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羽王親事
因為聞瑤向顏梵天透露了顏川昱和寒家的事。
南疆王召即刻見了青王和羽王。
顏梵天丟失聖旨的事也被捅到了南疆王面前。
南疆王面色不佳,冷眼瞪著下頭的青王、羽王二人。
「你堂堂一個王爺,就這麼讓人從你手上搶走了聖旨?」
南疆王氣的不是聖女峰那些花草有多重要,而是顏梵天的失職大意。
顏梵天不在意道:「父王放心,那小賊我遲早會擒住他。」
「哼,你最好是能擒住,王室的顏面都讓你給丟盡了!」
南疆王揉著眉心,又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羽王。
聲音柔和了兩分:「你說,你又是怎麼回事?寒家的事為何不報?」
「父王,寒家與巫家,因為私怨生了嫌隙,巫家私底下竟然對寒家痛下殺手,幸好兒臣及時趕到,救下了寒家家主,寒家家主同寒二爺如今在羽王府養傷。」
「王都發生這麼大的事,居然隱瞞不報,羽王好大的膽子,簡直不將父王放在眼裡。」
顏梵天輕蔑的看了眼顏川昱,出聲指著。
南疆王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顏川昱。
這個兒子,在朝堂中聲名俱佳。
如果是王後生的,下一任的南疆王必定是他。
可他真的像看上去那麼簡單嗎?
恐怕不盡然。
南疆王語氣嚴肅,道:「巫家與寒家同為王都的大家族,卻私鬥緻死,目無王法,傳寒家與巫家家主來見朕。」
「父王,寒家滅族,與巫家已是不死不休,這時候讓他們面見,是否不妥?」
顏川昱的話不是沒道理,但這裡是南疆王宮。
高手如雲,哪裡容得他人放肆。
顏梵天冷嘲:「進了南疆王宮,還能讓他們放肆?目光短淺,毫無王室風範。」
南疆王這次,也對顏川昱有些失望。
「立刻傳他二人來見。」
出了王宮,顏梵天臉上帶著笑意從顏川昱面前走過。
顏川昱追了上去,問道:「寒家的事,是大哥告訴父王的?」
「是我,怎麼?」
顏梵天絲毫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顏川昱沒有生氣,反而點頭。
「原來是這樣。」
顏梵天忽然頓住腳步,回身看向顏川昱。
「你要記住,將來成為南疆王的人是我,對父王不敬,有所隱瞞,父王或許會饒了你,我可不一定。」
「是,大哥說的是。」
顏川昱嘴角勾起,言語附和的樣子,讓顏梵天更討厭。
他湊近顏川昱,狠厲道:「我最是厭煩你這副應聲附和的樣子,心裡盤算著一切,卻還卑躬屈膝。跟你那個費盡心思討好父王的下賤娘一樣!」
顏川昱的神色微微一冷,隨後又恢復如常。
雙眼對上顏梵天冰冷的目光。
「大哥教訓的是,小弟,受教了。」
一番嘲諷,並沒有如願讓顏川昱生氣變臉,顏梵天覺得無趣,便冷哼一聲走了。
「哼,上不得檯面的庶子,不過如此。」
顏川昱靜靜看著顏梵天離開,身後小廝走來,輕聲道:「殿下,娘娘傳話,要見您。」
「知道了。」
顏川昱的母親朱綺南,是南疆王的寵妃,年輕貌美,任誰看了都不信她有顏川昱這麼大的兒子。
「母妃。」
朱綺羅面對銅鏡,將一朵鮮紅的花插在髮髻上,轉頭看向顏川昱。
「我兒來了,快過來母妃身邊,看看母妃髮髻上的花,美不美?」
顏川昱面帶笑意,在朱綺羅身邊坐下。
「這樣美麗的花,自然要配上母妃的容顏,才更顯美麗。」
「哦?我兒的意思,是我反而為這鮮花做了陪襯?」
「母妃想岔了,兒臣的意思是,這花隻配得上母妃。」
一番誇讚,讓朱綺羅笑得合不攏嘴。
「你就會哄我開心。」
顏川昱笑笑。
「母妃見我,可是有別的事?」
朱綺羅從銅鏡前起身,婢女扶著她坐在主位上。
她這才緩緩開口:「你也聽說了吧,南疆與東夏國和親的事。」
顏川昱道:「這親,應該是父王替大哥求來的吧。」
朱綺羅笑道:「錯了,這樁親事,是我為你求來的。」
顏川昱一怔,不可置通道:「怎麼會?王後那邊,怎可能同意?」
「哼,那個老女人同不同意,都不是她能決定的,」
說話間,朱綺羅伸手撫了撫鬢邊散落的碎發。
「王上日日來我宮中,不過是一樁親事,母妃還是能為你爭來的。」
顏川昱頓時喜笑顏開,「多謝母妃,母妃費心了。」
朱綺羅目光落在顏川昱身上,道:「兒啊,你我母子二人,在這王宮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與嘲笑,將來,都是要一一討回的,你可不要讓母妃失望。」
「母妃寬心,兒子一定不會讓母妃失望。」
若說這門親事是為他求來的,那他的身份又有不同了。
東夏國駙馬爺的身份,少說也能讓顏梵天忌憚三分。
……
顧梨近日憂心忡忡,一時沒顧得老爹,回過神來發現,老爹這幾日時不時帶著謝初一偷偷溜出去。
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這天,顧梨專門躲在老爹房中,將人抓了個正著。
顧靖淵一開門,看見門後面冷眼盯著他的閨女,嚇得差點把謝初一給脫手丟地上。
「哎呀,嚇死你爹了。」
顧梨眯眼,走向老爹。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去了?」
顧靖淵眼神閃躲,謝初一卻一臉興奮,小臉蛋上還染著兩坨紅暈。
「娘,好七的,好七!」
謝初一口齒不清,手舞足蹈的筆畫,顧梨挑眉看向老爹。
顧靖淵討好道:「閨女,我被人關了這些年,對外頭的東西都好奇的緊,你就讓爹出去看看唄,爹保證不惹事。」
顧靖淵舉手發誓。
顧梨笑著瞥了眼老爹嘴角沒擦乾淨的油漬,道:「原來是出去偷嘴了。」
「啊?被你發現了?」
顧靖淵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還真有油漬。
拎著懷裡的謝初一一看,好傢夥,難怪會露餡兒。
孩子臉上不僅帶著紅暈,嘴角油漬也亮汪汪的。
顧梨嘆氣道:「爹,你不是孩子了,你知道的,你現在——」
「不能讓人發現,不能給聖女帶來麻煩,爹都知道的。」
顧靖淵打斷顧梨的喋喋不休。
閨女好是好,就是管得太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