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早安吻
第二天許虞是被蔣毅起床的動靜吵醒的,她睜開眼睛,剛好看見蔣毅背對著她坐在床邊穿褲子。
這個時候天剛蒙蒙亮,透過貼著報紙的木雕窗戶透進來的光線剛好讓她看清他赤裸著的上半身。
他因為長期鍛煉,背上那條脊椎溝特別明顯,脊椎溝在他寬厚的背部中央蜿蜒而下,彷彿隱藏著無盡的力量與神秘,隨著他穿褲子的動作,肌肉的起伏也在光影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分明。
許虞很沒出息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突然,蔣毅轉身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整個空間變得異常安靜……
許虞被看得莫名又有些面紅耳赤,口乾舌燥,下意識抿了抿唇。
然後她就見蔣毅快速轉回頭快速把褲子穿上,接著拿起襯衣也三兩下穿上了。
許虞:「……」
蔣毅穿好衣服以後,才又轉身看著她,問:「要不要再睡一會?」
許虞張嘴,下意識要回答他,但是想到昨晚兩人都坦誠相待到隻差最後一步了,一大早的,難道不該先來個早安吻再說其他的嗎?
尤其這男人褲子穿這麼快乾啥?
怕她多看一眼會少一塊肉嗎?
從昨晚的事情她算是看出來了。
要是她不主動,這男人根本就不動一下,所以她從被子裡面伸出手。
她的睡衣袖子比較大,伸出手的時候,袖子直接滑了下去,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臂。
她也不說話,直接朝他勾勾手指。
蔣毅看著她這種動作,目光不自覺轉深,下意識朝她傾身。
許虞對他的距離有點不滿意,就繼續朝他勾手指。
她躺在床裡面,蔣毅就隻好雙手撐在床沿上繼續朝她傾身。
等兩人離得很近的時候,他開口,聲音又沙啞又蠱惑:「怎麼了?」
許虞被他這聲音刺激得身體都麻了一半,下一刻,直接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臉頰瞬間離得很近,近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噴過來的氣息。
許虞開口,聲音帶著才醒後的嬌軟,以及一點小小的強勢:「你以後起床的第一件事,必須親我一下。」
說完也不等他開口,直接就親上了他的唇。
感覺到對面的男人呼吸停滯了一瞬,許虞還故意惡作劇般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接著就想放開他。
隻是在她放開他的脖子的前一秒,一隻大掌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剛分開的唇再次緊貼。
他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破開牙關。
勾住舌尖。
一道極盡纏綿的吻直接把她吻得思緒亂七八糟,腦子都空白了。
直到快要缺氧了,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許虞這才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直接把她抱了過來,她的上半身正趴在他懷裡。
穿著襯衣的他和穿著睡衣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一絲不苟,看起來又正直又端正。
一個衣衫淩亂,露出一片白皙肌膚,看起來又媚又嬌又勾人。
兩人鼻尖貼著鼻尖,等許虞平復一下呼吸後,蔣毅才用沙啞蠱惑的聲音問她:「要起床了嗎?」
許虞也不回答他,看著他扣得一絲不苟的襯衣扣子,不答反問:「我們什麼時候去傢具廠?」
「吃完早飯就去。」
「什麼時候吃早飯?」
「你起床就去吃。」
聽到這個回答,許虞嘴角一翹,接著嗯了一聲,說:「那我起來了。」
接著離開他的臉一點,隻是還是沒有放開摟著他的脖子,故意問:「昨晚你睡得好嗎?」
蔣毅目光深沉的在她紅潤到嬌艷欲滴的嘴唇上停留了好幾秒,才嗯了一聲。
他昨晚是真的睡得好,雖然剛開始身體裡面的燥熱怎麼都難壓0下去,後面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他睡了從建房子以來最好的一個覺。
許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放開了他的脖子。
蔣毅這才站起來,說了句:「我在外面,穿好了叫我。」
許虞還真做不到這麼快就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在他面前換衣服,見他出去,也沒說什麼。
等蔣毅從外面把門帶上以後,許虞才開始換衣服。
門外很快傳來蔣毅和朱俊成的說話聲。
朱俊成明顯在套蔣毅的話:「老大,昨晚和嫂子休息得好嗎?」
蔣毅:「嗯。」
朱俊成:「後面住進來那個人沒有打擾到你們休息吧?」
蔣毅:「嗯。」
朱俊成:「我們等嫂子起來了才走吧?」
蔣毅:「嗯。」
許虞聽到這裡,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想從毅哥嘴裡套話,明顯是不可能成功的。
她快速穿好衣服,拿著盆子,再把她和蔣毅的洗漱用品放在盆子裡面就端著出去了。
打開門,一眼就看見蔣毅和正在洗漱的朱俊成站在石闆台邊,許虞就和朱俊成打了聲招呼:「朱俊成,早。」
朱俊成看過來,臉上笑眯眯的:「嫂子,早。」
許虞朝他們走過去的時候,蔣毅快速走過來,在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說:「我去提開水瓶,等下用熱水洗臉。」
許虞就站在那裡等他。
在蔣毅進去以後,朱俊成特別貼心的說:「嫂子,你不用和我們一起起來這麼早。」
許虞:「早點起來,早點回家。」
朱俊成本來還要說什麼,見蔣毅提著開水瓶出來就閉上了嘴。
許虞和蔣毅一起走到石闆台邊,蔣毅從井裡打了水,兩人一起刷牙洗漱。
朱俊成就站在那裡等著他們。
等兩人洗漱好,他才問:「老大,有什麼東西要我拿的?」
「不用。」
蔣毅說完,就和許虞回了他們住的房間。
兩人快速收拾起他們的東西來。
本來就有一背簍東西,加上被子枕頭,一個背簍都裝不下了。
許虞看著這麼多東西,對他說:「早知道我們從家裡帶一套被子來,我那裡有那麼多。」
蔣毅倒是不這麼想:「你的是嫁妝,現在不用。」
接著還加了一句:「到時候客人多,被子不夠,剛好買了帶回去。」
許虞聽到這話,就沒有再說什麼。
她把他們的洗漱用品和睡衣裝好。
蔣毅收拾皮草。
看著這麼大一張皮草,許虞問:「毅哥,這張皮草是哪裡的?」
蔣毅告訴他:「去年過年我一個北方的戰友寄過來的。」
他那個時候身體還很差,他的戰友的家鄉剛好是做皮草的,擔心他怕冷,就給他寄了好幾張過來,還有皮草大衣。
當然,這些他隻給他媽媽用了兩張,其他的都收起來了。
「家裡還有,到時候你可以拿來當墊子。」
「當墊子太浪費了。」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許虞笑著點點頭,這麼好的皮草,到時候拿來做衣服肯定特別暖和。
蔣毅很快把皮草捲起來再用繩子綁緊塞在麻袋裡面,再把她的睡衣放在上面。
許虞又問:「你怎麼想著帶一張皮草出來?」
蔣毅看了她一眼,說:「我住過很多招待所,除了大城市,這種縣城的招待所環境都很差,你肯定受不了。」
許虞被他的細心狠狠的觸動了一下。
心裡太過感動,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勾唇故意問他:「毅哥,你對我這麼好,我以後都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