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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225章 挖坑

  隔天柳氏就讓林昌全拉着她去了鎮上醫館,兩個人都讓老郎中給診了脈,說是都沒有問題。

  柳氏還是讓那老郎中給開了些藥,調理下身子。

  林昌全見柳氏有些悶悶不樂的,就想着帶她到集市上去逛逛。

  夏天的集市上熱熱鬧鬧的,茶館在門口撐起油布的棚子,下面坐着人喝着熱茶,都一腦門子的汗。

  那茶館裡的人,說這熱天裡茶更是要喝透。

  有人問他怎麼是喝透啊?

  就聽那人說,喝的頭頂冒汗,還要急着找茅廁,這才是喝好、喝透了。

  那茶館裡的人聽了一陣哄笑,林昌全就在那邊上聽着,也忍不住跟着樂起來。

  柳氏在旁邊的小攤上,看着好看的荷包上繡的圖案,想着回去和劉妮兒說說。

  看的差不多,擡頭就看見一個打着幌子,道士模樣打扮的人,邊走邊喊道。

  “占卦算命,指點迷津。”

  柳氏多看了那老道士幾眼,有心想問問,又張不開口。

  哪知那老道士,看見她就徑直的過來了。

  林昌全上前兩步擋在柳氏面前,瞪眼看着他。

  那老道士笑着說。

  “二位别誤會,我看這婦人眉頭緊鎖,似是有煩心事,或許貧道能幫上一二。”

  林昌全不信這一說,他拉着柳氏就要走。

  柳氏本就有心想問。

  “昌全等等,聽聽這先生咋說。”

  林昌全也知道柳氏的心思,兩人就和那老道士去了一旁。

  “你說說我媳婦緊鎖眉頭是啥煩心事?”

  那老道士仔細的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林昌全。

  “可是為子嗣之事。”

  柳氏一聽擡頭看向那老道士,十分已經信了七分。

  “先生說的對,可有啥法子讓我給他延續香火。”

  老道士捋了捋他那撮山羊胡。

  “兩個人的生辰八字說來聽聽。”

  林昌全為了給柳氏解解心疑,也不阻攔。

  那老道士聽完兩人生辰八字,掐指算了半天。

  “你二人回去照我說的做,不出百日必有身孕。”

  劉氏這臉上才看見笑模樣。

  “先生你說。”

  那老道士看了看林昌全,欲言又止。

  “這個嘛。”

  林昌全一看他那樣,就知道是要銀錢。

  “多少銀錢?”

  那老道馬上應道。

  “五百文。”

  林昌全聽完皺緊了眉頭。

  “這集市上擺攤算卦的也不少,哪個也沒敢像你要的這麼多。”

  他看向柳氏。

  “走咱們去前面看看,還有算卦的。”

  那道士又捋了捋他那山羊胡。

  “先别急,貧道話還沒說完,按理說我洩露天機要遭天譴,收你一兩銀子都不為過,但你二人與我有緣,兩百文即可。”

  柳氏看着林昌全點點頭。

  其實這兩百文也多,但柳氏已經點頭了,他隻好掏了銀錢。

  他和柳氏下午出來的時候,王氏給了一兩銀子,說如果老郎中給開了藥,别舍不得銀子。

  若是不用開藥,也帶着柳氏買些小玩意兒散散心。

  他把兩百文給了那老道士。

  老道士又開始掐指,嘴裡說着什麼,好一會才道。

  “我說個方位,你夫妻二人記下,回去剪了你二人各一撮頭發,用紅繩綁在一起,在自家院子找這方位,挖一尺深埋下,就等着好消息吧。”

  說完他把那方位,告訴了林昌全。

  柳氏高興的向那老道士道了謝,拉着林昌全就急着回家。

  林昌全看見柳氏笑了,覺得這兩百文花的也值了。

  隔天林棉和林枝去了大院裡,看看那柿子苗,這天越來越熱,得勤看着澆水才行。

  有土幹了的地方,林棉就拿着她的灑水壺澆些水。

  地裡生了雜草,就趕緊都拔掉。

  姐倆各自一頭的都走上一遍,就回了自家院裡,正商量今天吃什麼,王氏就來了。

  她說一會要包韭菜雞蛋餡的餃子,讓她們姐倆今天就别做飯了。

  一會包好了就送過來,讓她們自己煮,不然等出鍋了再送過來,怕坨了就不好吃了。

  林枝說行,正好省着做飯了。

  王氏又道。

  “我特意的多包了些,晚上也學着你家用油煎着吃,那可是真香。”

  王氏就是來告訴一聲,怕她們姐妹兩個做了飯,說完她就要走。

  剛走兩步又轉過身來,想了想說。

  “我跟你們姐倆說個事,這事你說讓人聽了,哭笑不得。”

  “昨天你四叔和四嬸去了鎮上醫館,開了一些調理身子的藥。”

  “這倆人還碰着個老道士,這老道士三言兩語的就把你們四嬸給忽悠住了,說如果要想有子嗣,他有法子。”

  “收了兩百文錢,告訴他們兩個,把頭發用紅繩綁在一起,又東又西的說了個方向,讓在自家院子裡挖坑埋了。”

  “你四嬸昨天回來可是挺高興,兩個人在院子裡找了半天,最後你猜怎麼着。”

  林枝和林棉聽的全神貫注,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王氏說到這兒就忍不住的笑。

  “找了半天,你四叔還拉上了你三爺爺一起找,最後那道士說的方位是茅廁。”

  “你說氣不氣人,那坑都省的挖了,直接把紅繩綁着的頭發扔下去不就行了。”

  “你三爺爺攔着沒讓,說就是騙人的,哪能把頭發扔茅坑裡。”

  林棉和林枝聽了,也是哭笑不得。

  “三嬸,你勸勸我四嬸,讓她想開些,這事也急不得,别再因為這事坐下病來。”

  王氏歎口氣。

  “誰說不是呢,但她那性子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看是又犯了那月子裡的倔病了。”

  “先不說了,我回去包餃子了,晚上我還得去蔣婆婆那一趟,讓她再好好說說你們四嬸。”

  “這事也怨我,那天多嘴說霜兒的事,反倒把她的心思勾起來了。”

  王氏又歎了口氣,就急着回去了。

  王氏走了,林枝關上大門。

  “四嬸這心思也是窄了些,那多少人家一家五六個姑娘,要兒子就是沒有,日子不也照樣過。”

  林棉說柳氏性子也是有些鑽牛角尖了。

  “咱四嬸兒,可能覺得她嫁到林家,就該給四叔生個小子傳宗接代,不然就覺得自己對不起林家一樣。”

  林枝說哪有什麼對起對不起。

  “她這就是自己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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