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羽王的命令
巫家。
巫長盈面無表情看著跪在下方來報信的探子,低聲詢問:「看清楚了?」
探子應聲道:「看清了,人是從聖女府上出去的,是兩個生面孔,應該是聖女的暗衛,已經派人去跟著了。」
巫長盈眼眸微眯,眼中閃著冷冽的光芒。
「好個聞瑤,不僅和顧梨串通一氣,還派出了身邊暗衛,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巫長盈一聲令下,探子轉身消失。
人剛離開,門外探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巫長盈皺眉:「誰讓你出來的?」
巫長錦自從上次被帶回巫家,就一直被禁足。
沒有她的命令不準出院子半步,可現在,巫長錦出現在了她的門外。
「大姐姐,我都聽見了,是那聞瑤又做了什麼才惹了大姐姐生氣吧?」
巫長錦一臉嬌俏,並不懼怕巫長盈。
她緩步走到巫長錦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大姐姐,既然那聞瑤與我們巫家作對,咱們何不像對寒家一樣,讓聞家失去聞瑤這個聖女靠山。」
巫長錦臉上帶著蠱惑,始終注意著巫長盈的神情變化。
「你懂什麼,既然知道聞瑤是聖女,就不是我們能輕易動得了的。」
說完,巫長盈目光危險的看向巫長錦。
「還有,我警告你,寒家的事,不要再提起。」
「做都做了,還怕什麼?反正寒家已經沒人了。」
巫長錦絲毫不在意巫長盈的警告。
南疆王那邊已經知道了此事,將巫家家主與寒家家主喊去王宮。
原以為南疆王會治罪巫家,沒成想,羽王殿下從中斡旋,寒家的滅門之仇,就這麼被擱置一旁。
縱然寒家人恨得咬牙,但南疆王都沒治罪巫家,寒家更是說不上話。
寒家僅剩的兩人,如今正在羽王府上當奴僕呢。
一想到這裡,巫長錦得意的笑出聲。
巫長盈看過去,臉上很是不滿。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大姐姐,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我不該私自去聞瑤那裡要人,可現在羽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有殿下撐腰,一個小小的聖女,我們何必怕她?」
「你想說什麼?」
巫長盈一直以來都看不上這個蠢笨的妹妹,但不得不說,巫長錦的話,也是她心中所想。
隻是她身為巫家長女,要顧忌的東西太多。
看出巫長盈內心動搖,巫長錦笑著繼續道:「大姐姐,聞瑤既然派出了暗衛,那她身邊現在應該沒有幾個得力的人手,咱們不如趁現在——」
巫長錦擡手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看得巫長盈眉頭一擰。
「你可知聞瑤這兩年繼承了聖女峰的功法,想要對付她本就不容易。」
「大姐姐,這個你不用擔心,有人會助我們。」
巫長錦話音剛落,巫長盈目光立馬掃射過去。
「誰?」
難怪巫長錦忽然來對她說這些,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
巫長錦扯開嘴角,笑著拿出一塊羽王府的令牌。
「大姐姐認得這個吧?」
巫長盈目光微動,羽王府的令牌,她怎會不認得。
但這種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在巫長錦手上?
「你從哪裡得來的?」
巫長錦得意的勾著嘴角,「自然是殿下給的,殿下信任巫家,便讓我來當這個說客,殿下說了,一切都由他做主,咱們隻需要把聞瑤拉下聖女的位置即可。」
巫長盈手指扣著椅子把手,力道讓指尖發白。
「你是說,對付聞瑤是羽王殿下的命令?」
「自然。」
巫長錦得意的摸著手裡的令牌,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模樣。
「大姐姐要是不肯,那我就去找家主,相信家主看了令牌,不會像姐姐一樣躊躇不前。」
說著巫長錦就要去找家主,巫長盈站起身,道:「不必勞煩家主,我會照辦的。」
見一向強勢的大姐姐乖順的模樣,巫長錦看了眼手裡的令牌。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
……
聖女府,顧梨送走了老爹和四哥,正要去和聞瑤說一聲。
卻見聞瑤的房門緊閉,她上去敲門,婢女從轉角處走來。
「姑娘,聖女現在不方便會見,姑娘明日再來吧。」
不方便?
顧梨還是第一次要見聞瑤碰了壁。
她好奇問婢女:「聖女為什麼不方便?」
「這——我們也不知道,聖女隻是告訴我們不要去打擾。」
顧梨恍悟道:「她是讓你們不要打擾,沒說不見我,我進去看看。」
她要推門進去,婢女依舊阻攔。
「姑娘,聖女說了,任何人都不見。」
顧梨覺得婢女神情有異,便問道:「哦?當真?」
婢女低著頭,道:「聖女吩咐,我們不敢不從,還請姑娘莫要為難。」
顧梨收回手,像是不打算進去了。
見狀,婢女稍稍鬆口氣,可下一瞬,顧梨直接踹開了房門。
婢女頓時驚得呆在原地:「你幹什麼?」
顧梨哼一聲,道:「你家聖女說過,這府上就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你不知道嗎?」
「好生囂張,看來你就是顧梨了?」
婢女身上恭敬的模樣散去,換上一副淩厲面孔。
「原來你不認識我啊?看來你不是府上的人了?」
婢女勾唇一笑,袖中滑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捏著匕首,她似乎勝券在握。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都要死了。」
「我當然不是聖女府的人,你們那個聖女,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說完,婢女攥著匕首朝著顧梨攻去。
顧梨側身躲過,婢女微微詫異。
「你會武功?」
顧梨淡定搖頭:「不會啊。」
婢女眼神微眯,她得到的消息,顧梨並不會武功,殺她還是活捉,見機行事。
對方自招不會武功,那就好辦多了。
婢女哼笑道:「那正好,你束手就擒,我便下手輕些。」
顧梨也笑起來,絲毫不慌。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束手就擒說出幕後指使,要麼,就地伏誅,早死早超生。」
婢女一怔。
「好大的口氣,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也不給顧梨回嘴的機會,鋒利的匕首沖著顧梨就去了。
她並不打算殺了顧梨,活捉回去討個賞賜,倒也不錯。
就在要近身的片刻,她看見顧梨嘴角笑意越發濃郁。
忽然,她渾身一麻,整個人像是失去渾身力氣一般,軟倒在地上。
「我、我這是怎麼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