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抱我進去
幾人回去後,許虞就給四個男人把脈檢查了一下,接著給他們做了針灸,再配了葯。
在配藥的時候她還和他們說了一下:「我是按照我的想法給你們配的葯,你們今天先吃著,明天我再去和黃爺爺討論一下,他要是覺得我配得不夠好,我就重新配。」
四人:「……」
嫂子,你對我們的身體這麼隨便的嗎?
朱俊成憋了幾秒,還是沒忍住問:「嫂子,你給老大配藥,是你和黃醫生商量著來的,還是你自己配的?」
許虞:「前面是我自己配的,後面我配好了再去問黃爺爺。」
說完她還笑眯眯的安慰他們:「你們放心,我配的葯他基本不會給意見,我隻是想讓你們安心一點。」
四人莫名就鬆了一口氣。
到了晚上,許虞直接調了葯汁敷在蔣毅臉上的疤痕上,讓幾個男人看得眼睛都不轉一下。
叮噹和小老虎也蹲坐在旁邊看著他。
等把蔣毅臉上的葯汁洗掉後,四個男人像是研究絕密武器一樣圍著蔣毅的臉研究起來。
嚴亮研究了一陣,咂舌道:「原來大嫂就是用這種方法幫老大治的臉。」
說到這裡還不忘誇許虞一句:「大嫂不愧是大嫂,我感覺老大敷了這些葯汁後,疤又淡了不少。」
「不止老大,下午嫂子給我們針灸後,我感覺身體都輕便了不少。」
「我也是我也是,我都有種我身上的暗疾全部好了的感覺。」
這話雖然很誇張,但是許虞被誇也不謙虛,直接笑彎了眼睛。
楊文慧和蔣青雲看著笑眯眯的兒媳婦,也忍不住跟著笑。
等許虞把給蔣毅敷『面膜』的工具收拾好以後,蔣青雲和楊文慧就說去睡覺了。
另外四個男人也有眼力見,都說趕路太累,要去睡了。
他們四人都住客房,雖然有點擠,他們也不在意。
蔣毅就帶著他們去竈屋裡面打水洗漱。
許虞先回了卧室。
沒過多久,蔣毅就給她提了一大桶開水進來。
許虞在進去的時候,見他朝外面走,就問:「毅哥,你做什麼?」
蔣毅告訴她:「我去把帶回來的幾本書放在書架上。」
他從港城那邊帶了好幾本介紹武器的書回來,許虞當時收拾她的東西時就看見了。
許虞點點頭,就進了洗澡間。
洗澡間裡面有一個蔣毅特意給她做的洗澡大木盆,許虞在蔣毅出去後一直都是沖涼,今晚突然想用她調製的香料泡泡澡。
所以等她把水兌好後,就叫了蔣毅一聲:「毅哥。」
蔣毅的腳步聲很快進來:「小魚。」
「你幫我再去提桶熱水來,我想泡澡。」
「好。」
這個時候幾個男人還在竈屋裡面邊燒水邊輪流洗澡。
蔣毅很快就又提了一桶熱水進來。
許虞也不兌水,對他說:「你幫我把水兌好,我脫衣服了。」
蔣毅嗯了一聲,把外套脫了,挽起衣服袖子給她兌水。
許虞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害羞這事,很快就脫完了衣服。
蔣毅幫她兌好水轉回身的時候,剛好看見她在用頭繩把頭髮挽在頭頂上。
目光交匯。
許虞從他眼中看見了快速燃起來的火焰。
她脫了衣服本來還有些冷,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是被他這雙深邃又灼熱的眼睛盯著,莫名就有點燥熱起來。
這個時候她也有點害羞了,所以舉在頭上挽頭髮的手變得有些不聽使喚,半天都挽不好。
這時,蔣毅突然朝她走近。
很快兩人就面對面。
赤!身!裸!體的她在穿著單衣布褲身高腿長的他面前顯得特別嬌小玲瓏。
兩人對對方的身體本來就有著絕對的吸引力。
蔣毅伸手過來,聲音低啞又磁性:「我來。」
說完他就接過了挽頭髮的活。
許虞這才放下手,下意識看著他的胸膛。
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他的腹肌,反而勾勒出來的弧度帶著絕對的力量感。
許虞的目光不自覺朝下。
他裡面的衣擺其實能蓋住小腹以下。
但是這個時候卻擋不住……
許虞眼眸微轉,嘴角不自覺上揚。
等蔣毅幫她把頭髮挽在頭頂後,她直接就抱住了他的腰。
