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媳婦兒,我難受
聽到這話,蔣青雲和楊文慧直接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副被他們這隨口就來的話鎮住了。
蔣毅倒是還是面無表情,根本就沒有因為他們這話變了神色,他下意識看向自家媳婦兒,然後竟然發現媳婦兒的眼睛比兩個老醫生的眼睛還要亮。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顫了兩下。
果然,下一刻就聽許虞特別愉悅的聲音響起:「好呀好呀,我現在就去拿銀針,你們誰能把毅哥不能生這病治好,我就認誰當師父。」
說完轉身就朝他們的卧室走,那步劃,別提多歡樂了。
蔣毅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安慰自己:隻要媳婦高興,就算被兩個醉漢醫生紮一下銀針其實也沒什麼,忍忍就過去了。
反正他們不會讓他出事。
等許虞把銀針拿出來,蔣毅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
蔣青雲和楊文慧因為也有些醉,這個時候還沒怎麼回神。
看著許虞拿出來的銀針,黃醫生指揮蔣毅:「去把竹床搬過來。」
許虞激動的推蔣毅:「毅哥,快去。」
蔣毅又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確認她應該也喝醉了。
他轉身去把竹床搬過來放著。
胡醫生搶了銀針,笑眯眯的對蔣毅說:「小蔣,脫衣服,全部脫了。」
蔣毅:「……」
蔣毅看了一眼自家父母。
終於在這句話中回神的蔣青雲和楊文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蔣青雲提議:「要不我們去休息了?」
楊文慧點點頭,然後看向自家兒子,眼中還帶著一絲同情,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什麼,乾脆扶著額頭,嘀咕:「小魚這酒真上頭,我現在感覺又熱又暈,看來是要早點睡。」
說完又看了一眼自家兒子,轉身就朝他們的卧室走去。
蔣青雲默默的跟著。
兩人在走出堂屋的時候,還停下來看了一眼蔣毅,眼中好像同時寫著:兒子,不是我們不想做什麼,實在是兩位醫生看起來都不好惹,我們惹不起。
然後就出去了。
蔣毅:「……」
這點時間,許虞見蔣毅站在那裡不動,已經幫他脫衣服了。
在最上面一顆扣子被解開以後,蔣毅握住許虞的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暗聲說:「我自己來。」
說完就把衣服脫了。
許虞提醒他:「還要脫褲子。」
兩個醫生又在那裡催了。
「蔣小子,你一個大男人在那裡磨嘰什麼。」
「我們幫你治不能生這病,肯定要檢查檢查你那裡,快點把褲子也脫了。」
任由蔣毅面上如何面不改色,喜怒無常,心裡已經湧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羞恥感。
他深呼吸一口氣,暗聲對用亮晶晶眼睛盯著他的媳婦兒說:「小魚,你坐到旁邊去。」
許虞立即反對:「不~」
接著乾脆自己動手幫他解褲腰帶。
蔣毅繼續深呼吸,握住她的小手,很無奈的說:「我自己來。」
然後他快速把褲子也脫了,再躺在了竹床上。
接下來蔣毅放空思緒,目光緊盯著房頂,不聞不看,任由兩個老醫生爭吵著誰先對他的身體動手,最後實在吵得太兇,他媳婦兒就建議他們一人紮一半。
再任由三人對於人體構造以及器官的討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蔣毅有種自己被放在火爐子上炙烤著的錯覺,熱得他大口喘氣,恨不得衝出去在雪地裡面打上幾滾。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道疑惑的聲音:「不應該呀,他怎麼出這麼多汗?」
另外一道聲音也帶著疑惑:「紮銀針不會出這麼多汗。」
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接著兩人異口同聲道:「小魚兒的酒和我們紮的銀針好像產生了反應。」
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
一陣後,傳來許虞擔心的聲音:「他流這麼多汗,肯定會脫水。」
然後:「我研究了一點類似葡萄糖的藥水,要不給毅哥喝點。」
「快去拿。」
「拿來試試。」
蔣毅:「……」
不多久,許虞叫蔣毅:「毅哥,你喝點水。」
蔣毅終於把一直盯著房頂的目光轉到了她臉上。
許虞邊給他擦臉上的汗邊說:「你流了太多汗,有可能會脫水,你喝點這個,喝了就好了。」
