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491章 受傷失憶

  顧梨站起身,她拍拍謝伍,示意他讓開。

  瑠音從房頂上滾下來,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臉色瞬間變白,她躺在地上嘴角不住的吐血。

  「你怎麼了?」

  謝伍想要把人扶起來,顧梨制止了他。

  「先別動。」

  還不清楚傷在什麼地方,萬一二次受傷那就不好了。

  顧梨在瑠音面前蹲下,粗略查看了一下,在她背後發現了一個發黑的掌印。

  就是這個掌印讓她重傷至此。

  顧梨對謝伍道:「把她抱回房裡。」

  謝伍下意識伸出手,又忽的停住,皺眉看著顧梨。

  「快啊,沒看見還在吐血嗎?」

  再晚些就來不及了。

  謝伍:「她是女人。」

  你讓我抱別的女人,你的心真的不會痛嗎?

  「她是女人,但她現在是個傷患,再磨蹭一會兒,她就是個死人了。」

  雖然顧梨這話有道理,但謝伍還是有些不情願,但總不能讓顧梨一個孕婦去抱。

  於是謝伍十分嫌棄的把人抱進了屋。

  顧梨趕緊把脈查看,內傷嚴重,應該是傷到臟腑了。

  好不容易用銀針給瑠音止住了血,人已經昏死過去,氣息微弱,好似隨時都會咽氣。

  顧梨坐在床邊皺眉:「到底是誰幹的?」

  瑠音武功不算很差,要想無聲無息重傷她,那不太可能。

  不對,有可能!

  顧梨轉頭看向床上的人。

  如果是認識的人,在瑠音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人現在昏死過去,隻能等人醒過來再問了。

  顧梨開了藥方,讓人去抓藥煎藥,正好人醒了可以喝葯。

  半個時辰後,顧靖淵捧著個精美的匣子到了顧梨跟前,神秘兮兮的把盒子推到顧梨面前。

  「打開看看。」

  顧梨看看匣子,又看看顧靖淵。

  「爹,這是什麼呀?」

  顧靖淵不回答,隻讓她打開看。

  於是顧梨打開了小匣子,裡面是一個金燦燦的金鎖,樣式頗為眼熟。

  顧梨瞪大眼睛:「爹!你偷了祖母給娘的金鎖?」

  顧靖淵:「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兒來。」

  「這是我仿著你娘那個去買的,是不是很像?」

  他還一臉得意,等著顧梨的誇讚呢。

  顧梨有些一言難盡,她問出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爹,你哪兒來的錢買金鎖啊?」

  這金鎖的分量看著可不輕,顧靖淵難道有私房錢?

  顧梨眼神微眯看向顧靖淵。

  要是不說實話,她就要跟娘去高密啦。

  顧靖淵臉色一垮,一副不爭氣的樣子看向顧梨。

  「你!你怎麼能這麼問!我是你爹!」

  「那又怎麼了?你是我爹我也得知道你這銀子是哪兒來的,萬一來路不正,可別害了我。」

  「你!」

  顧靖淵被噎的沒話說,指著顧梨道:「小沒良心的,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我乖孫的!」

  「哦~那就更得知道來路了。」

  顧梨是鐵了心要把顧靖淵的老底揭穿,顧靖淵氣得咬牙切齒。

  「好吧,我就告訴你,其實是你祖父留給我的。」

  「祖父還有私產留給你?我怎麼不是很相信呢?」

  顧梨微微挑眉。

  祖父常年不管事,哪裡還有私產。

  「你你你,你知道那麼多幹什麼?給你你收著不就好了!」

  顧靖淵氣得吹鬍子瞪眼,這死心眼的閨女,也不知道像誰!

  顧梨道:「那不行。」

  最後沒辦法了,顧靖淵嘆了口氣,隻能實話實說:「是那位給的。」

  「那位是——?」

  顧梨有些懵圈,直到顧靖淵老臉微微發紅,顧梨才瞪著眼驚訝出聲:「你是說,太皇太後?」

  顧靖淵點頭。

  顧梨呆愣住。

  太皇太後不僅給了她銀子,連她爹也給了。

  到底是家大業大啊。

  那天太皇太後見了顧靖淵,本覺得心願已了,但最後還是讓樓嬤嬤悄悄帶了銀子去給顧靖淵,說是給他娘這些年的補償。

  顧靖淵原本是要推辭的,但樓嬤嬤隻說自己是個辦事的,做不得主,於是他就收下了。

  他原本是想放在那不動的,但他買金鎖沒錢,索性就拿出來了。

  「你可別跟你娘說,你爹我手裡頭也要有些私房錢的。」

  顧靖淵小聲警告顧梨。

  顧梨挑眉道:「那你準備怎麼封我的嘴啊?」

  顧靖淵瞪大眼:「你別太過分了!」

  顧梨小手一伸,勾勾手指。

  「……」

  顧靖淵從懷裡掏出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她手裡。

  小錢串子!

  顧梨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爹放心,我向來守口如瓶。」

  「哼!」

  顧靖淵瞥了眼顧梨的房間,問:「裡面是誰?還受傷了?」

  「這都看出來了?」

  顧靖淵道:「血腥味飄出來了。」

  「是瑠音,她剛才要走,可沒一會兒就回來了,還被人打成了重傷,差點就死了。」

  「是她?」

  顧靖淵皺眉,「我在街上看見她了,和一個老者在一起。」

  顧梨:「看清那人是誰了嗎?」

  顧靖淵搖頭:「我隻是粗略掃了一眼,看她背著包袱要走,便沒多理會。」

  「這麼說來,那個老者很有可能就是重傷她的人。」

  「大概吧。」

  顧靖淵看向顧梨,提醒道:「她是和桑人,最好不要與她有太多聯繫。」

  「我知道,但她倒在我面前,我不能見死不救。」

  畢竟還欠著她一個諾言。

  顧梨做不出為了不守諾言就眼看著人去死。

  「說得好!不愧是我閨女!」

  顧靖淵欣賞顧梨的為人。

  「咳咳……」

  身後的屋裡傳來咳嗽聲,顧梨立馬起身,「人醒了我先去看看。」

  顧梨進屋,看見瑠音已經醒了過來,她倒了水過去,給瑠音潤潤嗓子。

  瑠音喝了水,才緩解了一點。

  她虛弱的看著顧梨,顧梨也看向她。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傷成這樣?」

  瑠音睜著一雙眼睛看她,聲音顫抖著問:「你是……誰?」

  顧梨皺眉:「你不認識我了?」

  瑠音似乎在回想,她難受的皺眉,又咳嗽了起來。

  這回還咳出了血。

  顧梨趕忙讓她別想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讓人把葯拿過來,你先喝葯。」

  瑠音十分順從,對顧梨的話沒有任何異議。

  送葯的人是謝伍,他把葯放在顧梨手上,人站得遠遠的,彷彿在避嫌。

  瑠音喝完葯,顧梨和謝伍走出門。

  顧梨:「她好像不認得我了。」

  謝伍:「不會是裝的吧?」

  屋內,虛弱的瑠音聽見外面的談話後,眼神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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