這樣的人達成共識,是雲騰的榮幸。”
梵莊站起身,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動作極其優雅從容:
“我就不在你這兒多打擾了。這幾天,我會在明江市逗留兩天,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
他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我希望這兩天裡,王董能好好考慮清楚我的提議,給我一個滿意的回複。回見。”
說罷,梵莊帶着秘書,在清溪集團衆人的注視下,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出了大門。留下了一個極具威懾力,卻又抛出了巨大誘餌的選擇題。
看着梵莊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離清溪集團的大門,站在落地窗前的陳伍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地問道:“猛哥,我就納悶了。雲騰的一把手蘇近文都不急着逼咱們,他一個副董怎麼跟火燒眉毛似的,死咬着讓咱們上市不放?”
王猛轉過身,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老陳,你把燕京那些大集團的内部水想得太淺了。梵莊之所以這麼執着,根本不是為了雲騰集團的整體利益,他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自己?”陳伍一愣。
“沒錯。”王猛眼中閃爍着洞若觀火的精光,“雲騰内部的派系鬥争早就白熱化了。梵莊一直想把蘇近文從董事長的位子上拉下來,取而代之。但他缺一個能徹底鎮住所有股東的‘蓋世奇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