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405章 消失的長老

  顧梨看著瘋魔抓撓臉上傷疤的蠱師,面色十分平靜,沒有絲毫要憐憫他的意思。

  在她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一點不假。

  她現在更應該擔心聖殿的傀儡弟子們。

  殺完最後一個葯人傀儡,錦心回到顧梨身邊站定。

  傀儡弟子們卻有些無所適從,她們茫然的在尋找是否還有殘存的葯人傀儡,她們要殺光這些傀儡。

  最後,她們將目光落在了蠱師身上。

  顧梨看向聞瑤:「要殺了他嗎?」

  畢竟是聖殿和蠱師的恩怨,要怎麼處置蠱師,還是交由聞瑤來處理比較好。

  聞瑤看了看蠱師,眼裡泛起迷茫。

  「剛才我聽他說,長老們沒死。」

  顧越也說過,在崖底沒有看見長老們的屍體,所以大概率長老們隻是受傷躲起來了。

  顧梨:「這是一個好消息。」

  難道聞瑤還要因為這個消息放過蠱師?

  她剛說完,聞瑤看著逐漸瘋魔的蠱師,吩咐弟子把人先關起來。

  「先把人關起來吧,這件事,還是請示長老們為好。」

  當年聖殿和車氏的恩怨,她不懂。

  長老們是清楚的,無論長老如何決定,聞瑤是聖女,她永遠站在聖殿這邊。

  顧梨讓錦心制服了蠱師,再用銀針封住蠱師的武功,聖殿弟子將人帶下去關了起來。

  這件事就算暫時告一段落。

  看著滿地都是葯人傀儡的斷肢殘骸,聞瑤眼裡透露出迷茫。

  顧梨拍拍她,「圓滿結束了。」

  聞瑤才回過神,讓人將屍體歸攏起來焚燒處理了。

  顧越傷的不算太重,隻是有些力竭,顧梨給他吃了養傷的葯後,打發他去休息了。

  隨後又讓錦心帶著傀儡弟子們去安頓。

  隻剩下聞瑤和顧梨兩人,顧梨才有些歉意說道:「我會讓變成傀儡的弟子們恢復神志的。」

  「她們都成了傀儡,還能恢復神志嗎?」

  聞瑤疑惑。

  「我會儘力的。」顧梨堅定的承諾。

  在這件事上,聞瑤沒有多問。

  她私心裡覺得,已經成了傀儡,就不會再和原來一樣了。

  但這件事怪不得顧梨。

  聞瑤咧了咧嘴角,「對了,你說長老們沒死,那她們去了哪裡?」

  這明擺著是在轉移話題,顧梨也順著聞瑤的話回答。

  「有沒有可能,她們回了各自的本家?」

  長老們常年駐守聖殿,不是不能回本家,隻是她們為了避嫌,幾乎是不會主動回去的。

  或許她們是借著這次機會回去了也未可知。

  聞瑤皺眉道:「你是說,她們回家了?」

  巫家和閻家她不清楚,但寒家已經沒了,再說聞家,姑奶奶會不和自己說一聲,就獨自回了聞家嗎?

  仔細想想,倒也不是沒可能。

  「算了,隻要她們還活著就行,她們會回來的。」

  ……

  卻說巫、閻、聞,三大家族。

  自從上次壽宴後,三家人極為默契的閉門謝客。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他們追隨的顏川昱敗了,新王上位沒有主動找他們麻煩,他們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至於白曉生為什麼沒有懲罰三大家族,也不過是想賣長老們一個面子。

  玲瓏客棧的雅間內,三家的家主和年輕一代的話事人齊聚在一起。

  聞家家主帶著大兒子聞雲鶴在場,面色有些不虞。

  「沒想到羽王到底還是敗了,白曉生沒有對付我們,他想幹什麼?」

  閻家家主生性多疑,他最先說出了心中所想。

  身後站著的閻白鈺卻十分冷靜。

  巫家家主眉眼微合,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聽。

  巫長盈瞥了眼閻白鈺,她有心想開口,但幾位家主都沒說話,她也忍了下來。

  見無人應聲,閻家主擰眉。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都不想管了嗎?」

  巫家主這才笑了笑:「管?你想怎麼管?」

  「羽王敗了,我們成了他的黨羽,你猜白曉生為什麼沒有對付我們三家?」

  閻家主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見閻家主還不明白,巫家主隻是笑笑不說話。

  閻家主又看向聞家主,「你也要觀望嗎?」

  聞家主向來掛著一副和善的面孔,他笑道:「聖殿的長老們可是出自我們大家族。」

  都說這麼明顯了,要是還不明白,就太蠢了。

  閻家主怒道:「我能不知道嗎?我是問你們。白曉生看在聖殿的面上才暫時沒有動咱們,可以後呢?」

  「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以後再說吧。」

  巫家主神色內斂,十分淡然。

  「以後?你怎麼知道以後三大家族會不會跟當年的車氏一樣!」

  閻家主氣得說話聲音都大了。

  分明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偏偏他們跟沒事兒人一樣,一點不著急。

  他都快氣死了。

  閻白鈺忽然開口,輕聲安撫:「家主莫急,三大家族都是同一陣營,誰也別想脫開了去。」

  這話落在巫長盈耳朵裡,就十分的不爽了。

  好似她們巫家有別的心思一樣。

  「閻白鈺,你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

  閻白鈺淡漠的眼神掃了眼巫長盈,十分平淡,就是讓巫長盈很不爽,她好像被人小看了。

  「閻白鈺,別以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現在咱們三家都在一條船上,誰要是想偷偷下船,那就別怪我掀翻了這船,到時候誰也討不了好。」

  閻白鈺輕哼一聲:「這話同樣適合你。」

  「你——」

  打不過,就連說也說不過閻白鈺,巫長盈氣得差點心梗。

  倒是聞家,一直沒人主動開口。

  聞雲鶴與其他兩家不同,他們家都是小輩來,他不上不下,就更不好隨意開口了。

  就在這時,小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幾位客官,有人要找你們。」

  巫長盈正在氣頭上,怒聲道:「不是說過誰也不準來打擾嗎?」

  小二為難道:「可是她們指名要見你們,我這……也是沒辦法才來問的。」

  「不見!誰來也不見。」

  巫長盈說完就要趕走小二。

  巫長老拍了拍小二肩膀,走到門前。

  「連我也不見嗎?」

  「這聲音?」巫長盈身軀一顫,立馬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不止巫長老,還有閻長老和聞長老。

  「長老?你們怎麼會來?」

  不僅巫長盈驚訝,屋內所有人都很詫異。

  聞長老冷聲打發走小二,才走進屋內。

  聞雲鶴起身恭敬叫了聲:「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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