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潛伏進宮
一處隱蔽的宮牆外,顧越一身黑衣,身邊是同樣一身黑衣的顧梨。
顧梨擡頭看著觸不可及的宮牆。
問:「你難不成想翻牆進去?」
「就是翻牆。」
顧梨有些欲言又止。
翻別的牆也就算了,這可是皇宮!
宮牆的高度可不是一般人家的牆可以比的。
顧越隻是笑笑,沒有過多解釋。
直接給顧梨展示了什麼叫做高效翻牆。
雙腳原地一蹬,再踩上宮牆借力,轉眼間就上去了。
並且低頭看向牆角下目瞪口呆的顧梨。
顧梨此刻心中想要速成輕功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她小聲喊:「我呢?我怎麼上去?」
顧越小聲回:「要不還是我自己去,你回去吧。」
顧梨搖頭。
來都來了,半路折返可不行。
顧越無奈,隻能踩著輕功下來,將顧梨帶了上去。
蹭蹭兩下就上了牆,顧梨滿眼羨慕。
「二哥,你回頭教我輕功吧。」
顧越轉頭看她一眼,笑著說:「好啊,你要是能吃苦,我也不是不能教。」
「吃苦?」
「輕功從小練起效果最佳,你現在——大約是要吃點苦頭的。」
顧梨嘴硬道:「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能吃苦!」
此刻顧梨還不知道,學輕功,是真的苦。
……
兩人小心翼翼潛伏在牆上。
顧越會武功,洞察能力也好,顧梨毫無顧慮的跟在他身後。
哥哥開路,啥也不怵!
忽然前面的顧越停住了,顧梨好奇擡頭,被顧越一把按下去。
「別動。」
顧梨整個人隱藏在夜色的陰影中,什麼也看不見。
隻聽見不遠處傳來守衛換防的聲音。
「今兒這是怎麼了?換防來的這麼遲?」
「嗐,上面怎麼吩咐,咱們就怎麼做,別抱怨了。」
守衛換防結束,顧越才繼續往前走。
顧越將顧梨安全送到了懷寧公主的殿中,才轉身去找顧耀。
顧梨借著夜色隱藏身形,悄無聲息進了懷寧的內殿。
一轉身,就跟守夜的盼兒撞上了。
「你——來人——」
盼兒見一身黑衣的顧梨,當即要大喊,顧梨眼疾手快,一把捂住。
「是我!」
聽見熟悉的聲音,盼兒才不掙紮。
瞪著眼睛看向顧梨。
「顧小姐?你怎麼——」
「說來話長,公主呢?」
「公主歇下了。」
顧梨問:「宮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盼兒面露難色,道:「是發生了一些事,公主被禁足了。」
「為什麼?」
「今天公主在禦花園撞上了景寧公主,兩人拌了幾句嘴,皇後帶著陛下正好撞見,景寧公主惡人先告狀,公主就被陛下責罰了。」
顧梨不解:「就因為拌嘴公主就被禁足?」
盼兒愁眉苦臉道:「不全是,因為景寧公主煽風點火,陛下覺得公主不僅讓皇家失了顏面,還對皇姐無禮,陛下這才發了火。」
聽完,顧梨朝屏風後看了眼。
「公主都知道了?」
盼兒點頭。
「公主都知道了,外頭的傳言,景寧公主一字不落的說給公主聽了。」
顧梨沉思。
但又覺得事情不對,她為什麼不能進宮了呢?
就連太後的令牌都沒用了。
這些她沒有問盼兒,而是走向屏風後,看向床上睡得不安穩的懷寧。
懷寧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皺,嘴裡還喃喃著什麼。
盼兒走過來,小聲道:「公主知道真相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也不讓我近身伺候。」
「我知道了,你去外面守著吧。」
顧梨坐在床邊,伸手撫平懷寧緊皺的眉頭。
懷寧猛地睜開眼,看見床邊的黑影,嚇得臉都白了。
「別怕,是我。」
顧梨背著燭光,懷寧仔細看,才看清是顧梨。
「顧梨!」
懷寧直接撲進顧梨懷裡,委屈極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都瞞著我。」
顧梨頓了頓,拍拍懷寧的背。
「公主就應該無憂無慮,不被世俗流言驚擾。」
懷寧從顧梨懷中擡頭。
「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皇姐要說那種話?」
「她說了什麼?」
懷寧抽泣道:「皇姐說,我讓皇室蒙羞,就應該用三尺白綾弔死。」
顧梨眼神微冷,安慰道:「不用在意別人的話,你什麼都沒做錯。」
「我真的沒錯嗎?我是不是就不該去找陸羽?」
「你沒有錯,錯的是那些背後算計你的人。」
顧梨的安慰並沒有讓懷寧覺得好受,隻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兩人在床上對坐說話。
懷寧問:「你怎麼這身打扮?你的令牌不是被太後收回了嗎?怎麼進宮的?」
顧梨笑笑,「有辦法進宮。」
又問:「太後為什麼忽然收回令牌許可權?」
「太後也是被逼無奈,你被罰出宮後,皇後找到了太後,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太後就收回了令牌。」
顧梨喃喃道:「皇後嗎?」
「嗯,皇後最近在後宮,可以說是橫行霸道,像變了個人似的。」
顧梨微微皺眉,一想到變了個人,她下意識想到了尤清霜。
之前尤清霜給太後下蠱,導緻太後被病痛折磨,變得喜怒無常。
難道皇後也被尤清霜下蠱了?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顧梨就去了一趟皇後的承乾宮。
……
承乾宮燈火通明,守衛森嚴。
可顧梨有自己的辦法。
她打暈了一個宮女,換上宮女的衣裳,悄無聲息混了進去。
承乾宮內,皇後還未就寢。
似乎在和誰說話。
顧梨手上捧著茶水,推門走了進去。
低頭換掉了桌上冷掉的茶,轉身要走。
「等等,把太子妃送的大氅拿下去熏一熏,明日本宮要穿。」
「是。」
顧梨轉身,拿起桌上白狐皮毛織成的大氅就朝外走。
臨走的時候偷偷瞥了眼跟皇後說話的人。
竟然是一向和皇後不對付的麗皇貴妃。
顧梨出門後,將熏衣裳的事交給了其他宮女,自己在門口偷聽裡面人說話。
麗皇貴妃聲音微微帶笑,說道:「不愧是皇後娘娘,一招小小的算計,就報了當初太後護懷寧的仇。」
皇後:「別說的本宮像是什麼睚眥必報的人,你不也參與其中?為了太子。」
「皇後說的是,你我隻需繼續在後宮做戲,讓旁人都相信,我們兩個水火不容,等到太子登基,皇後就是太後了。」
皇後輕哼道:「將來無論誰登基,本宮都是太後。」
麗皇貴妃笑著說:「那是將來的事,可我們要的眼下,皇上若是不在了,那隻能是太子登基。」
「你想對陛下動手?」
「皇後娘娘現在與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是我,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