蔣毅就微微擡頭。
許虞忙坐在他旁邊,把他的頭擡起來,再給他餵了藥水。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蔣毅感覺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了。
他喉結滾動,目光下意識朝許虞身上看。
越看越口乾舌燥,越看身體越難受得緊。
強大的自制力因為看著她直接崩塌,一直沒動靜的兄弟直接站起來立正敬禮。
許虞看著他快速的變化,本來還心無旁騖的,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問兩個還在那裡爭論的老醫生:「什麼時候結束啊?」
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也發現了蔣毅的身體反應,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陷入沉思中。
一陣後,黃醫生嚴肅的對許虞說:「再過幾分鐘就能收銀針,你等下自己收了就是。」
胡醫生也說:「這裡也沒有我們什麼事了,我們先去睡了。」
說完像是不忍心,還提醒了許虞一句:「你剛才給他喝那個藥水你也可以喝。」
說完兩人竟然就走了。
許虞看著他們的背影,欲言又止。
這時,她的手被寬大灼熱的大掌握住,傳來沙啞到蠱惑的聲音:「媳婦兒,我難受。」
許虞又把目光轉到了他的兄弟上。
以及那些銀針上。
莫名也有些口乾舌燥,就反握著他的手,對他說:「毅哥,你再忍幾分鐘,等下我就幫你把銀針取下來。」
蔣毅聲音更啞:「不是那個難受。」
許虞:「……我知道。」
……
回到客房的胡醫生和黃醫生對視一眼。
兩人這時酒好像醒了一些,心裡都湧起一股心虛。
胡醫生說:「我們好像下手重了一點。」
黃醫生:「我已經紮了XX穴道,誰叫你再紮yy穴道的。」
胡醫生:「你都紮那個穴道了,我為什麼不能紮,你別想讓小魚兒選你。」
黃醫生:「哼,她本來就是我的徒弟,你要點臉。」
胡醫生:「是你的徒弟又怎麼了?隻要小魚兒願意認我,我也能是她師父。」
黃醫生:「你……」
胡醫生:「怎麼的,你來咬我呀!」
黃醫生:「……不可理喻。」
……
蔣毅等許虞把他身上的銀針取下來以後,他一刻都忍不了,直接抱著許虞就朝卧室走。
許虞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荷爾蒙鎮住了。
當被放在床上,他壓下來的時候,許虞忙用雙手抵在他炙熱的胸膛上,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說:「毅哥,你先冷靜一下,我唔……」
蔣毅根本冷靜不了,唇直接就壓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許虞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侵略和急切,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樣。
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心尖直顫的強大氣場。
粗糙灼熱的手掌所到之處,直接激起她身體最深處的顫慄。
吻越來越狂野兇猛。
許虞根本沒有一絲招架能力。
很快身體裡面的野獸被釋放,許虞任由著身體的本能回應著他。
隻是……
她還是低估了蔣毅今天的勇猛。
一次又一次。
嗓子啞了。
淚乾了。
最後她是暈死過去的。
等意識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許虞突然有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這時,房門被推開,很快蔣毅那張酷酷的臉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蔣毅見許虞醒了,皺著的眉頭終於展開。
他坐下來伸手摸摸她的頭,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歉意:「媳婦兒,對不起。」
許虞看著他的臉,想問問什麼時候了,張嘴,才發現說不出話來。
她有點窘。
做那事做到說不出話來,她一直以為是小說中的誇張情節,她今天也算是體會到了。
蔣毅合著被子把她摟起來,再從櫃子上端起水杯送到她唇邊。
許虞就著杯沿喝了半杯水才停下來。
然後靠在他胸膛上好一陣,才用虛弱的聲音問:「幾點了?」
「下午四點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