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親一下
朱俊成他們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蔣毅這才回卧室摟著媳婦兒睡覺。
許虞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覺睡到大天亮。
當她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對於自己的睡眠質量都震驚了。
「我現在睡眠質量怎麼這麼好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雖然賺得不少,但是壓力也特別大,要不是能自己給自己調理身體,她肯定會長期失眠上火憔悴掉頭髮……
「果然還是這個年代好啊!沒有吵人的手機鈴聲,不用睜眼就要面對客戶,想睡多久就睡多久,還能抱著八塊腹肌的老公睡……真香!
感嘆完,許虞才起床穿上衣服鞋子走到窗戶邊。
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在院子裡面鍛煉的蔣毅。
隨著氣溫越來越暖和,蔣毅現在晨練隻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晨練久了,胸前就出了一層汗,汗水再把衣服浸濕,衣服就貼在了身上。
然後八塊腹肌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眼前。
從許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見T恤領口下的一小片肌膚。
許虞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帶著愉悅的聲音叫他:「毅哥。」
蔣毅立即擡頭看向她。
輪廓分明的臉龐在晨曦中彷彿被鍍了一層微光,冷硬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不少,尤其那條疤,明顯又淡了一些,讓他的男子氣概更強了。
許虞笑著朝他做了個飛吻,說:「毅哥,早安~」
然後她看見他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許虞靠在窗台上直笑。
她家毅哥有時候其實像隻純情大狼狗!
她可太愛了!
蔣毅看著趴在窗台上笑得花枝亂顫的許虞,說:「起來了就下來。」
然後就繼續晨練去了。
許虞這才離開窗子邊下樓。
等她洗漱好走到院子裡面,蔣毅已經在打軍體拳。
許虞拿著她特意讓他在山裡找的純天然跳繩跳起來。
剛跳二十幾下,她就感覺到了累。
乾脆停下來準備休息休息。
蔣毅已經結束了今天的晨練,準備去洗澡換衣服。
許虞叫住他:「毅哥。」
蔣毅停下來看著她。
許虞走到他面前,擡頭看著他,笑眯眯的說:「親一下。」
蔣毅就傾身低頭在她粉嫩嫩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親完他站正,許虞趁機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
蔣毅目光幽深的看著她。
許虞笑眯眯道:「剛才就想摸摸了,不過全是汗,你快點去洗洗。」
說完手又貼在他胸膛上,明目張膽的揩油的同時還推推他:「快去,洗完了我們一起做早飯。」
蔣毅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粥煮好,所以就算兩人一起做早飯,也隻是攤點餅或者炒點菜。
蔣毅垂眸看著貼在胸膛上的小手,下一刻,直接伸出胳膊攬住她的腰,一摟,在她緊貼在懷裡的同時,另外一隻手輕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火熱又纏綿。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逮著她的舌尖吸了一下。
許虞瞬間感覺天靈蓋都麻了一下。
一陣後,蔣毅才放開氣喘籲籲的她,聲音帶著點沙啞的在她耳邊說:「下次你可以直接先叫我停下來親你。」
說完又在她變得粉嘟嘟的唇上親了好幾口才放開她轉身進去洗漱。
許虞看著大步進去的背影,再摸摸被親得火辣辣的唇,勾起唇角故意用甜膩膩的聲音說:「人家不是想讓你先鍛煉完嗎?」
蔣毅腳步一頓,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勾唇回道:「親完再繼續更有動力。」
說完又走了。
被勾得心尖直顫的許虞:「……」
明明剛才還是純情大狼狗,怎麼突然變成腹黑大灰狼了?!
