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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439章 吓一跳

  林棉到家的時候,林枝就站在大門口等着她。

  林棉下了馬車,齊平安就掉頭往回走,不然要關城門了。

  林枝見她回來了,這心才放進肚子裡。

  “你可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找牛柱拉我去鎮上找你了。”

  林棉進了院,反手關上大門。

  “今天在棋園,給酒樓裡的人也辦了場五子棋博弈,最後分出勝負我才回來,就晚了些。”

  說到這兒又想起如意山莊,她還得去和李牧說一聲。

  讓他明天到鎮上去,去告訴山莊那些人,開始幹活了。

  想到這她就拉着林枝打開大門出了院,去了村長家。

  到村長家和李牧說了這事,他都眼見的高興。

  說完姐倆就出了村長家。

  村長送到大門口,看着天黑了怕她們姐倆害怕,要送她倆回去。

  林棉和林枝都說不用,她們兩個人有伴兒也不覺得害怕。

  村長一想也是,這村道都走的慣慣的,閉着眼睛都能摸着家,就沒再說。

  林棉邊走邊說着,下午酒樓裡博弈時有意思的事兒。

  林枝聽的直笑。

  姐倆正笑着,就聽身後有人喊道。

  “兩個姑娘等我一、一下。”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聽着像是喝了酒。

  聽見這聲音哪敢停,姐倆的腳步越發快起來。

  那身後的人,也跟着加快了腳步,還喊着她倆。

  “等、等等。”

  姐倆一聽這腳步聲,啥都顧不上,直接就跑起來。

  村長家差不多在村頭,林家在村尾。

  往日也沒覺着離得遠,今天怎麼幹跑也不到。

  跑着跑着,就聽身後的腳步停了。

  然後就是“啊啊”的叫了好幾聲。

  林枝吓的拉着林棉跑的更快了。

  林棉卻想看看這是咋的了。

  回頭借着月光,影影綽綽的看見有兩個身影。

  一個個子高的,一個個子矮的。

  那高個子的,擡起手就給了那矮個子一拳。

  就聽見又是一聲慘叫。

  林枝拉着林棉,跑的更快了。

  等兩人跑回家關上大門,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都沒力氣進卧房,直接就坐在秋千上歇着。

  林枝喘着粗氣。

  “早知道還不如讓村長叔送咱倆回來了。”

  林棉閉眼靠在秋千上。

  “誰知道碰到個喝醉酒的。”

  “不過後面又來了個人是誰?把那喝醉酒的給打了。”

  林枝已經緩過來些,呼吸慢下來。

  “我壓根就沒敢回頭看,就怕慢下來被他給追上,以後咱倆晚上還是别出去了,有事兒就讓林柏去說。”

  林棉點點頭,和林枝去了竈房。

  剛才跑了一身汗,可得燒水好好洗個澡。

  這鍋裡的水燒好,剛倒進木桶裡,大門就被敲響了。

  林枝吓得捂住胸口。

  “不會是那喝醉酒的人找到家來了吧?”

  林棉說不能。

  “不管他喝了多少酒,也不能膽大到攆家裡來。”

  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聲音。

  “别害怕,我是你村長叔。”

  姐倆聽了就趕緊去開門。

  打開大門,門外一共站着三個人。

  一個是村裡的崔木匠,一個是村長,還有一個人是郝石頭。

  這郝石頭還挑着兩桶水。

  村長拽着崔木匠往前來。

  “剛才你是不是把她們姐倆吓着了,你自己說咋回事?”

  那崔木匠手上還拿着個小酒壇,往前走兩步,腳下有些不穩,他大着舌頭說道。

  “我在家喝了點酒,我那婆娘就開始數落我,我這一生氣就拿着酒出來了。”

  “正好的就碰着她們姐倆,她家蓋了兩回房子,也沒找過我做木匠活。”

  “我就尋思問問,是咋回事?”

  “誰知道他倆聽見我喊就跑。”

  “我也是尋思自己喝了點酒,别吓着她倆,就跟着她倆想說說。”

  說完他又看向郝石頭,指着他。

  “誰知道半路出來這麼個小子,給我好一頓揍。”

  他用手摸了摸嘴,“嘶”了一聲。

  “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郝石頭是晚上想洗澡,但缸裡的水沒有多少了,就去河邊挑了水。

  他挑完水回來,剛往自家那胡同拐過去,就聽見姐倆的笑聲。

  這大黑天的,他怕自己吓着那林家姐倆,就挑着擔子想趕快走。

  他剛快走兩步,就聽見醉醺醺的聲音,喊着姐倆,他就挑着兩桶水追了上去,把人揍了。

  “這你可不能怪我,我看見的時候就是你追着她們兩個跑。”

  “我還以為你是要欺負人,那我哪能饒了你。”

  崔木匠捂着嘴。

  “那你也不能下死手啊。”

  村長說他活該。

  “大半夜的出來在村裡晃,那誰看了不害怕,揍你都是輕的。”

  說完又看向林枝和林棉。

  “崔木匠說的話,這郝家小子不信,就把他拽去我家了。”

  “我尋思帶他倆來把話說明白,别真再把你們姐倆吓着。”

  姐倆互相看了一眼,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不過崔木匠也是活該,這大晚上哪個姑娘聽見個醉鬼喊還不跑的。

  “村長叔得虧你們來了,知道這是咋回事兒,要不以後我倆晚上還真不敢出門了。”

  村長說還是不出門的好。

  “現在這世道不太平,天黑你倆就别出門了。”

  “要是有事兒就和我說,或是讓林柏跑腿。”

  林棉和林枝剛要點頭。

  郝石頭也插了一句。

  “要是有事兒和我說也行。”

  林枝沒出聲。

  林棉向村長和郝石頭道了謝。

  這事兒說完,他們三個就一起走了。

  姐倆輪換着洗了澡,換了幹淨的裡衣,就回了卧房睡覺。

  林棉累了一下午,剛才又跑了那麼遠,腦袋挨上枕頭就睡着了。

  林枝卻翻來覆去的,沒有一點睡意。

  隔天這事就在村裡傳遍了。

  張家媳婦來了,進院就開始笑。

  “今天早上,有人看見那去河邊打水的催木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那脖子還都被撓花了,就都問他是咋回事。”

  “開始咋問他都不說,後來有人說他準是被媳婦兒給收拾了。”

  “他這才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兒,那臉是被郝石匠誤會了打的,脖子是他媳婦兒給撓的,你說招不招笑。”

  她笑完才想起問這姐倆。

  “你倆沒吓着吧。”

  林棉說可是吓一跳。

  “郝石匠把崔木匠攔下,他才沒一直跟着,要是他跟着我倆跑到家,那就更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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