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834章 何不上市?
“捷徑?那是資本用來割韭菜的捷徑,不是我王猛的。”
王猛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甚至帶着幾分狂傲的笑容。
“南宮,你覺得我們清溪集團現在缺錢嗎?我們的現金流健康得可怕,根本沒必要去資本市場上圈錢!一旦上市,就要受到各種監管,還要被一幫滿腦子隻有财報和分紅的股東指手畫腳,這會嚴重拖慢我的戰略部署。”
王猛轉過身,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燒着兩團野心的烈火,那是一股想要吞吐天地的無上霸氣:
“更重要的是,我的全球商業版圖才剛剛拉開帷幕,現在根本不是收網變現的時候!你真以為拿下一個韓國市場我就滿足了?那不過是個開胃小菜,連塞牙縫都不夠!”
“我要的,是徹底打通歐美、橫掃全球,建立一個無可撼動的超級商業帝國!等到我的商業版圖真正落實完成,清溪集團将成為全球唯一的寡頭!
到那個時候,就算我不上市,全球的資本也得跪在我的腳下仰我鼻息!現在去上市,等于把我們未兌現的驚人潛力,賤賣給那幫急功近利的資本家,太虧了!”
看着眼前這個氣吞萬裡如虎的男人,南宮雪的眼底不自覺地閃過一抹迷醉與崇拜。但身為職業經理人的理智,還是讓她迅速冷靜了下來。
“你的野心和長遠眼光我懂,我也完全支持你。”南宮雪輕輕歎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但是,王猛,你得考慮雲騰集團的立場。作為清溪集團早期最大的戰略投資方,他們投入了極其龐大的資金和人脈資源。資本天生就是逐利的,他們最看重的是投資回報率周期。你畫的這張全球大餅雖然誘人,但周期太長了……”
南宮雪頓了頓,目光中透出一絲擔憂:“雲騰集團的高層,現在可能有些等不及了。如果我們在上市這件事情上直接駁了他們的面子,我怕他們會有别的動作。”
“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王猛笑了笑,問:“今晚有空嗎?一起恰個飯?”
“呃,啊?”
“啊什麼啊?恰飯的時間都沒有嗎?”王猛眨眨眼。
……
千裡之外,燕京。
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區,雲騰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砰——”
厚重的紅木雙開大門被人毫無顧忌地推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滿頭銀色白發、穿着一身極具質感的高定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氣場極強,身後還跟着兩名面色冷峻的高管,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這間象征着雲騰最高權力的辦公室。
此人,正是雲騰集團的副董事長。梵莊。
在雲騰集團内部,梵莊可絕不是一個挂名的副手。
他手握重權,行事極其狠辣果決,且暗中與多位重量級股東串聯結盟,形成了一股極其龐大的派系力量,長久以來一直在暗中掣肘、制衡着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蘇近文。
“蘇董,還在看報表呢?”
梵莊走上前,連客套的寒暄都省了,雙手直接撐在寬大的大理石辦公桌上,目光極具侵略性地盯着辦公桌後的蘇近文,開門見山地發難:
“關于清溪集團赴美敲鐘上市的議案,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須要有個決斷。”
蘇近文放下手中的金筆,擡起頭。
他氣質儒雅穩重,猶如一座沉淵的孤嶽,面對梵莊的咄咄逼人,隻是淡淡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說。梵副董,什麼風讓你這麼急躁?”
“我能不急嗎?股東們都快把我辦公室的門檻給踏破了!”
梵莊沒有坐,反而身體前傾,極具壓迫感地說道:“清溪集團現在是一塊多大的肥肉,所有人都在盯着!咱們雲騰雖然不是清溪的絕對控股方,但好歹也是占據了極其重要份額的早期戰略投資人。現在大好的局勢,你為什麼一直壓着不讓雲騰施壓,逼他們啟動IPO?!”
蘇近文微微向後靠在老闆椅上,十指交叉,語氣平和卻透着定力:“上市,無非就是為了圈錢、拓寬融資渠道。以目前清溪集團那猶如印鈔機一般的瘋狂賺錢能力,他們根本不缺現金流。不上市,咱們雲騰每年拿到的分紅利潤,一樣是個天文數字。有什麼可急的?”
“蘇董,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梵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分紅才幾個錢?資本是沒有耐心的!股東們不可能陪着那個叫王猛的年輕人玩什麼長線養成遊戲,大家要的是立刻落袋為安的暴利!”
梵莊直起身子,語氣變得極其嚴厲:“更何況,清溪集團現在的暴露風險太大了!”
“王猛那小子的野心是全球市場,目前拿下一個韓國根本滿足不了他。可是蘇董,你也是在商海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歐美市場,是那麼好進的嗎?!”
梵莊猛地拍了拍桌子,聲音在大辦公室内回蕩:“一旦清溪集團大舉進軍歐美,動了那些百年國際巨頭、老牌财閥的奶酪,人家必定會動用各種極其肮髒、甚至不擇手段的商業制裁和政治手段來搞他!其中的風險系數簡直大到不可估量!”
“鬼知道接下來清溪集團會經曆什麼恐怖的狙擊?萬一他們在那幫國際資本巨鳄的圍剿下折戟沉沙,咱們現在的投資可就全都跟着打水漂了!”
梵莊死死盯着蘇近文,抛出了最終的底牌:
“所以,趁着他們現在風頭最盛、估值最高的時候,及時止損、敲鐘變現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隻要一上市,憑着清溪現在的熱度,咱們雲騰前期的投資立刻就能獲得成百上千倍的恐怖回報!這是所有股東的共同意志!”
面對梵莊這番聲情并茂、且極具煽動性的威逼利誘,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而壓抑的死寂。
蘇近文靜靜地看着梵莊,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太清楚梵莊的算盤了。這幫資本家隻看重眼前的暴利,根本不在乎清溪集團一旦被迫提前上市,會不會打亂王猛的長遠戰略部署,甚至淪為資本财閥案闆上的魚肉。
良久。
蘇近文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語氣不急不緩,卻透着一股不容違逆的一把手威嚴:
“梵董的擔憂,不無道理。”
梵莊眼中剛閃過一絲得逞的喜色,蘇近文卻話鋒陡轉:
“不過,王猛這年輕人,不能用常理去度量。強行施壓逼他上市,極有可能适得其反,逼得雙方撕破臉。這件事的風險與收益究竟孰輕孰重,我還需要再做全盤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