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蔣毅買花
就在小田快要絕望的時候,胡老終於叫人來找許虞了。
小田忙跟著去見胡老。
這個時候胡老已經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竇醫生已在。
胡老見隻有小田一個人進來,就問:「小田,小魚兒呢?」
「師祖,老師,小師叔在三個多小時前被常醫生叫走了,她……她一直都沒有放人。」
「常醫生?」
聽到這個名字胡老和竇醫生都愣了一下。
竇醫生下意識問:「常醫生把小魚兒叫走做什麼?為什麼要叫走她?」
小田就說了一下。
竇醫生聽後,表情變得擔憂起來:「常醫生這人太過嚴於律己,對身邊的人也嚴苛,小師妹被她叫走,很可能會被罵。」
胡老直接虎下臉:「她敢!」
竇醫生一副頭疼的樣子繼續說:「聽說港城那邊有人能治常醫生孩子的病,但是那邊要的醫療費特別貴,所以她最近越來越拚命了,前幾天還暈倒了,所以醫院讓她回去休息幾天,沒想到她還在工作。」
說到這裡,他還低聲吐槽一句:「來就來了,她竟然在外面隨便抓人去給她打下手。」
還好巧不好,把他們師父的寶貝疙瘩抓去了。
尤其小師妹沒有經歷過系統學習和培訓,哪裡知道怎麼打下手。
他已經想象到小師妹被罵得慘兮兮的樣子了。
果然胡老直接站起來虎著臉就朝辦公室外面走。
「我倒是要看看,小常怎麼罵我的徒弟!」
竇醫生和小田忙跟上去。
一路上,胡醫生腳下生風,竇醫生和小田快速跟著。
大家一見他們走得這麼快,表情也不好,忙退到邊上把過道讓出來。
畢竟胡老性格不好,看樣子誰又觸到他的黴頭,要倒黴了,他們可不想被誤傷。
等三人快速走到骨科的時候,竇醫生問了一下常醫生在哪裡後,三人就直接找了過去。
這個時候常醫生剛接了一個複診病人,病人坐在病床上,她檢查完病人打著石膏的腿再叮囑他注意什麼,許虞就把病人的石膏闆綁上。
胡醫生三人闖進來的時候,常醫生剛好對病人說道:「切記不要用力,不然恢復得更慢……」
小田想叫許虞。
卻被胡醫生伸手攔住。
等病人走了以後,常醫生示意許虞:「把病床收拾一下。」
「小常!」
突然傳來的威嚴聲音讓常醫生和許虞同時轉頭看過來。
常醫生在看見胡醫生和竇醫生後,還有些意外。
她和胡醫生打招呼:「胡老。」
胡醫生直接綳著臉質問她:「誰叫你把我小徒弟叫來給你打下手的?」
常醫生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許虞是院裡傳了很久的胡老的小徒弟,她下意識偏頭看向許虞。
面前的女孩子無辜的朝她眨巴著眼睛。
常醫生默默的想了一下今天下午把這個女孩子叫走後讓她做了些什麼。
然後更加沉默了。
自知理虧的她已經做好被胡老指著鼻子劈頭蓋腦臭罵一頓的準備。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站在身邊的女孩子突然對胡老說:「胡爺爺,反正我下午也沒事幹,我跟著常醫生也隻是打打下手,她讓我學到了很多知識。」
說到這裡,許虞問常醫生:「常醫生,我可以走了嗎?」
常醫生默默的點了點頭。
許虞就朝胡醫生那邊走去。
常醫生看著她的背影,心想不愧是胡老的關門弟子,這悟性和機靈程度,是她之前的所有助理都比不上的。
她都想過直接去院裡把她要過來當助理了。
可惜了。
許虞走到胡醫生他們面前的時候,笑彎著眼睛問:「胡爺爺,我明天能繼續來這裡嗎?」
胡醫生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常醫生,點了一下頭說:「行,明天我親自帶你逛。」
「那倒不用,你忙你的,還是小田帶著我就行。」
小田:「!!!」
小師叔,我不敢了啊!
