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37章 兔兔這麼可愛

  李大年心知是小李氏不對,於是一聲不吭。

  隻想著讓小李氏別再丟人現眼。

  可顧梨的話徹底激怒了小李氏,她指著李大年怒罵。

  「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沒出息!看見年輕狐媚子就走不動了是吧?」

  顧梨神色一斂,可李大年動作比她還快。

  小李氏被李大年結結實實又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把小李氏打得摔倒在地上。

  小李氏倒在地上,捂著臉直發抖。

  顧梨看都沒看小李氏一眼,轉頭走到李郎中的靈位前。

  作揖,上香。

  「師父,好走。」

  雖然不知道李郎中最後見她想要說什麼,但顧梨猜測一定是跟醫術傳承相關。

  於是站在李郎中靈位前,朗聲說:「您放心,今後我就是邊嶺村唯一的郎中。」

  李大年走進來,默不作聲站在一旁,顧梨走的時候還向她回禮。

  顧梨直到離開都沒再見到小李氏。

  回到家,謝伍不在。

  顧梨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心情有些不好。

  不知不覺,顧梨就在椅子上眯眼睡著了。

  謝伍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抓著一隻白色野兔的耳朵,兔子一雙有力的後腿胡亂蹬。

  他把野兔塞進之前做的竹籠裡,輕手輕腳走到顧梨身邊,剛想笑,就看見顧梨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謝伍驚住了。

  顧梨,哭了。

  為什麼?

  就因為李郎中死了?

  謝伍不明白,當初老獵戶死的時候,他才五歲。

  老獵戶沉默寡言,除了給他吃的,就是帶著他去山上打獵,所以他也不怎麼會說話。

  直到老獵戶死的時候,他看見肚子上像是被什麼紮了一個大洞,汩汩流著血。

  他才慌了,但他也沒哭啊。

  李郎中隻不過給了顧梨幾本破書,顧梨為這個就值得哭上一哭?

  謝伍不懂。

  他伸手抹去顧梨眼角的淚痕,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

  顧梨抖著眼瞼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謝伍在院子裡磨刀。

  一把遍布鐵鏽的柴刀,刀刃被他磨得鋥亮。

  她沒說話,隻是看著謝伍磨刀。

  磨完刀,謝伍起身走到竹籠面前,揪出裡面的白色兔子。

  顧梨看見兔子連忙眨眨眼。

  「慢著!」

  謝伍轉頭看過來,見她醒了,笑著說:「兔子,補補。」

  顧梨趕緊起身過去,從謝伍手上奪過兔子抱在懷裡。

  「好可愛的兔子!」

  野兔都是灰色的,謝伍竟然能抓到白色的野兔,當真是稀奇。

  可愛的東西誰不喜歡。

  顧梨逗弄著兔子,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謝伍有些驚訝的看著顧梨臉上露出的笑,心裡冒出一句話:顧梨喜歡兔子。

  顧梨轉頭看向謝伍手裡的柴刀,抱著兔子背對他。

  「兔兔這麼可愛,不可以殺兔兔。」

  「好!」

  謝伍丟下手裡的柴刀,然後就有些愣住,不殺兔子拿什麼給顧梨補身子?

  於是又彎腰撿起柴刀,他出門去了。

  顧梨抱著兔子逗弄,兔子可能知道顧梨不會傷害它,竟也沒有過度反抗。

  過了一個小時,謝伍再次回到家,手上抓了兩隻山雞。

  山雞是顧梨吃的最多的肉類,那沒有味道的木柴口感,讓她對山雞很反感。

  古代鹽是一種非常珍貴的調料,邊嶺村也隻有個別的人戶家裡才有。

  謝伍是自然沒有的,平常就清水燉山雞。

  顧梨吃的都要吐了。

  看著奮力掙紮的山雞,顧梨覺得她也要掙紮一下。

  「謝伍,能不能不吃山雞?或者有沒有別的做法?」

  本來就沒有調味的山雞,還用一鍋清水燉,要不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顧梨是絕對不會吃的!

  謝伍不解的看著顧梨,又看看手裡的兩隻山雞。

  「不好吃嗎?」

  顧梨鄭重點頭。

  「不好吃。」

  這可把謝伍難住了。

  他一雙眉擰緊,似乎在想除了山雞外,還有別的什麼可以抓來吃。

  然後就看向了顧梨懷裡的兔子。

  顧梨抱著兔子,說:「兔子不行。」

  謝伍搖搖頭,「沒有了。」

  秋季動物們也覺得冷了,都很少出來,隻有山雞又笨又蠢,才會被他抓住。

  這個要求,顧梨也覺有些強人所難。

  她想了想,其實難吃也不是山雞的問題,是沒有好的調味料。

  這麼大一座山,難道就沒有可以用來調味的東西?

  顧梨對謝伍說:「山上有沒有果子是鹹的?」

  「鹹的?」

  「對!就是那種吃了過後會想喝水的果子。」

  謝伍仔細想了想,還真有。

  但他形容不出來長什麼樣子,在顧梨期待的眼神下,他又要出去,顧梨叫住他。

  「你要去找嗎?」

  謝伍點頭。

  顧梨趕緊說:「那你再找找有沒有蘑菇,記得不要找顏色太鮮艷的。」

  謝伍又走了。

  顧梨想著這回應該不用再吃清燉山雞了。

  本以為謝伍這次很快就能回來,可等了半晌也不見人回來。

  直到天擦黑的時候,大門終於有了動靜。

  顧梨趕緊去開門,果然是謝伍。

  「怎麼才回來?天都黑了。」

  謝伍沒說話,繞過她就往裡走。

  顧梨關上門,一轉身發現地上有些深色的腳印。

  她低頭一看,血腥味瞬間鑽進鼻腔。

  謝伍受傷了?

  腳印都帶著血,看樣子受傷不輕。

  謝伍一進門就鑽進了竈房,顧梨走過去的時候,聽見水聲,像是謝伍在洗什麼。

  她推門走進去,昏暗的油燈照著謝伍一身濕漉漉的水跡。

  從他身上流到地上的水都混合著血跡。

  顧梨皺眉想要過去,謝伍後退兩步。

  「別看!」

  顧梨頓住,謝伍不想讓她看見他受傷。

  於是,輕聲問:「你受傷了?」

  謝伍點頭,然後又搖頭。

  顧梨臉色也黑了下去,冷聲問:「傷哪兒了?」

  謝伍不說話,反而把一筐蘑菇野果推到她面前。

  這是希望顧梨能轉移注意力。

  顧梨翻個白眼,她難道會為了一筐吃的裝作看不見謝伍的傷?

  朝著謝伍走過去,開始查看謝伍身上傷口在哪。

  冰冷的水澆在腰腹,謝伍是想沖洗血跡,顧梨摸到他濕透的衣裳都覺得水冷的凍手。

  「傻子。」

  顧梨小聲說了一句。

  她在謝伍的大腿內側看見了傷口,褲腿都撕裂了,皮膚上一條長長的傷口,幾乎滑到膝蓋。

  「怎麼回事?」

  謝伍頓了頓,從懷裡揪出一隻白色的小兔子。

  顧梨眨眨眼,有些呆住。

  謝伍:「給你抓兔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