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喝假酒了吧
都這麼問了,那還用想嗎?
必然是被顧靖淵給毀了。
「原來是有仇啊。」顧梨幽幽道。
「不,正好相反,顧靖淵毀了那支精銳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這樣,和桑不會完全被我掌控。」
班裘海沒什麼表情的臉,說起這件事反而笑了起來。
還有這事?
顧梨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越開口了:「我爹誤打誤撞殺了的那些精銳,是你對手的人,沒了那些精銳,你的對手就失去了臂膀,和桑第一大將軍,我說的對嗎?」
猜的八九不離十,班裘海看向顧越的眼神中滿是讚賞。
「你說的沒錯。」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你們助我……」
「你搞錯了吧?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助你侵略東夏?」
顧梨打斷了班裘海的話,班裘海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顧小姐,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或許可以繼續往下聽。」
顧梨頓了頓,便沒有出聲,就聽他繼續道:「你們助我成為和桑的天皇,我亦可助你們顧家成為東夏的重臣。」
「你說什麼?」顧梨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她沒聽錯嗎?
班裘海要取代和桑的天皇?
第一大將軍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野心了嗎?
或許明白顧梨心中的疑惑,班裘海從容的開始為她解惑。
「天皇懦弱,野心不足,隻想偏安一隅,在這小島上苟且餘生。」
「可我不一樣,那些統一中原的消息全是我讓人散布的,我就是要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班裘海說著情緒開始起伏,他空有一顆雄心壯志,卻跟了一個無能君主。
顧梨和顧越都沉默了。
聽完後,兩人悄悄對視。
顧梨:他腦子不好吧?
顧越:嗯,我覺得也是。
他心懷統一中原的豪情壯志,還讓顧梨他們助他取代天皇,那下一步的目標是不是就要侵略中原?
換了誰都不會幫的好吧。
班裘海見他二人不說話,便問道:「你們可是有疑惑?」
顧梨咳嗽一聲:「當然有,你為什麼想到我們?」
難道隻因為她爹誤打誤撞替他拔出了對手的左膀右臂,他就覺得顧家是可以合作的人?
這也太離譜了,絕對不可能!
班裘海:「當然是因為顧靖淵,他誤打誤撞幫助了我,若是我們合作,必然是最合適!」
顧梨:……
顧越:……
沒想到啊沒想到,還真是因為這個……
這下顧梨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想冷笑並且大聲的告訴他:不!你錯了!別想了!
但班裘海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東西,他似乎認定了顧家就是能幫助他的人。
「我聽說了你們在南疆的事,你們幫助南疆換了一個新的王。」
所以呢?
顧梨好像都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
「待我成為和桑天皇,我們會是最堅固的盟友!」
班裘海說話時候激動,臉色開始泛紅。
顧梨很想問一句:你是假酒喝高了吧?這就開始說夢話了。
顧越則是誠實許多,他用拳頭捂嘴咳嗽了一聲。
「我想你是想多了,我們不會跟你合作,更不會是你的盟友。」
豪情壯志被打斷,班裘海目光變得陰鷙起來。
「你們是想與我為敵嗎?」
他看向顧越,問到:「多年前我見過你,那時你還是個羸弱的少年,能成長到現在,你不該感謝我嗎?」
「哦?有故事?」
顧梨好奇的看向兩人,恨不得拿出瓜子小闆凳來。
顧越笑著搖頭:「師父當初帶我來和桑尋葯,你的確不曾阻攔,但也說不上幫過我,我為何要感謝你?」
班裘海長臂一揮,絲毫不覺得與自己無關。
「若不是我當初的放任,你們早就被驅逐出去了,哪裡還有你的今天。」
毫無道理又大義凜然的話,驚掉了顧梨嘴邊的瓜子。
不幫助,不驅逐,這也要感恩?
這果然很和桑。
連顧越都被震驚到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隻能無奈的笑了一聲。
「我還聽說,瑠音已經跟你成親了,那她就是你的人了。」
班裘海突然說起這件事,顧越立馬出聲解釋:「假的,都是假的。」
「和桑可不管真的假的,既然她嫁了你,便是你的人了,你可隨意帶走她。」
這是完全不管顧越的意願,班裘海是想用瑠音來籠絡跟顧越的關係嗎?
顧梨是這樣猜測的,可你但凡換個人都好,瑠音是什麼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這門親事她不同意!
「我覺得事情沒得談了,既然沒得談,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顧梨起身朝外走,顧越跟在後面。
班裘海聲音忽的冷下去,「你們這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了?」
顧梨沒有吭聲,她隻想快些離開這裡。
什麼將軍,完全就是個不聽人話的瘋子。
剛走到門口,顧梨面前的門唰的被關上。
身後班裘海的聲音也傳來:「既然你們不肯乖乖聽話,那就隻能委屈二位了。」
說完,屋內出現四五個黑衣忍者,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衝過來。
顧越對顧梨道:「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
顧梨點點頭。
有顧越在,她隻管躲起來就行了。
黑衣忍者被顧越攔下,他們將顧越圍了起來,一旁的班裘海出聲問:「你們確定不站在我這邊嗎?」
顧梨:「別想了。」
「唉,我以為我們會是很好的盟友。」
班裘海似乎很失望,他擡手做了一個手勢,黑衣忍者立刻對顧越發起圍攻。
顧越淡然拔出腰間的軟劍,反手就刺傷了兩個忍者。
剩下三個察覺顧越的厲害,便分出一人朝著顧梨去了。
他們都認為顧梨是顧越的軟肋,隻要抓住顧梨,顧越就隻能束手就擒。
顧梨也發現了朝她來了一個,出聲警告:「別靠近我,不然你會死的。」
「哼!」
黑衣忍者顯然沒有把顧梨的話放在心上,他赤手就去抓顧梨,顧梨捏住忍者的手腕,輕輕一用力,忍者隻覺得手腕鑽心似的疼。
「嗷——」
回過神來,忍者的手腕已經用不上任何力氣了。
他驚恐的看著顧梨,不敢再輕易上前。
這一幕被班裘海看在眼裡,他眼神微眯,心道:小瞧了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