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329章 派上用場

  聞瑤雙手抱臂,笑著看向顏梵天。

  「青王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廢話少說,把人交出來!」

  顏梵天直愣愣往裡沖,聞瑤擋在他身前,眼神微冷。

  「這裡不是青王府,殿下莫不是酒喝多了,走錯了地方?」

  顏梵天看向聞瑤,「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了你府上,你還要裝蒜嗎?」

  謝伍脫離他的視線後,顏梵天立刻招來了馴養的紅隼,紅隼從高空俯視,很快就找到了謝伍的蹤跡。

  他一擡手,紅隼從聖女府的房頂上落在手上,似乎知道主人身份尊貴,昂首挺胸的樣子,似乎在俯視聞瑤。

  聞瑤瞥了眼紅隼,淡淡翻了個白眼。

  「殿下是要找誰啊?到底是你親眼看見了,還是這紅隼看見的?」

  「那偷走南疆王聖旨的賊子就在你這,還敢不認嗎?不肯交人,難道是你指使的?」

  顏梵天語氣堅定。

  「笑話,殿下這話可要小心了,你有證據嗎?無憑無據,小心我去南疆王面前告你一狀!」

  顏梵天將手上的紅隼往前一遞,道:「就算不是你指使,那賊人就在你府上,你窩藏犯人,到底是何居心?」

  「誰說的在我府上?誰看見了?」

  「本王的紅隼,親自帶著本王來此,難道還有錯?」

  聞瑤勾起嘴角,眾目睽睽之下,她也擡起了手臂。

  一隻金雕緩緩落在她的手臂上,金雕一出現,顏梵天的紅隼像是驚弓之鳥一樣,不受控制的飛走了。

  顏梵天一怔,看向聞瑤手上的金雕。

  轉頭再看紅隼,早已不見了蹤影。

  聞瑤笑著摸了把金雕,得意的看向顏梵天。

  「殿下說什麼紅隼?我怎麼沒看見?」

  顏梵天面色一寒,拿出哨子吹了吹,哨聲響起,紅隼果然又出現了,可紅隼在看見金雕之後,盤旋了一圈又飛走了。

  「噗——」

  聞瑤沒忍住笑出聲。

  顏梵天臉色黑如鍋底。

  「唉,我知道殿下丟了南疆王的聖旨,立誓要抓住偷了聖旨的人,可你也不該找到我這兒啊,身為南疆聖女,我必然不會偏袒任何一人。」

  聞瑤說的問心無愧。

  顏梵天知道人就在聖女府,可他沒有一點辦法。

  要是以前,他就大張旗鼓的搜了聖女府又怎樣?

  可他才被南疆王訓斥過,要是再鬧出什麼事來,南疆王那邊還真不好交代。

  「你最好別讓本王再看見他們。」

  顏梵天臨走時,還下了狠話才離開。

  聞瑤笑著把人送到門外,還不忘道:「殿下說的是,我要是發現了賊人,第一個送到您府上去。」

  「哼!」

  顏梵天拂袖離去,心中好不甘心。

  轉頭對幾個侍衛道:「盯著聖女府,發現那兩人離開,格殺勿論!」

  「是!」

  ……

  顧梨房中,聞瑤笑得前俯後仰,不停的拍桌子。

  桌邊上站著威武的金雕和聖鳥小弟。

  兩隻鳥似乎不明白面前的人為什麼笑,都歪著頭打量聞瑤。

  「哈哈哈,你是沒看見,顏梵天那吃癟的樣子,簡直大快人心!」

  聞瑤說完,看向桌上的金雕。

  抓了一把鳥食撒在桌面上,金雕立馬埋頭大吃。

  白色聖鳥也湊過去,但鳥食它並不喜歡,就隻看了看。

  「你哥留下這金雕,倒也派上用場了。」

  聞瑤用手指搓了搓吃食的金雕。

  顧梨還以為這次聞瑤少不了要和顏梵天打一架才能了事,沒想到一隻金雕就解決了。

  她也看向金雕,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以後要對這金雕好一點了。

  金雕知道自己被主人重用,也挺起了胸膛。

  在聖鳥眼中,金雕的身形似乎更偉岸了。

  它一定要好好跟在金雕身邊,當個有用的小弟!

  ……

  遠在南疆一個偏遠小鎮的顧潛,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搓了搓發癢的鼻尖,顧靖淵就看了過去。

  「你小心點兒,別把面具弄壞了。」

  父子兩個蹲在一棵樹上許久了,兩人面前是一間農家小院,院中曬著普通藥草。

  一路趕來,陸羽他們換了好些個地方,最後停在了這裡。

  顧潛伸手趕走飛蟲,問道:「爹,你說他們在這裡幹什麼?」

  顧靖淵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小院裡晾曬著的藥草。

  「這一戶人家,要麼懂醫術,要麼就是大夫,你猜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顧潛眨眨眼:「陸羽他們受傷了?」

  「廢話。」

  顧靖淵都懶得理這個傻兒子了。

  一路被人追殺,要是能不受傷,那不早就回東夏了,還能被困在這裡?

  正說著,小院門外出現了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顧潛剛要驚呼,就被老爹捂住了嘴巴。

  兩人蹲在隱蔽的樹上,看著那幾人摸進了院子裡。

  恰好主人家從屋裡出來,看著院中多出來的三個人,愣在了原地。

  「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頗為機敏,上前一步,道:「我們是路過的商人,想來討口水喝。」

  主人家是個年輕小夥兒,樸素老實,一聽是來討水喝的,也沒瞎想。

  笑著放下手裡的簸箕,走向廚房。

  「原來是口渴了,我這別的沒有,水是管夠的。」

  見小夥兒絲毫不防備,三人對視一眼,兩人朝著屋中走去。

  另一個則是背著手走向小夥兒。

  小夥兒端著水瓢轉身,就看見近在眼前的尖刀利刃。

  樹上觀戰的顧潛看不下去,要出聲阻止,被顧靖淵按住,他擡擡下巴,示意顧潛看向另一邊。

  進屋的兩個殺手,連人帶門被人踢了出來。

  殺手捏著尖刀正要刺下去,身後傳來破門聲。

  也顧不得眼前,轉身朝著兩人跑去。

  憐星白著臉,從屋內走出來,她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提劍,緩緩走了出來。

  殺手見憐星受了傷,邪笑一聲。

  「傷的好重啊。」

  說完,也不給憐星反應的機會,直接彈跳起來,沖向憐星。

  憐星擡手想要反擊,卻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她吃痛一聲。

  卻給了殺手一擊即中的機會,殺手大笑著,淩厲的尖刀眼看就能砍掉憐星的腦袋。

  顧靖淵摘下一片樹葉,兩指一彈,樹葉飛射出去,擦著殺手的脖頸,最後釘在了門框上。

  殺手隻覺得脖子一涼,然後鮮血噴灑而出。

  憐星急速後退兩步,才沒被兜頭噴一臉血。

  「什麼人?出來!」

  她警惕著四周,發現樹葉微微晃動。

  一步還沒跨出去,就看見顧靖淵和顧潛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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