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給獵戶後,日子爽翻了

第 32章 都是爹娘,咋區別那麼大?

  第32章都是爹娘,咋區別那麼大?

  中午就吃的大肉包子,配著綠豆湯,還有一大盆兒涼拌野菜,雞蛋炒木耳。

  包子裡也摻了點兒野菜,但不多。

  不要一說野菜就覺得不好吃,野菜種類可多了。

  就像薺菜,清明菜,馬齒莧,蕨菜,苜蓿,苦苣菜,馬蘭頭還有水芹菜野蔥什麼的。

  一茬接一茬的多的很。

  這還是喜鵲認不全,常吃的幾種。

  尤其是山腳這一片,向陽的地方一片一片的。不是荒年,誰家裡菜都夠吃,出來挖這個人並不多。

  有這時間幹點兒別的活兒多好。

  虎子大口大口的吃著肉包子,抽空再喝一口甜滋滋的綠豆湯。

  還是姐姐做的飯菜香,就是這味兒,自己這幾天可想著這口了。

  石頭也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肉包子,上次吃也是喜鵲讓李老爹給他送過來的,吃過一次他就惦記上了。

  可這幾天喜鵲做的哪頓飯都吃著挺香,他就沒要求包肉包子。

  「你倆吃慢點兒,鍋裡還有,今天可是蒸了不少。」

  虎子聽著姐姐說,自覺的放慢了點兒速度。

  石頭吃了四個大肉包子,又喝了一碗綠豆湯。

  自己又盛了一碗綠豆湯後,又拿起一個肉包子,不過這次不那麼狼吞虎咽了。

  「虎子,今天還回家去嗎?」

  虎子聽見姐夫問他,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以後才說道:「我爹去鎮上了,我來時說,如果晚上回來就過來接我,若是不過來接我就讓我住一晚。」

  說完後,想到姐姐家地兒小,隻有一間屋子,忙說道:「我人小,隨便找個地兒睡覺就行。」

  石頭一笑,這小子可真是機靈。

  「姐夫這兒雖然地兒不大,但也得給你找個睡覺的地方。我以前的床沒扔,晚上就在堂屋這兒給你單搭張床,反正現在天熱,又不怕凍著。」

  虎子咧嘴一樂,「行,這就挺好。」

  「姐夫,我姐姐做飯好吃吧。」

  石頭忙點頭,「好吃,下次你再見到姐夫,姐夫肯定得胖了。」

  虎子哈哈的樂了起來。

  石頭也笑了,對喜鵲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做飯確實好吃,誰教的,是跟嶽母學的嗎?」

  提到死了的娘,喜鵲說道:「最早我爹帶著娘和我在縣城住,我家隔壁住的就是一廚子,我常到他家玩兒,就學了一點兒,當然我娘廚藝也好。」

  虎子說道:「我都沒到縣城住過,去的時候都少。」

  「那會兒你還讓抱著呢?」

  隨後喜鵲才說道:「我爹娘感情好,我娘懷我時,我爹可高興了,估計我娘沒少吃,把我養的太大,生的時候就難產了。」

  「後來呢?因為這個嶽母才沒的,不對吧?不是還有虎子嗎?」

  「我娘好容易才把我生下來,身體也落了毛病,還說以後不一定能再生。所以我爹娘把我看的重,什麼都捨得給我買。可沒想到,都不抱希望了,又有了我弟弟,所以我倆差十歲。」

  「但嶽父嶽母肯定沒有偏心。」

  「肯定不會呀,買什麼都是兩份兒,有時我的還會比虎子多。小時候看別人家兄弟姐妹多,我可羨慕了,有了虎子我高興的什麼似的。虎子差不多就是我帶大的,當然了,挨我揍也是最多的。」

  虎子扭頭對他姐一笑,「姐,你打的都不疼。」

  喜鵲笑著給虎子擦了擦嘴角的油。

  「可我娘身體畢竟垮了,就算精心養著,我爹也沒少給請大夫吃藥,可生完虎子兩年左右,人還是走了。」

  虎子也小大人似的嘆口氣,說道:「我現在都不記得娘長啥樣了?」

  石頭說道:「那也比我強,我也不記得我親爹長啥樣了,後爹待我像親生的一樣,可他臨走我也沒在跟前盡孝。」

  虎子同情心泛濫,「姐夫,以後我讓我爹也當你爹。」

  石頭一笑,「你這個傻孩子,你爹現在可不就是我爹。」

  喜鵲也看著弟弟笑了。

  石頭嘆口氣說道:「天下的父母也不一樣,你看大牛哥他和你情況差不多,也是他娘當初生他時差點兒難產。也是等了三四年之後才又懷上他弟弟,可他娘就認為大牛是老天爺派來折磨她的,從小就對他不好。大牛哥為什麼二十多歲了才娶上媳婦兒,就是都知道他家這情況,沒人想嫁他。」

  「那翠嫂子在他家肯定沒少受委屈吧。」

  「豈止是受委屈,冬天成的親,第二年開春兒就把倆人分了出去。給了兩畝地,口糧也不多,倆人帶著自己隨身穿的衣服就搬了出來。」

  「他們現在住的院子是分給他們的嗎?」

  「不是,那是村裡一個老絕戶家的。倆人出來沒地兒住,就找到裡長家。裡長就把他倆安排在了那兒,說以後湊夠銀子再辦過戶賣給他倆。」

  石頭冷哼一聲,又說道:「就因為大牛哥住了那絕戶的房子,他爹娘更不待見他了,還咒他將來也會是絕戶。」

  「哪兒有這樣的爹娘?」

  「是啊,哪兒有這樣的爹娘?可大牛哥偏就遇著了。當初倆人出來那個慘,好在大牛哥心疼翠嫂子,有一身力氣,糊口還是沒問題的,我回來後也沒少給他送獵物。我聽大牛哥說,年底銀子就湊齊了,就能把房子買過來。」

  這事聽的喜鵲和虎子直咂舌。

  雖然娘沒得早,可爹對他倆是疼到了心窩子裡,他們倆一點兒都沒受過委屈。

  「我娘沒了後,我爹不想留在縣裡了,就帶著我和虎子回了鎮上。後來遇上了世道有些亂,前兩三年才回到村子裡。我爹說過,他受過的苦,絕不讓我和弟弟再受一遍。」

  虎子接過來說道:「我二叔和三叔對我們也不好,說我爹就是多餘的,還說我也是多餘的。」

  喜鵲一闆臉問道:「誰說的,是叔還是嬸子,還是他家孩子。」

  「哥哥們在外面玩兒時說的。」

  「下次再聽見就揍他們。」

  虎子撇撇嘴,「他們比我大,人多,我打不過。」

  喜鵲說道:「他們不敢打你,打了你爹饒不了他們。」

  「那爹也不可能打孩子啊。」

  「爹不會打孩子,那太跌份兒了,爹會把二叔和三叔揍一頓。」

  石頭看著喜鵲霸道的教導弟弟,而虎子卻是認真的記了下來。

  虎子還是小,認真想了想,好像下定決心改天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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