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偷襲受傷
一直趴在顧越肩頭的溫雲舟聞聲直起身,冷著臉問穆川:「之前的金瘡葯是不是季廖給你的?他人呢?」
「季廖?你說的是那位神醫?」
穆川回想著季廖的樣子,便問道:「你們是找神醫治病的?」
一個手腳不利落的人追問季廖的行蹤,穆川隻能想到求醫了。
誰是溫雲舟冷哼一聲:「沒錯,我是來找他治病的,他人在哪?」
「原來如此。」穆川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隻是可惜,季神醫不在我這裡,要讓你們失望了。」
溫雲舟眉眼一凝:「你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穆川笑笑,並不打算回答:「二位不如同我進去說,海上風大,這位公子身子弱,莫要生病了才好。」
溫雲舟腿腳不便,他默認溫雲舟是個身子孱弱的弱雞。
顧越深知穆川的用意,便轉頭問溫雲舟:「如何?」
這是要讓他來決定的意思,畢竟顧越想走,這裡沒人能攔下他。
「那就聊聊吧。」
溫雲舟一心想問出季廖的下落,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穆川展顏一笑,將他們帶進了船艙。
「二位關係稍坐,我讓人準備好酒好菜。」
「不必了,你隻需告訴我季廖的去向,我們即刻就走。」
溫雲舟養尊處優,沒那個閑工夫陪穆川繞彎子。
「不急。」
穆川又明裡暗裡想打聽一些他們的事,可惜顧越不愛與人多話,溫雲舟更是脾氣暴躁,兩人都沒給穆川好臉色。
最後還是溫雲舟耐不住性子,怒氣沖沖的喊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季廖的去向?若是敢騙我,定將你剝皮抽筋,扔海裡餵魚。」
顧越十分配合的沉著臉看向穆川,感受到壓迫感,穆川這才正經說起有關季廖的事。
「你們要問的那人我見過,本想讓他交出些錢財,他就給我了一些藥物,並幫我救治了幾個手下算作交換,隨後便放他們離開了。」
「但是,他們去的不是這個方向,而是相反的北方。」
穆川指了指北方,溫雲舟微微眯眼問他:「你確定是北方?」
「我確定。」
溫雲舟頓了頓,對顧越說道:「走吧。」
顧越抱著人站起身,穆川喊道:「二位,既然你們要找人,不妨交個朋友,我幫你們找如何?」
「不勞煩,我可不想跟海寇扯上關係。」
溫雲舟言語中的嫌棄毫不遮掩,穆川臉色微微一僵,顯然心中不快。
他聲音微沉下去,「二位,我與你們說了那麼多,你們當真考慮一下嗎?」
溫雲舟好笑道:「怎麼?你還要強勢與我們交朋友不成?」
「是朋友還是俘虜,那就要看你們是如何選擇了。」
說完,穆川拍手,二把手帶著一眾海寇將二人圍住。
穆川笑道:「上了我的船,你們別無選擇。」
「是嗎?你脖子上的傷不疼了是嗎?」溫雲舟自己不能動,卻仗著有顧越這個強力打手肆意挑釁,果然就激怒了穆川。
穆川摸摸脖子,冷笑:「他一個人我或許拿他沒辦法,可他還帶著一個不能動彈的你,那就另當別論了。」
「動手!」
穆川一揮手,二把手一聲呼喊,海寇舉著刀就沖著顧越砍去。
顧越一個轉身躲過,單手抱著溫雲舟,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軟劍,與海寇周旋。
「你行不行?要不把我放下來?」
溫雲舟知道他是個累贅,便提議讓顧越放下他再去解決海寇。
顧越冷酷出聲:「不必。」
不成氣候的海寇而已,還不值得他使出全力。
溫雲舟不再開口,安靜的趴在顧越肩上,顧越這些年功夫果然沒有落下,不到片刻,海寇們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穆川見狀微微蹙眉,他在暗處看了好一會兒,才從身上拿出一個手指般大小的暗器,淡定的放在嘴邊,然後對準不能動的溫雲舟用力一吹,一根細小的毒針飛了出去。
顧越耳朵微動,察覺到了暗器的聲音,可海寇的二把手也在這時發起攻勢,他擋了毒針就擋不住二把手的刀。
幾乎毫無遲疑,顧越揮劍擋住了暗器,露出的後背被那海寇二把手一刀砍中。
溫雲舟大喊:「顧越!」
錦心站在自家船頭,早已聽見對面船上打鬥的聲音,但她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顧梨這時從船艙出來,好奇的看了一圈:「錦心,看見我二哥了嗎?」
錦心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海寇船。
「你是說他去了對面?」顧梨很疑惑,二哥不是主動惹事的人,去海寇船上幹啥?
「是他們。」錦心開口解釋。
「他們?」顧梨一陣疑惑,隨後無語:「一定是溫雲舟攛掇二哥去的!」
正說著,隻見對面海寇船上砰砰幾聲,幾個海寇像是被人打飛了一樣,直接掉進海裡了。
顧梨伸手擋光眺望,「這是打起來了?」
「嗯,打起來了。」
錦心冷靜的回答。
「二哥帶著溫雲舟不會吃虧吧?錦心你要不過去看看?」
若是顧越一人,顧梨自然不用擔心,可二哥還帶著個拖油瓶,萬一遭人偷襲可就不好了。
錦心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幫忙,畢竟在她看來顧越可是很厲害的。
隻聽對面船上幾聲哀嚎,顧越抱著溫雲舟出現在顧梨的視線裡,顧梨一雙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二哥就是這麼帶著人過去的?
公主抱?
再看溫雲舟,似乎正一臉著急的在說著什麼?
「顧梨!發什麼呆呢?他受傷了!」
「什麼?」顧梨一聽二哥受傷,頓時回過神。
下一瞬顧越抱著人回到了他們船上,錦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了溫雲舟的二輪椅,顧越把人放上去,顧梨立馬上前。
「受傷了?哪兒呢?」
「後背,被人偷襲砍傷了。」溫雲舟急忙出聲。
顧梨瞪他一眼,不用猜就知道是為了保護溫雲舟才會受傷。
溫雲舟慚愧的開口:「的確是因為我才會受傷。」
「錦心,你送他回去,我帶二哥去清理傷口。」
顧梨拉著顧越回了船艙,顧越一聲不吭任由她折騰。
上藥的時候,顧梨故意用力按在傷口上,顧越發出「嘶」的一聲。
「哦,我以為你不知道疼呢。」
顧梨哼道:「知道你對他好,但你是不是對他太過縱容了?」
顧越嘆氣道:「總覺得虧欠他,便不自覺這樣了。」
「你不能這樣,你越是這樣,他就越離不開,你忘了我們是要回家的,難不成還要帶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