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分配
宋禾拿了乾淨的帕子給兒子擦了擦口水,眼裡盛滿了笑意。
安安捧著個大梨子啃著,見嘻嘻流了口水便輕聲哄他,「嘻嘻不可以吃喲,你都沒有牙牙咬。」
嘻嘻巴巴的看著他小舅舅,嘴裡嗚嗚啊啊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安安不忍心了,扭頭問宋禾,「大姐,可以給嘻嘻舔一下梨子嗎?梨子甜。」
宋禾搖頭,「不可以哦,嘻嘻現在還太小了隻能喝奶不能吃其他的,舔一下也不行,肚肚會痛。」
「安安不可以自己偷偷喂他吃任何吃的,曉得了嗎?」
林安原本離嘻嘻極近,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睜大,捧著個梨子往後退了退。
「不要肚肚痛,不給嘻嘻吃。」
宋禾見弟弟這模樣不由得失笑,將弟弟拉到身邊坐下,她本就故意這麼說,因為安安太喜歡這個小外甥了,玩具都給嘻嘻買了好些。
宋禾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安安哪日吃著什麼好吃的會忍不住給嘻嘻也喂一些,到時候就麻煩了。
「嘻嘻隻是現在不可以吃,安安可以等他長大些,大些就可以了。」
安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大姐讓吃才能吃。」
「這就對了。」宋禾一隻手捏住他的肉臉蹂躪了他一番,接著道:「咱們安安真乖。」
正說著話嘻嘻突然就鬧起來了,桃兒趕忙抱起來哄。
林麗清道:「別是尿了或是餓了吧?」
桃兒聞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尿布,乾乾爽爽也沒有尿,「沒有尿。」
宋禾道:「我過來前才給他換過尿布餵過奶。」說著三兩口把梨子啃完擦了擦手道:「桃兒把嘻嘻給我吧,許是要睡覺了。」
從桃兒手中接過兒子,小傢夥兒到了娘懷裡沒一會兒就安靜了,小手揉著眼睛,黑漆漆的眼睛裡盛了淚,瞧著可憐巴巴的。
桃兒失笑,「還真是困了。」
宋禾抱著他在輕聲哄著,在院子裡溜達了兩圈嘻嘻便睡著了。
待他睡熟宋禾才重新坐了下來,給兒子擦了擦眼睫上沾的淚珠。
桃兒道:「姐,我去你那邊把嘻嘻的小床搬過來放這邊堂屋裡吧,就讓他睡小床裡吧咱們也好看著他。」
宋禾點頭,將家裡的鑰匙給她,「記得把薄毯也拿出來,天兒有些涼,咱們在太陽底下還好,堂屋裡怕是會冷著他。」
「哎。」桃兒應了聲便去給嘻嘻搬他的專屬小床去了。
桃兒才離開一會兒院門外傳來聲響。
梨兒疑惑朝外頭看去,「二姐這才剛走沒一會兒,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禾道:「哪兒有那麼快,許是你姐夫和大柱哥從山裡回來了吧。」
梨兒道:「這才剛要到午飯的點兒,他們從山裡回來腳程有那麼快?」
宋禾道:「我去看看。」宋禾說著就要抱著嘻嘻起身。
梨兒趕忙搶先一步站起來,說道:「我去看就行,姐你坐著。」說著便出去了。
沒一會兒便見著穆野和李大柱兩人都背著大背筐,手上還提了不少東西進了院子,身後跟著兩條威風凜凜的狗子。
宋禾招呼:「回來了?」
穆野走在後頭聽見媳婦兒的聲音忙應道:「回來了。」
李大柱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嚷嚷道:「累死我了,小梨兒,快給你大柱哥倒碗水去。」
「哎。」梨兒應了聲便跑堂屋裡倒水去了。
兩隻狗子一見著宋禾便歡快的跑過來,圍著她轉悠,嗚咽著尾巴搖得飛快。
宋禾抱著兒子呢就沒去摸狗子,用腿蹭了蹭它倆便抱著嘻嘻起身朝穆野他們迎了上去。
「辛苦了你倆。」說著才看清穆野手裡抱著的東西,微微有些吃驚。
先前李大柱走在穆野前頭,身上手上東西又多擋住了宋禾的視線,她壓根沒瞧清楚穆野懷裡抱著的東西。
「不是說不打獵?這怎麼還有隻小鹿?」
穆野看著他露出個柔和的笑來,「沒特意去打獵,昨兒個傍晚帶著狗子在林子裡轉悠攆山雞來著,誰知道運氣好遇上了這隻小鹿。」
「它被狗子嚇得在林子裡亂躥,最後一頭撞樹上了,我趁著它把自己撞得暈頭轉向便將它逮住捆了帶回來。」
宋禾:……
「這樣也行?」
穆野想起來那場面也覺得好笑,他邊將被困住四肢的小鹿往地上放邊說道:「我還能編出來騙你不成?要是當時你也在就能瞧場好戲了。」
「這小東西膽子小得很,一慌就不管不顧到處躥。」
宋禾湊近了去看,就連安安和林麗清她們幾個也停了手裡的活兒圍了上來。
幾人幫他倆卸下背後裝得滿滿當當的背筐這才去看地上的小鹿。
李嬸子瞧得一臉稀奇,「它還在發抖哩,看來膽子確實小。」
林麗清看向穆野問道:「瞧著這體型得有四五十斤,你就這麼一路從山裡扛出來了?」
穆野本在看宋禾懷裡的酣睡的兒子,聞言收回視線忙點頭,「它都要被狗子嚇破膽了,牽著走不了路索性就一路扛回來了。」
李大柱在一旁接過桃兒遞過來的水,順手遞給了穆野。
兩人喝完水才感覺渾身舒服了些。
李大柱道:「穆野沒逗你們,我當時也同他在一塊兒,親眼瞧見了的,可把我倆樂得不行。」
說著他還指了指地上一個紮了好幾個洞的麻袋,「喏,袋裡還有一些我們路上抓的山雞野兔,大多是你家兩隻狗子攆到的。」
「我說你家這倆狗子可真不錯,下口還曉得輕重哩,都沒把它們咬死,不過瞧著也活不了兩日了。」
穆野道:「山雞我要兩隻,野兔便不要了,剩下的幾隻野兔和山雞是你的,至於這小鹿就咱們一人一半吧。」
李大柱一愣,忙道:「都是你家狗子攆到的,你不用分我這麼多啊,我拿隻山雞或者野兔就行了。」
穆野拒絕:「那不成,你跟我進山一趟還費勁兒巴拉替我背了這麼多東西出來,哪兒能用隻山雞野兔就把你打發了?這我還如何同你做兄弟?」
宋禾和李嬸子她們幾個都沒說話,讓他倆自個兒掰扯「分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