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445章 殺手上門

  顧梨去了皇宮多久,顧靖淵就眼巴巴在門口等了多久。

  直到顧梨平安回來,一顆心才落了下去。

  「閨女,怎麼樣?成了嗎?」

  顧靖淵追在顧梨身邊問。

  顧梨淺笑一聲:「成了。」

  說完,她歉意的看向顧夫人:「娘,先前找你借的金鎖,可能暫時拿不回來了。」

  顧夫人溫和道:「那原本就是你祖母的東西。」

  顧靖淵聽了,立刻道:「這有什麼,回頭我親手給夫人打一個金鎖!」

  「那是一回事嗎?」顧夫人嗔怪的瞪了眼顧靖淵。

  說完又問顧梨:「阿梨,太皇太後那邊怎麼說?」

  「太皇太後一看金鎖就什麼都明白了,我請她陪我做一場戲,將幕後之人釣出來。」

  顧梨狡黠一笑,顧夫人甚是欣慰。

  「你如今是真的長大了。」

  顧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頗有些遺憾:「我都聽說了,你們這次回到了小時候的村子裡,你養父……他們找你麻煩了,你小時候過得不好,都是我的錯……」

  錯過顧梨的成長,這是顧夫人一直以來最為遺憾的事。

  顧梨卻笑著搖頭:「都過去了。」

  顧夫人連連點頭,擦了擦眼角,她告訴顧梨:「對了你祖父見到了畫像,高興的不得了,整個人都有精神了。」

  「是嗎?那我得去看看祖父。」

  說著顧梨就去了祖父的屋,顧越也在,他扶著祖父起身,祖父走到牆邊,一雙手戀戀不捨的撫摸畫中之人。

  「幼晴……」

  顧梨看向顧越,問道:「二哥,祖父情況怎麼樣?」

  「祖父見了畫像,立馬就掙紮著要起身,都看了好幾次了,生怕畫像不見了似的。」

  顧越也有些哭笑不得。

  顧梨走到祖父身邊,「祖父,我替您把脈好不好?」

  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還真讓祖父老實伸出了手。

  把完脈,顧梨點頭感慨:「看來任何葯都敵不過祖母的畫像啊。」

  顧越:「這麼說祖父的病情好轉了?」

  「隻是一時的,還是需要用藥觀察。」

  顧梨想了想,還是決定囑咐一下二哥。

  最近二哥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祖父,也隻有他能辦到了。

  「二哥,我從宮裡回來,祖母的事很快就會傳開,我擔心有人會趁機對祖父不利,你在祖父身邊要仔細一些。」

  顧越立刻點頭:「我明白的。」

  二哥的功夫,顧梨向來是放心的。

  網都撒出去了,就看魚兒什麼時候上鉤了。

  當天夜裡,顧家一片靜謐。

  三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顧家祖父的房頂上。

  屋內的顧越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但他沒有動,而是趴在祖父床邊裝睡。

  右邊的院子正好是顧靖淵和顧夫人的院子,他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看了眼身旁熟睡的顧夫人,他輕手輕腳的起身。

  西廂房住著顧梨和謝伍,顧梨和謝伍同時睜開眼,兩人平躺著誰也沒動。

  顧梨好奇的看向謝伍:「你也察覺到了?」

  謝伍點頭。

  顧梨想:謝伍差點被車鈴前輩變成傀儡,或許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武功各方面都變得厲害了。

  那她呢?

  她為什麼也能聽見遠處的動靜?

  謝伍看顧梨沒動,他也不動。

  但眼神卻是在詢問:要動手嗎?

  顧梨搖頭:「有二哥在,用不著我們。」

  顧梨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聽著動靜。

  三個黑衣人很快就來到了祖父的房門外,他們聽見裡面傳出兩人的呼吸聲,便沒放在心上,於是一人在門外放哨,兩人撬開房門走了進去。

  閃著寒光的刀沖著顧越露出的後頸就砍了下去。

  隻聽一聲悶哼,黑衣人的同伴倒了下去,他砍下去的刀也被人截住了。

  顧靖淵冷著臉,聲音透著寒氣。

  「這麼晚還打擾老人家休息,有些過分了吧?」

  黑衣人震驚。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到他身後的?

  他竟絲毫沒有察覺!

  黑衣人鬆開握刀的手,頭也不回的朝外逃去,顧靖淵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反手就把刀扔向黑衣人,黑衣人聽見聲音敏捷的躲了過去。

  卻在門外被顧威攔住了。

  顧威手裡還提著放哨的黑衣人,看樣子也暈了過去。

  黑衣人眼神一冷,當即對著顧威射出暗器,顧威拎著黑衣人擋在身前,暗器正中黑衣人。

  見計謀得逞,黑衣人跳上房頂就想溜走。

  顧靖淵拖著屋內的另一個黑衣人走出來,喊道:「殺人滅口嗎?你忘了這裡還有一個,這就想走嗎?」

  屋頂上的黑衣人眯眼看向顧靖淵,同樣的手法再次朝著顧靖淵射出暗器。

  顧靖淵同樣提著手裡的黑衣人抵擋暗器,中了暗器的黑衣人不消片刻就死了。

  屋頂上的黑衣人勾唇一笑。

  「哎呀,條件反射,這下糟了。」

  顧靖淵表情有些懊惱,這讓屋頂上的黑衣人更加得意。

  甚至出言諷刺:「顧靖淵,也不過如此。」

  放完狠話,轉頭就奔逃而去。

  顧威和顧靖淵對視一眼。

  顧靖淵:「還等什麼?等你爹我去追啊?」

  顧威:「有人已經去了。」

  顧靖淵這才滿意的哼了聲:「臭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夜空中,一隻金雕盤旋在空中。

  黑衣人自以為逃脫了,一把扯下蒙面黑布,剛要喘口氣,頭頂上的金雕徑直朝他飛去。

  黑衣人察覺到堪堪躲了過去。

  「鷹?」

  「錯了,是金雕。」

  顧潛站在黑衣人對面的屋頂上,右手高擡,金雕直直的落在他的護手上。

  黑衣人警惕看向四周,隻有一個人?

  顧潛:「不用看了,對付你,還不需要出動所有人。」

  「大言不慚。」

  黑衣人冷嘲了一句。

  顧潛朝著黑衣人伸出了一個拳頭,然後翹起了一根中指。

  這是他從顧梨那兒學來的,雖說顧梨告訴他這是一個十分友好的手勢,可他覺得這個手勢並不十分友好。

  黑衣人也是這樣覺得的,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和挑釁。

  「你找死!」

  說完,黑衣人迅速朝著顧潛衝過去,他觀察過,這人不是他的對手。

  顧潛站著沒有動,他手上的金雕動了。

  金雕的速度非常快,在夜色中金雕顯然是有優勢的。

  它先是虛晃了幾次,和黑衣人擦身而過,黑衣人放鬆警惕後,它猛地竄了過去,竟是直接戳瞎了黑衣人的右眼。

  「啊——」

  黑衣人一聲慘叫,右眼處血淋淋一片。

  「咦,你也太暴力了。」

  顧潛嫌棄的吐槽金雕,隨後對黑衣人說道:「現在還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嗎?」

  黑衣人咬牙,眼睛處剜心的痛感讓他痛不欲生。

  心知逃走無望,他忽然站著不動,冷笑起來:「別想抓住我!」

  說完就要咬破嘴裡的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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