許虞站了好一陣才平復下狂跳的心臟,準備繼續跳繩。
隻是她剛跳兩個,院子門就被人拍響。
同時傳來隔壁吳同志的聲音:「許同志,你在嗎?我給你們送點菜過來。」
許虞走過去打開門,就見魏同志的媳婦提著一籃子菜站在那裡。
吳同志把菜籃子遞給她,說:「許同志,這些菜你們拿著去吃。」
許虞知道他們家也是買的菜吃,忙拒絕:「不用,你們自己吃,我們到時候去買菜就行。」
「這個是我男人廠裡有菜地的人送給我們的,我們也吃不完,放久了就蔫了,你別客氣,快拿去吃吧。」
許虞想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菜籃子,並把她請進院子裡面,說:「那你等等,我把菜放著就把籃子給你。」
吳同志就站在那裡等著。
許虞把菜提到廚房倒出來後,想了一下,過去把還沒吃完的臘肉裝了一塊在裡面,提出來遞給吳同志,說:「臘肉是我們從鄉下帶來的,你拿回去吃吃看能不能吃得慣。」
「哎呀,我就給你們一點青菜,你怎麼給我這麼大一塊臘肉,快拿回去,快拿回去。」
「你拿著,魏同志幫了我們忙,我們都沒好好感謝他……除非你嫌棄我給的臘肉不好。」
「怎麼會嫌棄,這臘肉可是稀罕得緊,我們在城裡想吃都吃不到。」
「那你就拿回去嘗嘗,我們也是自家做的。」
兩人推搡了一陣,吳同志才把臘肉收著,接著就笑著離開了。
在許虞關上院子門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的蔣毅從裡面走出來。
許虞就和他說了一下拿臘肉給吳同志的事情,蔣毅肯定贊同。
兩人就一起去了廚房。
吳同志送來的菜多,蔣毅把菜理出來再洗了一頓的量。
許虞負責炒菜。
吃完飯,許虞上去收拾東西。
她答應了幫任同志治過敏,就對蔣毅說:「她的過敏不止要吃藥,還得針灸梳理一下,你今天看見了朱同志就讓他幫忙轉告一下吧,到時候我得找個地方給她針灸。」
沒先到蔣毅說:「今天我和你一起在醫院。」
許虞還有點意外:「你沒有其他事情嗎?」
「嗯,之前答應了一位老首長要陪他下棋。」
許虞笑著點點頭,他在醫院,她想找他就方便了。
「那行,到時候我讓常醫生幫忙和任同志說一下。」
「嗯。」
許虞把要用到的藥材全部打包裝好,想了一下,再拿了月經帶放進挎包裡面。
就算這樣她還是不放心,就又拿了一條褲子備著。
經過她的調理,她月經每個月都差不了一兩天,應該就是今天或者明天來,她得做好萬全準備,不然到時候就尷尬了。
拿好東西,兩人就去了軍區醫院。
在車子開向軍區醫院的時候,許虞還在路上買了點吃的,她對蔣毅說:「常醫生和歡歡這幾天應該會一直住在醫院,我買點吃的給歡歡。」
蔣毅嗯了一聲。
兩人到醫院後,蔣毅提著她的東西準備把她送到胡老辦公室。
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抱著歡歡的常醫生。
常醫生看起來特別憔悴,眼眶下的黑眼圈也特別重。
許虞忙叫住她:「常醫生。」
常醫生停下來看著他們。
許虞和蔣毅快速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常醫生抱著的歡歡此刻身體發抖小臉慘白彷彿下一刻就要暈過去,嘴裡卻一直叫著爸爸。
許虞問:「怎麼回事?」
常醫生滿臉痛苦的說:「歡歡對陌生的地方有很強的恐懼感,一晚上都沒睡。」
許虞想了一下,說:「去你的辦公室,我給她按揉一下吧。」
常醫生張張嘴,本來想說許虞哄不好歡歡,但是想到歡歡一晚上不睡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還是點點頭。
接著三人就去了她的辦公室。
許虞讓常醫生抱著歡歡坐著,她站在兩人面前伸出手就在歡歡頭上按揉起來。
看著漸漸停止顫抖,接著慢慢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熟的閨女,常醫生意外極了。
「小許同志,你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