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毅哥,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許虞擡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問他:「你就沒有想過,賀亞琴會對你背信棄義嗎?」
如果她沒有穿到這個年代來,沒有成為他的媳婦兒,她是真心希望他和俞同志好,就算今天第一次看見俞同志,她也覺得她比賀亞琴更配他。
賀亞琴真的是一點都配不上他。
沒想到蔣毅說:「她會不會對我背信棄義是她的事情,我作為男人,肯定不能背信棄義。」
許虞看著和自己躺在一起的男人,又心疼他的古闆又愛慘了他的原則,手忍住摸到他的心臟處,感受著他的心跳的同時,說:「你說實話,當初賀亞琴對你背信棄義,你有沒有難過?」
在心臟上的小手被大掌蓋住。
蔣毅低頭看著她,回道:「沒有,我當時的身體情況本來就不適合娶妻,她不願意嫁給我是正確的。」
「那我當初突然走到你面前,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許虞擡頭盯著他的眼睛,雖然微弱的電燈光線讓她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但是卻知道他在很認真的看著她。
蔣毅突然低頭在她眼睛上親吻了一下。
許虞有點懵,在他親下來的時候下意識閉上眼。
在他嘴唇離開的時候,又快速睜開眼睛。
「在你出現在我面前之前,我一直覺得隻要我能多活一天,就多在父母面前儘儘孝,其他的,我不能擁有,也……不敢爭取。」
蔣毅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沉穩:「但是在你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幫忙的那一刻,我就在想,這雙眼睛怎麼能這麼明亮,像一束光一樣,照得我沉寂的心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許虞沒想到他還會說這麼好聽的情話,心臟不自覺快速跳動,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她按住雀躍的心情,又問:「那我讓你找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找?」
「我怕你是一時衝動,也怕你多看我兩次,會被我的樣子嚇著。」
許虞還能說什麼,直接翻身壓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語氣愉悅:「後面是不是被我的執著打動了,覺得娶個媳婦也不錯?」
「嗯。」
許虞獎勵般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還在唇上掃了一圈。
蔣毅大掌掐著她的腰,任由她對他亂來。
許虞並沒有和他深吻,反而離開了他的唇,然後親他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最後在那道疤上停留,一路細吻。
蔣毅的氣息慢慢變得粗重。
掐在腰上的大掌也變得灼熱起來。
在大掌情不自禁伸進衣服,向上時,許虞扭了扭身體。
她一扭,他的大掌就停了下來。
許虞氣息也微微帶著點喘的說:「你別動。」
蔣毅就不再動。
許虞的唇繼續在他疤痕上親吻。
親吻了好一陣,才向下。
蔣毅還是沒有動,雙手也隻是放在她腰上。
許虞的唇從他下巴開始,慢慢朝下。
喉結,腹肌,然後在胸膛上所有疤痕上落下她的吻……
蔣毅受不了了,就猛喘一口粗氣。
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動一下。
許虞直到感覺到他皮膚上出了一層汗,才擡起頭,然後向上挪,直到兩人面對面,看著他眼裡燃燒的火焰,她的唇又壓在了他的唇上。
這一次,大掌直接罩住她的後腦勺,然後狠狠的加深了這一吻。
氣息交纏中,許虞用撓人的聲音對他說:「趁我月事來之前,我們可以多來幾次。」
這話就像一道開關一樣。
蔣毅不再客氣,直接掌握了主動權。
許虞因為知道他不能讓她懷上,每次都很放縱他。
這次也一樣,被他吻得隻想和他大戰幾百回合。
隻是在結束一次後,許虞突然有點受不了了。
她推推又靠過來的灼熱身體,帶著點難受的說:「毅哥,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蔣毅的興緻直接被她這話嚇了回去,他忙翻身坐起來,並把她抱起來,大掌放在她肚子上邊輕揉邊問:「怎麼回事?疼得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有一點隱隱的疼。」
許虞說完就給自己把了個脈。
隻是這個時候體內的氣息還是亂著的,根本把不出什麼來,她就猜測道:「有可能晚上吃的東西讓我肚子不舒服。」
蔣毅問:「要上廁所嗎?」
許虞搖搖頭。
蔣毅想了一下,說:「你躺著,我去給你兌點糖水喝。」
許虞點點頭。
蔣毅就下床先去兌了點溫水來幫她擦了一下身體,在她穿衣服的時候,自己也簡單的擦了一下,然後套上褲子去給她兌糖水。
許虞在床上躺了一會,其實肚子就不疼了。
等喝完糖水,許虞在蔣毅躺回來的時候下意識靠進他臂彎裡。
蔣毅抱著她,聲音中帶著自責和內疚:「媳婦兒,下次我們不出去吃飯了。」
許虞其實也喜歡在家裡做飯,就嗯了一聲。
蔣毅的大掌還在輕撫著她的背,許虞覺得舒服,加上剛才才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睡意就來了。
她閉上眼睛說:「那以後我們就都在家裡吃飯,有人請客也不去了。」
「好。」
蔣毅見她閉上了眼睛,就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輕柔的說:「睡吧。」
許虞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她睡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蔣毅依舊不在床上。
許虞穿上衣服和鞋子走到窗子邊,打開窗戶朝院子下面看去。
蔣毅果然在院子裡面晨練。
這段時間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在院子裡面晨練,許虞起來得早就和他一起,起來晚了就等他結束後再和他一起做早飯。
今天明顯起來晚了一點,蔣毅打軍體拳是最後一項運動了。
就在她準備和蔣毅打招呼的時候,院門突然被人敲響。
同時傳來朱俊成的聲音:「老大,嫂子。」
蔣毅停下來過去開門。
沒想到除了朱俊成,任麗萍也來了。
朱俊成對蔣毅說:「老大,任同志讓我帶她來找嫂子。」
任麗萍聲音聽起來特別疲倦,明顯昨晚沒睡好:「蔣同志,打擾了。」
蔣毅還沒開口,許虞在窗子邊就和他們打招呼:「朱同志,任同志,早上好呀。」
蔣毅側身轉頭看上去,朱俊成和任麗萍也同時擡頭看上去。
朱俊成笑著回道:「嫂子,早上好。」
任同志也和許虞打招呼:「許同志,早上好。」
許虞說:「你們進來吧,我去梳洗一下,馬上就下來。」
等許虞梳洗好下樓的時候,就見任同志一個人坐在堂屋裡,門外傳來蔣毅和朱俊成的聲音。
朱俊成:「老大,我做什麼?」
「劈柴,燒火。」
「好。」
任麗萍聽到腳步聲,忙看過來,看見許虞後,立即站起來,道謝道:「許同志,昨天謝謝你站出來幫我。」
說完指指放在桌子上的幾個袋子:「我給你帶了一點禮物,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客氣了。」許虞下來後,看了一眼她送給她的禮物,是這個時候女同志都喜歡的頭飾、絲巾和包包,還有一些很貴的零食。
任麗萍客氣道:「相對你幫我的忙,這些禮物微不足道。」
許虞笑,然後示意她:「坐吧。」
兩人坐下後,許虞還沒開口問,任麗萍直接說起了昨天那事處理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