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偏心前夫的兒子
洛青青掄起拳頭,就開始哐哐砸門。
“洛青青,你這個白眼狼,你阿奶阿爺,這輩子都沒吃過幾天大白米,大家夥的都看看,這敗家的死丫頭,将賺的那點錢全部霍霍幹淨了,天天大白米吃着,不管我們這些長輩得死活!”
洛二河說着就打開了幾袋子糧食給衆人看。
“白花花的大米,還有白面呢,現在可貴了,青青丫頭可真舍得!”
村裡人看到這麼多的糧食都跟着咽口水。
這時候家家都缺糧食,洛青青不聲不響地就買了這麼多。
“哎呦,大家評評理,洛家将她養這麼大,吃了我家多少糧食,我們吃她一點糧食,她就要殺人,這麼不孝,雷怎麼不把他劈死!”
“哎呀,不活了呀,有這樣不孝子孫,讓我死了算了……”餘婆子杵着拐杖,哭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一邊的劉桃花趁着這些人看熱鬧,趕緊搬糧食回屋。
咚的一聲,洛青青終于将洛家的大門給拆了,大門倒在地上,吓洛家人一跳。
“相公,快攔住她!”劉春花搬起糧食來,越發地手腳利落了。
一袋子一袋子地快速往屋裡面搬,就好像隻有這些東西搬回家,就是她的似的。
洛二河趕緊上前,就要去攔住洛青青。
洛青青上去就給了一個大比兜。
給洛二河打的轉了半圈才停下來。
一臉懵逼地看着洛青青,随後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後,頓時惱羞成怒:“我可是你二叔,你居然敢對長輩動手!”
“去你的長輩,早就斷親了,更何況你和我可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算什麼長輩。”
“我打的是偷東西的賊,大家可要給我作證!”
“沒錯,我們作證,這糧食是這位洛姑娘買得,你這人既然斷了親,也好意思騙我們,說是二叔,說是一家,你這就是明搶的賊,就是鬧到縣令那邊,我們都可以作證!”糧店得夥計立馬站起來。
糧店的夥計現在也反應了過來,那元寶可是和縣令夫人家的仆人,就是鬧到縣令那邊,也是要幫着他們這邊的。
”那我可不管,她是我洛家養大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洛家的,别想拿走!“
“你不是要攔着我麼,我倒是要看看你,攔不攔得住!”洛青青冷冷開口。
“洛青青,你可别怪,二叔教你做人!”洛三河恨得牙癢癢,隻覺得男子的自尊心,被人踐踏。
撸起袖子,準備将這死丫頭好好的打一頓,挽回些顔面。
一拳頭打過去,洛青青都笑了,這個廢物沒多少力氣。
一把将洛二河的拳頭握住。
“你給我放手!”洛二河不管如何的掙紮,都無法掙脫洛青青的手。
洛青青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将人死死的捏住,很快洛二河的額頭就開始流起汗來。
“快快……放開,洛青青,你在捏下去我的手就要斷了,我可是你二叔!”洛二都慌了,這個瘋丫頭的力氣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大了。
他完全不是對手。
“你不是想教我做人麼!”洛青青冷笑開口,“怎麼就放手了呢,我可是要看看你要怎麼教我做人呢!”
洛二河平時幹活都偷奸耍滑的,是個懶骨頭,根本沒多少力氣。
洛青青喝了好幾天的空間靈泉水,身體已經恢複很多了,力量也變大了不少,加上巧勁,讓洛二河根本使不上力氣。
洛二河這個菜雞就是來送菜的。
“不,不教你做人了,放手,快放手呀,娘救救我,我的手都要斷了!”洛二河慌張的哭喊起來。
“洛青青,放開我兒子!”餘婆子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撒潑了。
“好,我這就放手!”洛青青冷冷一笑。
咔嚓一聲,洛二河隻感覺一陣的劇痛,接着他終于掙脫了洛青青的手。
可是整個手臂已經慫啦在一邊,竟然是被洛青青弄脫臼了。
“啊,我的手……娘,你快打死她,打死她呀!”洛二河大聲尖叫,看着自己無法正常活動的手臂,氣的直跳腳。
這人是真敢下毒手呀。
“你這死丫頭,我打死你,你敢害你的二叔!”餘婆子又氣又急,洛二河那可是她的心肝肉。
一拐棍就要敲洛青青的頭上,卻被洛青青一推,直接推倒在地。
“啊,不想活了呀,孫女打祖母啦,大家快來看呀!”餘婆子倒在地上不起來了,直接在地上打滾哭得凄慘。
周圍的村民看着,不少人覺得很解氣。
還有些人卻覺得洛青青做得太過了,在怎麼都是晚輩,怎麼能打長輩呢。
不過這些人也隻敢竊竊私語,卻不知道他們所謂的竊竊私語,洛青青聽得清清楚楚。
有空間靈泉水的加持,洛青青的五感被強化了很多。
“青青呀,要不就算了……在打下去,若是報官,你打了人也讨不到好!”還有人勸起來。
“算了?不可能算了,我的糧食,我要一斤不少的拿回去,你們幾個還看着做什麼,快去報官呀,這些賊人騙你們東家的糧食,還不讓官府的人抓起來,難道你們打算自己賠錢麼!”
洛青青冷眼看了過去,那幾個夥計都被這姑娘的彪悍吓到了。
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神。
“洛姑娘的話,你們沒聽到麼,還不去報官!”元寶之前從村民說的隻言片語中,也大概了解了洛姑娘家的情況,還擔心這姑娘會吃虧呢。
“沒錯,我們要報官,這洛家人騙取我們糧店的糧食,在不還回來我們就要報官了!”糧店夥計如夢初醒,随即選了其中一個腿腳快的去縣衙找人來。
“不能報官,不能報官!”餘婆子聽到這話就着急了。
她家小孫子洛青城還要考學呢,這要是報官,豈不是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洛青青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三叔的兒子也在考學,你若是報官,洛青城和洛慶年的仕途都要毀了,你三叔對你們一家那麼好,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話一說,洛青青倒是真有些顧忌起來。
這要是親族之中出了偷盜之人蹲了牢房,難免會對洛慶年有影響。
“報官,青青姐姐不用擔心我,二叔做錯了事情,不認錯,反倒是打着侄兒的旗号,逼着阿姐就範,這不是為了我好,是害我,我若是是非不分,以後還有什麼仕途可言!”
洛情慶年這兩天在洛青青家,吃得好住得好。
洛青青對他極好,他年紀小,但是什麼都懂,已經明理了。
“你這個混賬東西,有你這樣和二伯說話的。”餘婆子正惱怒兒子的手受傷,聽到洛慶年的話。
上去就是一拐棍。
“娘,你幹什麼,這也是你的親外孫!”這一拐棍直接打在了洛三牛的肩膀上,疼的倒抽涼氣。
額頭冷汗直冒,這一拐棍要是洛
“娘,我知道你偏心二哥一家,但是慶年還是一個孩子有什麼錯,值得你下這樣的狠手。”譚氏眼睛都紅了,拉着兒子護在身後。
“還能是因為啥,這洛二河是和前邊的丈夫生的,自然誰心疼些!”陳婆子說這話,村裡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洛老頭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不是說餘婆子對前邊的丈夫看得别他更重要麼。
“陳婆子,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餘婆子惱羞成怒就要去打人。
陳婆子卻一溜煙地跑了。
餘婆子以前的丈夫,村裡人都見過,長得被洛老頭高大,也俊俏。
洛二河幾乎和他那個親爹長得一模一樣。
這不是就愛屋及烏一些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