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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毅哥,我們要幫忙嗎?

  許虞看過去的時候,就見自家男人正按住朱俊成的肩膀,朱俊成則滿臉憤怒的準備走過來。

  看到這裡,許虞心情複雜,實在不知道該高興能在這裡遇到毅哥他們,還是罵一句朱俊成也有這麼衝動無腦的時候。

  在許虞看向他們的時候,其他人也看向了他們。

  蔣毅這個時候放開了按住朱俊成的手,朱俊成就快速朝圈子最中間走去。

  在大家的目光全部放在他身上的時候,蔣毅快速走到了許虞身邊。

  許虞問他:「毅哥,你們怎麼也來了,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蔣毅就簡單的和她說了一下情況:「朱俊成喜歡任同志,想和她處,但是一個人不好意思,就拉著我來了。」

  許虞:「……」

  她實在看不出來朱同志還有這麼純情害羞的一面。

  在兩人說話這點時間,朱俊成已經站在了任同志身邊。

  他明顯想以一己之力把人護著,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尤其任同志還是被姜同志、賈同志和她的助理聯合陷害。

  他剛開口,就被賈同志用尖酸的語氣質問道:「怎麼,你們軍部的人就能明目張膽的偏袒苛待下屬,陷害同事的人了?」

  加上好多人明顯知道任同志過敏後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就算任同志怎麼說自己過敏,大家還是不相信的時候,兩人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許虞問蔣毅:「毅哥,我們要幫忙嗎?」

  蔣毅不答反問:「你打算怎麼幫?」

  許虞和他說了一下演出前發生的事情。

  蔣毅思考了一下,才點頭:「那就幫。」

  許虞嗯了一聲,然後大聲說道:「我能證明任同志過敏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還有力量,立即讓還在爭吵的一群人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許虞他們這邊來。

  當看見站在那裡的許虞和蔣毅的時候,眾人先是被蔣毅那身氣場和那張帶疤的臉震了一下,接著又被許虞驚艷,然後都有點懵逼的想著他們是誰?

  所以一時間,大家竟然都忘了說話。

  這個時候,許虞三人朝中間走去。

  站在他們前面的人在蔣毅那身強大氣場下下意識分開一條路讓他們通過。

  許虞三人快速走到中間。

  許虞站定後,直接看著任同志的助理,開口就把演出之前任同志過敏,兩人在大禮堂後門外的對話和情形快速說了一遍。

  說完後,她直接問她的助理:「當時我和小田都看見任同志不斷的撓臉,還讓你馬上去找醫生,你也答應去找醫生了,你現在為什麼又說任同志沒有過敏?」

  這話問得助理臉色都變了,我我我了半天,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賈同志這時幫腔道:「任同志的過敏不是治好了嗎?那就證明小李找來了醫生幫她看了。」

  許虞看著幫她解釋的賈同志,笑了一下,問她:「不管她有沒有找來醫生幫任同志看臉,都證明任同志真的過敏了,所以你剛才那麼堅定的幫這位李同志說話是為什麼?」

  賈同志哪裡想到許虞會這麼問,一時間有點慌神的下意識說:「我……我看不慣任同志對她助理的態度?」

  「那你這人還怪好的,連這個都願意幫她欺騙。」

  說到這裡,她問了一句:「在場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任同志對李同志不好,那你們想想,任同志是怎麼對李同志不好的?她是無緣無故對她打罵了?還是剋扣她的工資?或者不讓她休息,一天二十四小時讓她賣命?」

  眾人沉默了,好像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任同志最多在李同志犯錯的時候罵她幾句。

  任同志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她立即說:「就算她經常犯錯,我也隻是罵她,希望她能改,我的底線是她隻要不犯大錯就不換掉她。」

  「看看,看看……」許虞嘖嘖道:「演員找助理不就是讓她做事嗎?難道做錯了事還不能說了?所以李同志是因為記恨任同志對你態度不好,才明知道任同志對一般化妝品過敏,隻能用自己的化妝品才偷偷換了的?」

  這話讓小李臉色都白了。

  許虞又看著賈同志,繼續:「賈同志應該是個特別助人為樂的人,明明知道李同志換了任同志的化妝品,還幫著倒打一耙,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其實對任同志有私人恩怨,或者你們在工作上是競爭對手,隻要今天把任同志的名聲弄壞了,你就能取代她的位置了?」

  「你胡說!」賈同志心裡一悸,明顯被說中了心思,直接激動到臉紅脖子粗的大聲朝許虞吼道:「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就惱羞成怒了?」

  許虞冷笑道:「我想站在這裡的人中有一大部分是你們文工團的人,任同志要是名譽掃地了,該她演出的部分肯定會換人,到時候誰受益大家心裡都清楚吧。」

  這話讓眾人看賈同志的表情都有點怪怪的了。

  明顯許虞提醒了他們。

  賈同志氣得腦子都糊塗了,看著許虞的眼神帶著不善,她就要繼續反駁,這時,姜時敏開口了:「小賈不是那樣的人……」

  許虞等的就是這個女人開口,立即打斷她,大聲問:「如果我沒記錯,姜同志剛才是在幫賈同志吧?」

  這話讓姜同志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她就要解釋。

  許虞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用道德綁架她:「有可能你們是好朋友,所以你會站在她那邊,但是我聽說你人品非常好,既然人品好,應該分得清善惡?任同志說賈同志承認是她讓李助理換化妝品的話的時候你也在,那你為什麼要幫著賈同志說話?你這樣,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人品啊!」

  這話讓姜同志也有了片刻的慌亂,但是她明顯很會管理表情,要不是許虞擅長觀察,都要錯過了。

  姜同志明顯想好了理由。

  許虞怎麼可能給她狡辯的機會,直接讓大家的視線轉到李助理那裡:「忘了說一句,任同志當時叫李助理去找醫生,李助理應該根本就沒有去找吧。」

  說完她指指任同志:「大家看她的臉,是不是一直很紅。」

  所有人的目光又到了任同志臉上,剛才她很激動,大家還覺得她臉紅很正常,但是這個時候她看起來已經平靜了下來,但是臉還是不正常的紅著。

  許虞又說:「任同志,你先去把妝卸掉吧。」

  任同志看了許虞一眼,她心裡早就對她感激不盡,所以想也不想,直接就去把妝卸了。

  舞台妝本來就畫得特別濃厚,幾個女人爭吵起來的時候任同志的妝還沒卸。

  等她把妝卸完過來,大家見她的臉不止紅得厲害,上面還密密麻麻的起了好多小點點。

  許虞說:「看見了吧,她還在過敏,她沒有撓,是因為我給她吃了止癢葯,忘了說,我是胡醫生的學生,我想大家知道胡醫生是誰吧?」

  報出胡醫生的名號,是不想給大家質疑的機會。

  小田忙站出來說:「我是魏醫生的學生,小師叔說得對,是她給了任同志葯,任同志才沒有撓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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