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去哪兒了
季芽芽臉色微變,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可顧梨緊緊捏著她手臂,根本抽不回來。
於是她大聲質問顧梨:「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難道不是你想幹什麼嗎?」
一個小丫頭,沒實力還敢動手,顧梨簡直無語的想笑。
季芽芽奮力掙紮,顧梨就是不肯鬆開,還顧梨摳住季芽芽的脈門用力了一下,季芽芽頓時哀嚎著軟下了身子。
「啊——」
見自己掙紮不開,季芽芽眼珠子一轉,扯著嗓子開始哭喊起來。
「你放開我!我要告訴我師父,你竟然敢欺負我!」
「師父——芽芽被人欺負啦!」
少女的聲音充滿穿透力,很快就傳到了季廖的耳朵裡。
季廖出來的時候,季芽芽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你幹什麼,放開芽芽!」
話音一落,季廖沖著顧梨就甩去了兩枚暗器,那是醫者慣用的銀針暗器。
顧梨歪了歪頭,輕鬆躲過,銀針釘在她面前的房門上,發出砰砰兩聲。
季廖:「顧小姐,你為何總是跟芽芽過不去?」
顧梨好笑的扯起季芽芽的手臂,少女難受的啊了一聲。
「我跟她過不去?小丫頭,你來說說看,我是怎麼跟你過不去的?」
季芽芽眼神閃躲後,沖著季廖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師父~芽芽不過是讓她不要打擾師兄休息,她就這樣對我!」
顛倒黑白的本事,沒有人能比過季芽芽。
季廖對自己的女兒深信不疑,當即就怒斥顧梨:「顧小姐,你深夜去往男子的房中,芽芽覺得不妥,攔你有何不對?」
顧梨笑笑,扯著季芽芽問她:「是嗎?是這樣嗎?」
「沒、沒錯!你一個懷了孩子的女人大半夜去找我師兄做什麼?你不怕毀了自己的名節,我還擔心師兄名節有損呢!」
這師徒兩個不愧是一脈相承,一唱一和,這就把顧梨說成了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顧梨猛地甩開季芽芽的手,季芽芽揉著被抓疼的手腕,趕緊躲到季廖身後。
同時還扯著季廖的衣裳告狀:「師父,她這樣的人,不能讓她禍害了師兄!」
季廖冷著臉對顧梨說道:「顧小姐,這裡不歡迎你,還請你離開。」
顧梨站在原地沒動,季廖又道:「你若是不肯離開,那我就隻能去找溫公子了。」
他們同是客人,若是因為這些醜事鬧到主家面前,任誰都沒有面子。
他就不信顧梨不害怕。
顧梨笑看這兩人,「好啊,你們去啊。」
季廖頓住:「你——」
季芽芽喊道:「你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不要臉?我做什麼了?我來找季南月,房門都還沒進去就被你們冠上了個不知羞恥的名頭,可是我剛才明明親眼看見她,從季南月的房間裡出來,這深更半夜的你又是做什麼去了?」
顧梨很是冷靜,輕描淡寫的看著面前的兩人,季芽芽先是愣住,還沒及時狡辯,季廖就皺了眉。
「芽芽,你為何會從他房中出來?」
說完,季廖更是覺得奇怪,他們在季南月房門外鬧了這麼久,季南月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季芽芽慌忙解釋道:「我、我找師兄當然是有事……」
「什麼事不能白天再說?男女有別,你不懂嗎?」
季廖最是看重體面,尤其季芽芽還是他女兒,季南月隻是他養在身邊的葯童,這低賤的身份和季芽芽天壤之別,若是季芽芽對季南月生出什麼別的心思,那就不好了。
被師父一通指責,季芽芽覺得委屈又憤怒。
「我、我沒有!」
季芽芽瞪了眼一旁看戲的顧梨,心裡恨得不行。
剛才還說著要鬧到主家面前的季廖,這時候也不吭聲了。
他咳嗽幾聲對著顧梨說道:「顧小姐,夜深了,請回吧,有事明日再來。」
原本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顧梨隻是想看看季南月有沒有被刁難,但現在看來,這對師徒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來都來了,見一見季南月就走,也省的明天再來看見這兩張討人厭的面孔。
「不了,既然你們都在,那我就當著你們的面見一見季南月就好,我看一眼就走,不多留。」
顧梨的要求在理,季廖便不再阻攔,眼看著顧梨上前去敲門,季芽芽卻慌了。
「不行!你不能見他!」
這下顧梨和季廖都奇怪的看向她,季芽芽眼神慌忙躲避。
顧梨心中疑惑,問道:「你從剛才就一直在阻止我見季南月,為什麼?」
季廖心中的疑惑也加深,他看了眼季南月的房門,屋內沒有一點動靜。
平常季南月不會這樣。
他轉頭看向季芽芽:「季南月怎麼了?為何屋內沒有一點動靜?」
季芽芽支吾道:「沒啊,師兄隻是睡著了,他睡著了我才出來的。」
果真,季芽芽單獨和季南月待了很久,季廖臉色一下就變了。
季芽芽也長大了,其他人家這個年紀的女兒都開始許人家了,季芽芽難道和季南月……
不敢繼續往後想,季廖心裡冒出憤怒。
他上前想要推開季南月的房門,季芽芽猛地拉住他。
「師父!你、你要幹什麼?師兄他、他已經睡了。」
季廖掃過季芽芽慌張的臉,冷聲道:「那就把他叫起來。」
說完甩開季芽芽的手,一把推開季南月的房門,屋內漆黑一片,季廖拿出火摺子點燃,走向季南月的床邊。
顧梨也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普通金瘡葯的味道。
季南月又受傷了?
床上有一個鼓包,像是有人蜷縮在被窩裡睡覺一樣。
季廖伸手掀開被褥,卻發現裡面並不是季南月,而是用枕頭偽裝的睡覺場景。
「這是怎麼回事?」
季廖點燃屋內的燭火,燭光照亮屋內,哪裡有季南月的影子。
「芽芽。」季廖叫著季芽芽的名字,季芽芽慢吞吞的走進來。
「師父……」
「你不是說季南月睡著了嗎?」
所以睡著的人怎麼會變成枕頭呢?
顧梨也奇怪的看著季芽芽,這丫頭到底為什麼要撒謊?
季南月又去了哪兒?
最近的人怎麼一個兩個都鬧消失,顧梨覺得腦仁有些脹痛。
季芽芽支吾著不肯說,季廖的怒火已經到了頂峰,自己的徒弟、女兒都在騙他,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於是咬牙切齒問季芽芽:「我問你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