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80,分家後帶妻女吃香喝辣

第一卷:默認 第440章 判處無期徒刑

  “我是清河縣武警中隊隊長傅清松,這兩位,是我哥的女兒女婿,他女兒是縣人民法院法官,女婿是稅務局局長。”

  傅老二笑了笑,眼底帶着嘲諷:“陳友亮啊陳友亮,連我們的底都沒摸清,就敢對我哥動手?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臉上笑容一收,沖門口的民警招了招手,“帶下去吧,該走程序走程序,我哥這邊看情況再補充筆錄。”

  陳友亮被兩個民警從地上架起來。

  他的兩條腿像面條一樣打彎,幾乎是被拖着出了審訊室。

  被拖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掙紮着回頭看了一眼。

  傅師傅站在審訊室當中,臉色平靜。

  傅明慧和錢偉強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

  傅老二背對着他,沒有多看他一眼。

  陳友亮眼睛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滅了。

  他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在反複轉。

  他明明避開了林國強。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精明了。

  林國強他不敢惹,那是個硬茬子。

  他挑了個軟柿子捏。

  一個退休的老建築工,他以為打了就打了,大不了賠幾個錢了事。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老東西背後藏着這麼大的能量?

  一個法官女兒,一個稅務局局長女婿,一個武警中隊長的弟弟。

  陳友亮想哭。

  他後悔了。

  ……

  案子辦得很順利,但證據收集的工作量不小。

  傅老二查出來的那些陳年舊賬,要一件一件落到實處。

  高利貸的借條得收上來,受害人的口供得重新做,有些受害人已經搬走了,還得一個村一個村地找回來。

  劉強讓老方專門負責跑這一塊,花了一周時間,把能查的都查紮實了。

  材料移送檢察院那天,老方把最後一份受害人筆錄放進卷宗袋。

  厚厚的牛皮紙袋脹得合不上口。

  他拍了拍那個袋子,對劉強說:“劉局,就這些材料,夠判他個無期。”

  案子到了法院,分到傅明慧手裡。

  傅明慧沒有因為這是自己父親的案子就避嫌。

  她做了将近十年法官,在法院系統裡上下都熟。

  這個案子的性質、證據鍊的完整程度、當事人的情況,她比誰都看得清楚。

  開庭那天,法庭裡坐滿了人。

  旁聽席前排坐着傅明慧和錢偉強。

  後排坐的是陳友亮的債權人、債主家屬,還有幾個聞訊趕來的村裡人。

  他妻子張翠芬帶着孩子坐在最後一排,低着頭,從始至終沒有擡頭看過被告席一眼。

  陳友亮被法警押上來的時候,整個法庭安靜下來。

  他穿着一件灰撲撲的舊襯衫,頭發剃短了,臉上的肉松垮垮地耷拉下來。

  跟幾個月前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那個包工頭判若兩人。

  他站在被告席上,耷拉着腦袋,兩條胳膊軟軟地垂着,像被人抽了筋。

  第一個出庭作證的是趙老六的妹妹。

  女孩才十六歲,身闆單薄得像一根豆芽菜。

  她站在證人席上,兩隻手絞着衣角,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法官問一句,她半天才答一句,每次說到關鍵的地方,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

  “他們……他們把我強行帶到縣城邊上一個旅館裡。”

  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陳友亮說,我哥欠他錢還不上,讓我……讓我替他掙錢還債。

  我說不,他就拿煙頭燙我的胳膊。”

  她說着伸出胳膊。

  法警示意她把袖子挽起來。

  小臂上有幾個圓圓的、泛着白的疤。

  那是被煙頭燙過之後落了痂的印記。

  旁聽席上傳來一聲抽氣。

  “那天晚上來了三個人。”女孩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喊救命,陳友亮就坐在門外頭,抽着煙,說我要是再喊,就把我的腿打斷。”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伏在證人席上哭出了聲。

  法警把她扶下去的時候,陳友亮的腦袋又往下耷拉了幾分。

  第二個證人是李三寶。

  這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站在證人席上,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鼓起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老婆坐在旁聽席最後排,懷裡抱着個兩三歲的孩子,一直在哭。

  “陳友亮借給我兩百塊,一個月後要還二百四。”

  李三寶的聲音打顫,“當時我娘病着,錢還不上,我求他寬限幾天。

  他不肯,就帶着人堵在我家門口,說拿不出錢來,就拿我老婆抵賬。”

  “我當時想報警,他威脅我,要是敢報警,就弄死我全家……”

  旁聽席上有人罵了一聲“畜生”,有些嘈雜,被法警制止。

  “我老婆被他帶走了三天。”

  李三寶艱難開口,嗓子沙啞,“三天後回來的時候,人都說不出話了。

  到現在半夜還做噩夢,喊了半年多。

  孩子還那麼小……”

  他說不下去了,擡手在臉上胡噜了一把。

  他的妻子則是精神有些恍惚,抱着哭鬧的孩子一直在發呆。

  第三個證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趙家莊的趙大富。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先朝法官鞠了個躬,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借條。

  “法官同志,這是陳友亮逼我寫的借條。

  前年我兒子娶媳婦,找他借了一百五。

  到現在我已經還了他六百多,他還說欠他三百。”

  老漢的手一直在抖,“我那老伴知道了,氣得癱在床上,現在還起不了身。

  他說我要是再不還錢,就把我家那三間瓦房收了去,讓我全家去睡羊圈。”

  他還要說,被法官溫和地打斷了,讓書記員把借條收了上去。

  一個接一個的證人上來,一個接一個的細節被翻出來。

  借錢的憑證、被逼寫的欠條、被帶走的婦女、被砸過的門窗、被拿走的家當。

  陳友亮這二十年幹的那些髒事,像爛泥塘底的污糟一樣,被一鍬一鍬地挖了出來,攤在法庭的白熾燈下。

  陳友亮站在被告席上,從頭到尾不敢擡頭看任何一個證人。

  他的肩膀越來越垮,身子越來越彎。

  到了最後,他幾乎是挂在被告席的欄杆上,兩條腿軟得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宣判那天,法庭裡比開庭時更安靜。

  法槌落下的聲音又脆又響。

  教唆他人故意傷害,三年。

  非法放貸并采取暴力手段催收,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并處罰金。

  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四年。

  強迫婦女賣-淫,情節特别嚴重,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數罪并罰,陳友亮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無期徒刑’這四個字在法庭裡回響。

  陳友亮渾身一軟,整個人順着被告席的欄杆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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