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80,分家後帶妻女吃香喝辣

第一卷:默認 第438章 陳友亮嘴硬喊冤

  劉強跟林國強通完電話後,立刻就安排下去。

  老方帶着兩個民警,把清河縣周邊幾個牌場、台球廳、錄像廳都摸了一遍。

  這幾個混混是本地人,好賭,手腳又不幹淨,平時就在縣城邊上幾個村子裡晃蕩,哪兒有牌局往哪兒鑽。

  第三天傍晚,老方在城西一個農戶家的牌場上堵到了人。

  四個人正圍着一張桌子搓麻将,桌上散着些毛票和煙盒。

  花臂青年叼着煙,一手摸牌,嘴裡罵罵咧咧。

  老方帶着人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手裡那張牌還沒打出去。

  看到民警後,臉上露出慌張和驚恐。

  “都别動。”老方亮出證件,“公安局的,跟我們走一趟。”

  花臂青年手裡的牌啪嗒掉在桌上。

  旁邊那個剛要往窗戶邊挪,被老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農戶家的主人縮在竈房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一夥人被铐着押上了停在村口的幾輛邊三輪。

  審訊結果出來得比想象的還快。

  這幾個人都是慣犯,以前就因為偷雞摸狗、打架鬥毆、占婦女便宜進來過好幾回。

  進了審訊室,往那把鐵椅子上一坐,熟悉的感覺一上來,心理防線塌得比土牆還快。

  老方問一句,他們能往外倒三句。

  不到一個鐘頭,陳友亮的名字就浮了出來。

  “陳友亮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老方把筆錄往桌上一拍。

  花臂青年耷拉着腦袋,聲音發虛,“他給了我們一人二十塊錢,說讓我們去教訓一個姓傅的老頭。

  他說那老東西斷了他财路,害他接不到活幹,讓我們把他腿打斷。”

  “還有呢?”

  “還說……還說打完就給我們再補十塊,讓我們跑遠點躲一陣子。”

  “你們動手了?”

  “剛堵到人,還沒動手呢,就來了幾個工人,還喊什麼警察來了。

  我們一害怕就跑了。”

  花臂青年擡起頭,讨好地笑了笑,“民警同志,我們真沒打着人。

  那老頭一點事沒有,我們就是吓唬吓唬他。

  這……這不算大事吧?”

  老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算大事?等上了法庭你跟法官說去。”

  ……

  陳友亮家。

  天氣悶熱,他光着膀子坐在堂屋裡,面前擺着一盤花生米,半瓶散裝白酒,一把破蒲扇扔在旁邊。

  他老婆張翠芬站在堂屋門口,叉着腰,手指頭差點戳到他腦門上。

  “陳友亮,你還要臉不要?天天窩在家裡喝酒,喝喝喝,你出去看看,人家周富海帶着建築隊天天有活幹,你現在成什麼德行了?

  手底下一個人都沒有,連個小工都不如!”

  陳友亮悶頭喝酒,不吭聲。

  “我當初瞎了眼才嫁給你!早知道你這樣,我還不如嫁個泥瓦匠!”

  張翠芬越說越來氣,抓起牆角的掃帚往他身邊的地上一摔,“我告訴你,你再不出去找活幹,我就帶着孩子回娘家!

  趁年輕還能改嫁,總比跟着你喝西北風強!”

  陳友亮煩得太陽穴突突跳,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白酒燒得喉嚨發緊,他抹了把嘴,剛想回兩句嘴,院門響了。

  笃笃笃。

  敲門聲不重,但陳友亮的手卻抖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院門,又看了一眼張翠芬。

  張翠芬也安靜了,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誰啊?”張翠芬問了一聲。

  “公安局的。”門外傳來老方低沉的聲音。

  陳友亮的臉色唰地變了。

  張翠芬走過去把院門打開,兩名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門外,後面還停着一輛邊三輪。

  鄰居家的院門開了一條縫,幾雙眼睛從門縫裡往外張望。

  “陳友亮在家嗎?”老方走上前,出示了證件。

  “在……在。”張翠芬的聲音發緊,回頭沖堂屋裡喊了一聲,“友亮,找你的。”

  陳友亮從堂屋裡走出來。

  他光着膀子,挺着肚腩,臉上的酒還沒醒,紅一片白一片。

  他看見老方身上的警服,兩腿就有些發軟。

  “同志,什麼事?”他強撐着問。

  “陳友亮,你涉嫌一起故意傷害案,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老方語氣平靜,出示了證件。

  “故意傷害?”陳友亮臉色發白,嘴上連忙辯解,“冤枉!同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這一陣子天天在家,哪兒都沒去,傷誰了?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張翠芬也搶着說:“對對對,同志,我男人最近都在家待着,沒出去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老方面無表情,“有沒有誤會,到了局裡說清楚就知道了。

  陳友亮,請你配合。”

  陳友亮往後退了一步,“我不去,你們沒憑沒據的,憑什麼抓我?”

  老方眼睛眯了眯,“陳友亮,我們是來請你配合調查的。

  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可以依法強制傳喚。

  到時候從你這院子裡被铐出去,街坊鄰居看着,可不太好看。”

  陳友亮張着嘴,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地冒。

  他知道躲不掉了。

  “我配合,配合。”

  他跟着民警走出院門,坐上邊三輪。

  車子發動的時候,他看見妻子張翠芬站在門口。

  她臉上沒有擔心,反而帶着埋怨和羞惱。

  鄰居們的門縫又開大了些,幾顆腦袋湊在一起,沖着他的背影指指點點。

  縣公安局。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陳友亮坐在鐵椅子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他對面坐着劉強和老方,桌上攤着一疊材料。

  劉強親自審。

  “陳友亮,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不知道。”陳友亮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劉局長,我這一陣子真的哪兒都沒去。

  天地良心,我是冤枉的。”

  “你在家待着就不能犯法了?”

  劉強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睛裡,“雇人打人,跟你自己動手,有什麼區别?”

  陳友亮的嘴角抽了抽,“什麼雇人打人?我沒雇過誰。”

  “把他們帶進來。”劉強朝門口喊了一聲。

  審訊室的門開了,花臂青年被民警帶進來。

  他手腕上的铐子還沒解,低着頭站在牆邊。

  他看見了陳友亮,眼神飄了一下,又把頭低下去。

  陳友亮看着這個人,腦子裡嗡了一聲。

  “認識他嗎?”劉強敲了敲桌子。

  “不……不認識。”陳友亮的聲音發飄。

  “不認識?”劉強拿起一頁筆錄,“那他說你給了他二十塊錢,讓他去打斷一個姓傅的老頭的腿,這事你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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