軟玉溫香入懷,蔣毅身體不自覺震顫了一下。
許虞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說:「毅哥,我冷。」
蔣毅忙把她摟緊。
大掌貼在她光滑白皙的美背上。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嘶啞:「小魚,你去熱水裡面坐著就不冷了。」
「不~」
許虞擡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故意:「你戳著我了。」
「我有點腿軟。」
「你抱我進去。」
蔣毅看著她,喉結滾動,半晌後才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嗯,接著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放進了洗澡盆中。
許虞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又提要求:「你幫我洗。」
蔣毅喉結滾動得更快,但是他拒絕了:「冷,我幫你洗有可能會讓你感冒。」
「你懷疑我的專業水平唔……」
唇突然被火熱的吻堵住。
然後再也沒有給許虞開口說話的機會。
後面蔣毅的確幫許虞洗了澡,隻是怎麼洗的,就不能由許虞決定了。
小別勝新婚。
這一夜,兩人都有點瘋狂。
以至於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許虞還是被蔣毅叫起來的。
「小魚,起床吃早飯了。」
許虞一點都不想起來,但是想著家裡還有客人,隻能艱難的睜開眼睛。
蔣毅問她:「今天想穿什麼?」
說完他走到衣櫃邊打開衣櫃。
許虞伸手指了一套。
蔣毅拿過來後,她還是不想起來。
蔣毅乾脆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拿了衣服幫她穿。
等幫她穿上衣服,他又把她抱進了洗澡間洗漱。
洗漱完,許虞總算有點精神了。
兩人出去的時候,她問蔣毅:「毅哥,褥子你是不是換了?」
她好像有點印象,昨晚他們完事後他就換了。
「嗯。」
「你曬在哪裡?」
「後面樹林中。」
「……那我們的衣服呢?」
「也曬在那邊。」
許虞不說話了。
這就是家裡來客人的尷尬處。
過了夫妻生活連曬褥子和衣服都得偷偷摸摸的。
兩人很快走了出去。
大家這個時候都在竈屋裡面。
四個男人勤快得很,許虞出去的時候,發現院子裡面多了好些木材,水缸裡面的水也是滿的,碼放在竈屋邊上這一個月燒掉的乾柴也被填滿了。
許虞問蔣毅:「院子裡面的木材用來幹什麼?」
「他們說客房的床太小,準備這幾天做一個大通鋪。」
這話逗笑了許虞:「看來他們準備自力更生了。」
「嗯。」
兩人朝竈屋走。
這個時候楊文慧主廚,四個男人給她打下手。
蔣青雲根本就沒有插手的餘地。
尤其他們邊打下手邊和楊文慧他們說著以前和蔣毅共事時的趣事,聽得楊文慧笑個不停。
「我們連隊就老大腦子最好使,當時冬天我們幾個連一起在大山裡面進行友好切磋,隻要誰先穿過那片山就是第一,老大為了讓我們得到第一,直接把另外幾個連的人都算計了,後面我們輕鬆得到第一。」
楊文慧就問:「怎麼算計的?」
「當時大家對那片山都不熟悉,想要穿過去,就得找山裡面的人帶路,老大並沒有讓我們馬上去找山民,而是讓我們快速了解山裡人對大山的信仰,然後冒充它們拜的山神讓那些山民必須帶著另外幾個連怎麼轉,我們再設計讓他們互鬥,這樣我們就輕鬆的先出了山。」
「哈哈哈……這小子怎麼這麼壞,萬一山民們知道了是你們冒充的怎麼辦?」
「不會,山民們拜山神就是想得到大山的饋贈,我們後面特意去幫他們打了很多獵物放在山神廟,所以山民們更加深信是山神顯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