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303章 認清現實

  寒薇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寒長老指了指信,示意寒薇看。

  「那晚輩就看了。」

  得了寒長老的準許,寒薇打開信件看起來。

  果然是家主的字跡。

  信中說起寒家是被巫家殘害,如今隻剩下家主和二爺尚存。

  寒家二爺是寒薇的父親,可寒薇見信中提起父親還活著,竟然生出一絲失望。

  家主和她父親,如今在羽王府上,他們投靠了羽王,便讓寒長老也向著羽王。

  信中全然沒有提起她這個僅存的血脈。

  寒薇唇角笑意涼薄。

  她把信放了回去,安靜跪坐在寒長老身側,彷彿什麼也不知道。

  「看完了,你有什麼想法?」

  寒長老問道。

  寒薇搖頭:「我現在隻是聖女峰的一個階下囚,任憑寒長老驅使。」

  寒長老滿意點頭:「很好。」

  「寒天鷺以為,寒家沒了,還有我能替他賣命,可他想錯了,自我成為寒長老那一刻起,寒家與我便再沒有幹係了。」

  說完,寒長老看向寒薇。

  「你呢?是繼續做寒家子弟,還是留在聖女峰做一個灑掃弟子。」

  寒薇驚道:「我如今帶罪之身,能成為聖女峰的弟子嗎?」

  寒長老:「不算難事。」

  寒薇跪下來,鄭重磕了個頭。

  「我願意留在聖女峰。」

  ……

  寒天鷺與寒月在羽王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一老一殘,且都身受重傷。

  府上的下人並沒有把他們當做客人,亦或是羽王的門客。

  時不時使喚他二人做些粗鄙的活計。

  寒天鷺看著面前臭氣熏天的馬廄,清理高高堆積的馬糞,正是他們要乾的活。

  「奇恥大辱!我們好歹也是王府的門客!」

  寒月面色頹敗,僅剩的一隻手拿起掃帚,悶聲開始清掃。

  寒天鷺恨鐵不成鋼,一把丟開掃帚,怒罵寒月沒骨氣。

  「這般沒骨氣,就心甘情願當個掃灑馬夫,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寒月擡起頭,空洞的目光看向寒天鷺。

  死氣沉沉道:「爹,我沒什麼不甘心,我勸你忍你不肯,如今寒家覆滅,我二人為奴僕,還不夠嗎?」

  「你——你怎能這般沒志氣?隻要還活著,就不愁沒有翻身之日,你忘了咱們還有聖女峰那位——」

  「爹!是您忘了,當初我們是如何對姑姑,寒家不在了,正是她脫離寒家的好時機。」

  寒月打斷寒天鷺的癡心妄想。

  又道:「您不是去了信,姑姑可有回信?如何呢?」

  寒天鷺悶聲不語。

  聖女峰那邊確實沒有回信。

  可那又如何?

  寒素衣是因為寒家才能成為寒長老,她一輩子都欠著寒家!

  寒天鷺不服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活著,寒家的仇,不會就此結束。」

  「呵。」

  寒月聽了,自嘲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掃帚,自顧自清理馬糞。

  王府的管事過來,指著二人罵道:「你們還不趕緊的,敢偷懶,仔細你們的皮!」

  寒天鷺目光陰鷙的看向管事,管事手中馬鞭一甩,寒天鷺重傷未愈,根本躲不開。

  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鞭子。

  「還敢瞪我,你不想吃飯了是不是?」

  寒月趕緊訕笑著討好道:「管事莫生氣,我爹年紀大了,眼神不好,管事別同他計較。」

  管事哼道:「哼,老不死的,年紀大了就趕緊死去!」

  寒天鷺曾幾何時被人這樣咒罵過。

  可寄人籬下,就是這樣的。

  是時候認清現實了。

  ……

  又過了兩天一夜,顧梨練壞了兩株七蟲七草花。

  手上已經是最後一株,她閉眼祈禱。

  「可千萬要成功,純度跟火候,我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這次要是再失敗,就沒機會了。」

  念叨完,顧梨把最後一株七蟲七草花投進煉藥爐。

  門外,聞瑤臉上掛著一對熊貓眼。

  早知道她就不護陣了,還不如跟顧梨一起煉藥。

  等待的時間實在太難熬了。

  顧潛這幾次也是忙得不行,他不僅要給老爹喂葯,這是顧梨開的葯,在解藥沒有煉製好之前。

  都不能讓老爹醒來,要是一個沒看住人又跑了,那可就糟糕了。

  他白天防著葛萍奴那個覬覦自己老爹的女人。

  晚上還要睡在老爹房中,已經幾天沒能好好合眼了。

  「小妹啊小妹,怎麼還沒好啊。」

  顧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瞼也垂了下來。

  剛閉眼,葛萍奴就來了。

  她這幾日來的尤其勤勉,顧潛嚴防死守,生怕一個失誤,老爹失了清白。

  葛萍奴端著一盆熱水,一瘸一拐的走進來。

  「實在困的慌,就去歇著吧,我來照看著。」

  顧潛立馬打起了精神,瞪大雙眼道:「困?誰困我都不可能困。」

  葛萍奴扯了扯嘴角:「你也不用這麼防著我,我又不會做什麼。」

  「我防你做什麼?我隻是擔心爹中途醒來,到時我可打不過。」

  顧潛說完又打了個哈欠,沒注意葛萍奴神色微微一愣。

  葛萍奴道:「好吧,那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這兩日都是顧潛照看,葛萍奴拿吃的,顧潛便沒多在意。

  等到吃的拿過來,他三兩下吃光了,又坐回了床邊。

  隻是這一次,沒過多久,他就開始犯困,眼瞼撐也撐不開。

  不多時,他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聽見屋內沒了動靜,葛萍奴才走進去。

  顧潛果然睡著了。

  剛才的吃食裡,她放了點迷藥。

  她把顧潛推開,從袖袋中拿出一小包醒神的葯,放在顧靖淵的口鼻處。

  顧靖淵無意識吸食後,很快就有了反應。

  眼瞼下眼珠子轉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葛萍奴露出喜色,「你醒了?」

  顧靖淵眼神一片迷茫。

  葛萍奴知道顧靖淵隻認衣裳不認人,她早早就把那身破舊的衣裳穿在了裡面。

  脫掉外衣,露出裡面的舊衣,顧靖淵果然不反感。

  她扶著顧靖淵起身,道:「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裡。」

  顧靖淵沒有拒絕,隻是一味地被葛萍奴扶著起身。

  「要去哪?」

  門口傳來一道男聲,葛萍奴詫異的看過去。

  是這幾日見過的男人,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

  謝伍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形讓葛萍奴心驚。

  她解釋道:「我、我扶他出去走走,睡了這麼久,腿腳都僵硬了。」

  「是嗎?」

  謝伍看向床尾昏睡的顧潛,便明白了。

  他跨進屋內,朝著兩人走去。

  葛萍奴將自己藏在顧靖淵身後,見謝伍靠近,著急的對顧靖淵道:「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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