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解救公主
顧梨看向顧潛,問:「送信的人呢?」
信都到手了,人又怎麼會放過。
顧潛長相稍顯稚嫩的臉,笑起來帶著絲痞氣。
「不愧是我小妹,就是聰明。」
顧梨恨不得送他個白眼。
這還用想嗎?
顧潛道:「人暫時扣下了,也問了,但他就是不肯說。你也知道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敢勒索官員就不會怕死。」
顧梨沉默片刻,開口道:「是嗎?我可不這樣認為。」
若是真的不怕死,為什麼隻敢勒索陸太醫?
不過是因為太醫能文不能武。
好欺負罷了。
……
顧潛帶顧梨去見了送信的人,是一個黑瘦的糙漢。
雙手被捆在身後,臉上表情不屑。
一見到顧梨進來,不屑哼道:「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問出啥來,我啥也不會說的。」
顧梨冷眼看過去,輕聲道:「是嗎?正好,我也不打算問。」
她要讓他主動開口。
顧梨直接拿出了一包軟牛皮裹著的東西,展開後,裡面是一排鋒利無比的小刀。
這是顧梨定製的各種手術刀。
她還從來沒有用過,正好可以在這人身上試試刀。
顧潛雙手環抱,靠在一旁的牆邊,嘖嘖搖頭。
「嘖嘖,小妹,你不會想殺了他吧?」
男人聽了,頓時覺得後背冒汗。
磕磕巴巴的說:「你、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兄弟就會剁了那個小娘們兒!」
顧梨並不受男人的影響。
平淡的抽出一把銀色小刀,在眼前查看是否足夠鋒利。
邊開口:「放心,我動完之後,會再給你縫好,保管看不出差別。」
男人咽了咽口水,小心問:「你、你要幹什麼?」
什麼叫縫好?
什麼情況才需要縫?
男人腦海裡想到了各種血淋淋的場面,腦門上豆大的汗珠接連落下。
一旁顧潛嬉笑著問:「我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梨手中的刀刃散發著寒光。
她平淡道:「做什麼?當然是用來做實驗,用這把刀,從人的胸口剖開,露出裡面的臟器,然後拿出我想要的,再完好無損的縫起來。」
「把人開膛破肚?那人還能活嗎?」
「那就要看用刀人的心情了。」
顧梨充滿寒意的目光看向男人,男人背後汗濕一大片。
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
顧梨舉著刀一步步靠近,男人往後縮了縮。
可身後是牆,沒地方可躲了。
顧梨蹲下身,舉著刀隔空朝著男人胸口處比劃了一下。
男人慌張道:「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顧梨詫異道:「我問什麼了嗎?我什麼也沒問啊。」
「不不,是我自己想說,我想說了。」
顧梨目光淡淡的看向男人,問:「你們將人抓去哪兒了?」
「在、在城外的何家村。」
「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在城內勒索官員?」
男人大概是真的害怕顧梨會把他開膛破肚,竹筒倒豆般,將什麼都說了出來。
「我們兄弟三人,是何家村的村民,官府催繳納稅,我們實在是給不起,就起了這個心思。」
顧梨皺眉:「沒人有指使?」
男人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是我們自己起了歹心。」
顧梨起身,將手術刀放回牛皮袋中。
轉頭看向顧潛,「帶上他。」
……
夜幕將至,城門即將關閉。
顧梨和顧潛,還有顧威,帶著送信的男人出了城門。
四人三匹馬,朝著男人說的何家村去。
有男人指路,他們直接到了關押懷寧的地方。
一間破爛的小屋。
四面透風的屋內,懷寧被綁住手腳,嘴裡塞著骯髒的破布,被丟在角落裡。
一旁的火堆前,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在火堆上烤麵餅。
「廣哥,海山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事了吧?」
高個男人將麵餅翻個面,瞪了挨個男人一眼。
「海山做事比你利索,能出什麼事?」
話音剛落,破屋搖搖欲墜的門被人一腳踹飛。
門口站著顧家三兄妹。
懷寧看清來人,激動的發出嗚嗚聲。
顧梨想要走過去,被廣哥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顧潛單手提著黑瘦的男人,將人扔在叫廣哥的男人腳下。
笑著說:「我們是來給你送人的,這人認識吧?」
「海山!」
矮個男人大喊一聲,廣哥也皺起了眉頭。
一把將海山拉到身邊,「怎麼回事?」
海山差點沒哭出來。
「廣哥,我被他們抓了。」
顧梨走到懷寧身邊,給她鬆綁,取下嘴裡的破布。
懷寧一把抱住顧梨,嗚嗚哭了起來。
「顧梨,你怎麼才來啊,嚇死我了。」
顧梨抱著懷寧輕拍著安撫。
「沒事了。」
那邊叫廣哥的男人,看著來的人才三個,還有一個是女人,便沒放在眼裡。
「你們來的正好,銀子呢?」
顧潛怪叫道:「哇,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銀子呢?」
「哼,幹這一行的,不就是為了銀子,死到臨頭的還不知道是誰。」
三人從一旁的草垛裡面各自拿出一把長刀,指著顧潛和顧威。
「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銀子,就別想活著離開!」
顧威冷眼掃過,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小妹,該回家了。」
顧梨帶著懷寧率先走出去,顧潛緊跟其後。
三個男人見狀也怒了:「娘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幹他們!」
三人齊齊衝上去,想要在人數和氣勢上壓倒顧威。
顧威緩緩拔出腰間的軟劍,直接將三個男人嚇得不敢再往前。
「廣哥,那是啥?他咋變了把劍出來?」
廣哥察覺顧威不好惹,便悄悄後退了一步。
「別怕,他一個人,咱們三個,殺了他!」
「可是,咱們不是說好勒索銀子就行?殺人可不行啊。」
「你沒看見那小娘們兒都跑了?還哪兒來的銀子?」
三人分析了利害關係,就朝著顧威衝上去。
顧威軟劍一揮,三把長刀直接被削斷。
小破屋裡哀嚎聲此起彼伏。
顧梨攙扶著懷寧,看見一輛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而來。
懷寧下意識躲在顧梨身後。
馬車停下,陸羽焦急的從馬車上下來。
「公主呢?」
懷寧探出頭看去,竟然是陸羽。
她此刻一身狼狽,更是不想面對陸羽。
揪著顧梨的衣裳,死活不肯露面。
陸羽咳嗽起來,顧梨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你來做什麼?」
她之前派人告訴陸太醫,公主有消息了。
隨後就連忙出了城,沒想到陸羽竟然跟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