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城外軍營
靈秀在客棧跟男人耳鬢廝磨了小半日,才整理好衣衫,依依不捨的出了客棧。
黑衣男人也一臉饜足,在屋內休整一會兒,才離開。
男人前腳剛走,顧梨已經偷偷跟了上去。
顧梨猜測男人的身份,想不出到底是誰要用這種方式來坑害顧家。
直到男人朝著城門外走去,顧梨猶豫了。
她剛才聽見他們說將軍,難道……
猶豫期間男人已經出了城門,顧梨沒有再遲疑,直接跟了上去。
男人出了城,在城外驛站騎上馬,直接朝著城郊軍營去了。
顧梨騎馬遠遠跟在男人身後,直到親眼看著男人入了軍營,她才騎馬返回。
回到顧府才得知,靈秀又出幺蛾子了。
原因是顧越回來,第一時間去看了祖父,小福子告訴了他老太爺讓他娶靈秀。
顧越沒有顯得很反抗,而是微微挑眉:「靈秀?就是那個侍奉祖父的丫鬟?」
小福子點頭:「就是她,也不知道她給老太爺吃了什麼迷魂藥,老太爺嚷嚷著讓二少爺娶她。」
顧越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去看看祖父。」
見到祖父後,顧越蹲下身查看祖父身上有沒有受虐的痕迹,結果是並沒有。
看來不是受脅迫。
「小福子。」顧越叫來小福子。
「二少爺。」小福子跑進來。
顧越:「你好好照看祖父,不要讓靈秀再靠近祖父。」
「是!」
小福子得了正主的命令,自然不肯讓靈秀再接近老太爺。
靈秀當即就明白是顧府的人在搞鬼,於是丟下手裡的點心,轉頭就鬧到金蕊枝面前去了。
「大少夫人,有必要像防賊一樣防我嗎?將來就是一家人,我還得管你叫一聲嫂嫂呢。」
金蕊枝手裡茶杯微晃,擡眸看向靈秀。
「誰是你嫂嫂,別不知羞。」
靈秀翻著白眼道:「顧小姐都不管,你一個外姓人管那麼多,不覺得很不妥嗎?」
金蕊枝一把將茶杯拍在桌上,茶杯立刻四分五裂。
「我既然做了顧府的大少夫人,婆母不在,這府上所有事就該我來管,倒是你,還妄想與我攀親戚,你也配!」
靈秀渾然不在意金蕊枝話裡的貶低。
「既然你不讓我照顧老太爺,那我就去找顧小姐,讓她給我評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剛好碰到聞聲而來的顧梨。
顧梨笑著問:「這又是怎麼了?我才一會兒不在家,府上真熱鬧啊。」
金蕊枝沒好氣說:「還能因為什麼。」
顧梨給了大嫂一個安慰的眼神,她踩著小碎步走到靈秀身邊。
圍著靈秀慢悠悠的打量,忽的看向靈秀的脖頸間。
裝作詫異道:「呀!你脖子上的紅痕是什麼?被蟲子咬了嗎?」
靈秀下意識擡手捂住脖子,心想:難道是歡好時不小心留下痕迹了?
她支吾道:「應該……應該是吧。」
顧梨笑著點頭:「唔,那可真是好大一隻蟲子啊,你可要小心些,別中了毒。」
靈秀扯著領子遮掩,道:「多謝顧小姐關心。」
「大少夫人不讓我伺候老太爺,這是什麼道理?」
顧梨:「你既然是要成為我二嫂的人,自然不能再讓你去做伺候人的事,從今天起,給你單獨安排一個院子住,再挑兩個機靈的丫頭伺候吧。」
金蕊枝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梨。
靈秀卻很滿意,「還是顧小姐明事理,丫頭的話……我自己挑吧。」
她可不想在自己身邊安置兩個別人的眼線來噁心自己。
顧梨笑著點頭:「你隨意就好。」
靈秀滿意離開。
金蕊枝看上去卻沒那麼好哄了,她氣得握緊拳頭,恨不得將靈秀那小賤人的臉抓爛。
顧梨笑著勸解:「大嫂放寬心,你隻要繼續配合我演戲就行。」
剛說完,金蕊枝氣呼呼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
她看了看外面,噗嗤一聲笑出來:「怎麼樣?我演得還行嘛?」
顧梨連忙豎起大拇指:「奧斯卡都欠大嫂一個小金人!」
「奧斯卡?那是什麼?哎呀,你快跟我說說,你都發現了什麼?」
金蕊枝拉著顧梨細細打聽了起來,聽完之後,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梨。
「你……你一個女子,居然去聽別人的……」
顧梨眨眨眼,這算什麼。
金蕊枝道:「還真是小瞧那小賤人了,不守婦道還妄想入顧府的門,少來噁心我了。」
顧梨笑起來:「就是,大嫂才不是什麼外人,是我們家的!」
顧越來的時候,正巧看見大嫂和小妹兩人有說有笑。
「大嫂,小妹。」
金蕊枝笑著開口:「二弟來了。」
顧梨也似笑非笑的看向顧越。
顧越無奈搖頭:「我才出門一會兒,家裡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不算什麼大事,二哥就要娶媳婦了,我要有二嫂了。」
顧梨一臉笑嘻嘻的打趣顧越。
顧越在椅子上坐下,開口:「說說吧,那女子到底想幹什麼?」
金蕊枝和顧梨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帶著笑意。
「二弟果真聰慧,一眼就看出那女子有所圖謀。」
「大嫂過譽了。」
顧越隻是當初一見到靈秀,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隻是看他伺候祖父盡心,隻當是一個不錯的丫鬟。
現在看來,原來都是在做戲。
他對顧梨說:「祖父也不知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還需要你去給祖父把把脈,看看是否中了葯。」
顧梨點頭:「放心,我已經去看過了,祖父沒有中任何葯。」
又道:「我問過小福子,祖父近來貪吃,想來是靈秀哄騙祖父那麼說的。」
「祖父身子不好,她是在害祖父。」
顧越臉色微沉,算計他可以,但是不能對祖父不利。
顧梨微微嘆氣:「祖父哪裡是身子不好,祖父近來心智越發像孩子了,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靈秀可乘之機。」
「我吩咐了小福子,除了他誰也不能接近祖父。」
顧梨看了眼金蕊枝,笑著道:「原來是二哥的意思,看來靈秀還真是冤枉大嫂了。」
調笑完,顧梨開始說正事:「我大概猜到是誰在背後算計顧府了,隻是我沒明白為什麼。」
「很多事情,並不是一定要有理由,有些人作惡,隻是因為他想。」
顧越冷聲說完,眼神也變得異常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