許虞和胡醫生直接就走了出去。
竇醫生沒有馬上出去,他看著常醫生勸慰道:「常醫生,院裡既然給你放了假就好好休息,人不是鐵打的,別把身體累壞了。」
說完也走了。
……
幾人出來後,胡醫生他們還是問了一下許虞常醫生下午到底讓她做了些什麼。
許虞知道她不說他們隨便問問也能問到,畢竟常醫生真的讓她體會了一把女強人女魔頭的威力。
不過她在現代也算是對自己很嚴苛的人,也被人叫過拚命三娘,倒是能適應並配合好常醫生的所有要求。
所以她說:「我覺得常醫生的專業水平很高,在骨科上很厲害。」
聽到這話,胡醫生笑了,這點他明顯很贊同:「可不厲害嗎,這女同志可是骨科的骨幹精英。」
既然許虞沒有被『虐』,胡老和竇醫生就不追究了。
這麼一下午下來,差不多到下午五點。
幾人走出醫院大樓,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等著許虞的蔣毅。
胡老每天都要說他:「你小子每天都來這麼早,是不是生怕我們不放人?」
蔣毅抿著唇不說話。
許虞好笑的走到蔣毅身邊站著對胡老他們說:「胡爺爺,竇師兄,小田,那我們先走了。」
「走吧走吧。」
胡老還對蔣毅說了一句:「明天早點過來,和小魚兒一起去我家吃晚飯。」
蔣毅這才點了一下頭。
接著許虞就跟著蔣毅走了。
蔣毅這幾天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輛小汽車,許虞坐上車後問他:「毅哥,今晚我們還是去買菜自己做飯嗎?」
這幾天蔣毅來接了她後兩人就會先去買菜,買完菜回去再一起做飯。
蔣毅卻說:「就在外面吃,吃完去看電影。」
「你買到電影票了?」
現在的電影票直接去買票窗口幾乎搶不到,所以很多都是找內部拿票,或者有些機關會作為福利發下來。
「朱俊成幫我們弄的票。」
「票在哪裡,給我看看。」
蔣毅把票給了她,接著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許虞拿著票看了起來。
現在的電影票和以後的肯定有很大區別,上面白底黑字,隻印了某某電影院、幾排幾座和放映時間。
他們的座位位置應該還不錯,放映時間在六點十分。
她看完後直接把票揣在了自己兜裡,並說:「我們要是去飯店吃飯肯定來不及,要不我們直接去買點包子和大餅吃。」
「嗯。」
兩人在去電影院的路上買了幾個芝麻餅和包子,剛好蔣毅帶了水壺,兩人就著熱水吃了晚飯,接著就去了電影院。
不愧是大城市,天黑下來前路燈就亮了起來,加上電影院也有燈光,終於讓許虞體會到了這個年代的夜生活。
尤其這個時候來看電影的人還不少。
當然,大部分都是情侶。
這個年代的情侶在外面都很保守,不會摟摟抱抱,也不會卿卿我我,就連有一兩對大方的牽著手依舊紅了臉。
許虞和蔣毅也隻是肩並著肩朝電影院門邊走去。
一路上她打量著四周,也有人偷看他們,但是就算蔣毅臉上有道疤,這些人也沒有像鄉下那些人一樣露出恐懼嫌棄的神色。
在進電影院門邊的地方有一個小賣部,裡面賣一些零嘴,也賣很簡單的花束。
此刻有男同志給女同志買零嘴的,也有極個別男同志在給女同志買花。
等女同志收到了花,立即迎來好些羨慕的眼神,女同志會立即害羞得紅了臉,但是臉上露出來的幸福笑容根本擋不住。
蔣毅這時問許虞:「要不要買點吃的?」
許虞剛要搖頭,蔣毅竟然就朝那邊走去了。
許虞忙跟不上去。
蔣毅身高腿長,很快走到小賣部。
他一走過來,就引起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好些人還沒看清他的臉就被他身上威懾力十足的氣場震得下意識朝旁邊挪了一點。
待看清他的臉,直接被他認真又嚴肅的表情唬住。
所以在他拿起花問價格的時候,不止周圍的人忘了反應,就連賣花的人都忘了反應。
蔣毅在外面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問完價格等不到回應也不再開口,就用那雙帶著寒星般深邃的眸子看著賣花的人。
看得賣花的人臉色都白了。
許虞忙走到蔣毅身邊和他並肩站著,又問了一下:「請問這束花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