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毅哥,你說我最近體力怎麼這麼差?
下午五點過,謝蘭鴿竟然帶著任麗萍來了醫院找許虞。
兩人先和大家打了聲招呼,還看了一下歡歡。
接著謝蘭鴿就拉著許虞的手,一副急於和她分享的樣子:「小魚,今天你沒有去文工團看熱鬧實在太可惜了。」
許虞雖然能猜到是姜同志被帶走了,不過還是很給面子的問:「文工團發生了什麼?」
謝蘭鴿立即把任麗萍拉過來,對她說:「麗萍姐,你先來說。」
任麗萍就說了一下今天她去文工團後發生了什麼:「文工團不是處罰賈同志停職一個月嗎?她今天早上就跟著姜同志來了文工團。」
許虞不解道:「她這種處罰停職還能去文工團?」
「是姜同志把她叫來的。」任麗萍說:「我當時去的時候,她們已經來了,我就說了一句賈同志被懲罰了,不能來文工團,你不知道,當時姜同志就說是她把賈同志叫來配合她練舞,我要是有意見,就直接去和團長說,要是她舞蹈沒有練好,到時候就不是她的原因了。」
謝蘭鴿直接就生氣的接道:「之前我還覺得姜同志這人不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當時我要是在場,肯定直接罵回去了。什麼人啊,還真當文工團離了她就不行了一樣。」
許虞就問任麗萍:「其他人怎麼說?」
任麗萍冷笑:「姜同志一大早就給大家買了很多好吃的,吃人嘴軟,這些人竟然都幫著賈同志說話,還說賈同志都不要工資了還來配合姜同志練舞,換成我肯定做不到。」
許虞也忍不住冷笑,她問:「然後呢?」
任麗萍明顯也不是會受氣的:「我就說文工團的規矩是閑雜人等不能進來,如果姜同志要賈同志配合練舞,可以直接請假在家裡練,賈同志停職這一個月就不算我們文工團的人,沒有資格進來。」
許虞又問:「然後呢?」
任麗萍說:「然後我就和賈同志吵了起來,吵著吵著,賈同志就想對我動手,大家就來拉架,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知道有些人會站在姜同志和賈同志那邊故意拉偏架,在賈同志想狠狠撓我臉的時候,我掙開拉著我的人,反手就在她臉上撓了幾下,直接把她半邊臉撓花了,沒想到拉住她的人當時直接把她放開,她就要來繼續撓我。」
任麗萍說到這裡,謝蘭鴿立即接道:「剛好這個時候我和我媽媽去了,我們就看見麗萍姐被好幾個人拉住,賈同志直接朝她撲去,眼看就要直接撓到麗萍姐了,我直接衝過去把她拉開了。」
謝蘭鴿作為軍人子女,從小就跟著鍛煉身體,也沒少學拳腳功夫。
她不止護短,想著任麗萍是她朱哥喜歡的人,以後就是她的嫂子。
所以她把人拉開以後,直接就給了賈同志幾下。
等她把人按在地上打了好幾下後謝媽媽才讓她住手。
「我媽制止我以後,就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賈同志就賣慘,姜同志還幫她說話,還有好幾個人附和,當時要不是我媽在,我都想打姜同志了。」
謝蘭鴿說到這裡,任麗萍接著說:「即使蘭鴿沒有打姜同志,但是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然後姜同志一副被侮辱到的樣子,還說蘭鴿壞她名聲,她不活了……當時好多人都拉她,幫她罵蘭鴿。」
謝蘭鴿:「就在大家罵得最兇的時候,檢查組的人就來了,然後直接把她帶走了,當時我媽十分霸氣的說幫姜同志說過話的人人品都有問題,需要重新審核,審核不通過文工團就換一批人。」
說到這裡,她特別高興的拍了一下手,說:「當時好多人的表情可精彩了!」
許虞腦海裡面已經有了那種畫面。
而且經過這種事情,任麗萍在文工團的處境肯定會發生很大的轉變。
她就對任麗萍說:「任同志,你好好努力,爭取早點做文工團的台柱子。」
任麗萍笑著朝她點頭,意氣風發,臉上像是發著光。
既然她們來了,許虞打算吃完飯後就在這裡幫任麗萍針灸。
在許虞幫任麗萍針灸的時候,常醫生就抱著歡歡站在旁邊看著。
許虞的針灸手法熟練得讓她驚嘆不已。
她想著既然許虞的針灸手法這麼好,她師父的針灸手法肯定更好,把歡歡交給他們治療,肯定比去港城好,這讓她更安心了一些。
……
許虞和蔣毅在晚上十點多鐘才回到住的地方。
許虞回來的時候把帶去的月經帶和褲子拿出來,等洗完澡蔣毅也洗好澡躺下來的時候,她直接趴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熱情似火的說:「毅哥,我今天月經沒來,要不今晚我們運動運動?」
既然媳婦兒這麼有興緻,蔣毅肯定不會掃她的興,直接一隻手從她衣擺下伸進去貼在她細膩光滑的後背上,一隻手罩在她後腦勺上。
許虞頭一低,唇就貼在了他的唇上。
氣息交融。
唇舌交纏。
兩人也不急著下一步,就認真的接著吻。
纏綿的吻讓人心裡暖暖的,還帶著濃濃的情愫。
許虞的手一直捧著他的臉,在吻得難分難捨的時候,手就忍不住在他臉上撫摸,最後摸到他臉上的疤痕上。
蔣毅的氣息明顯也變得紊亂起來。
貼在背上的大掌熟練的解開內衣扣子。
然後大掌朝前面而來。
許虞受不了他大掌帶來的刺激,身體微微顫抖的時候,他才開始加深這道吻。
纏綿的吻瞬間變得霸道又強勢。
等許虞回神的時候,兩人已經坦誠相待。
然後……
本來以為會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要做。
許虞卻突然有點不給力。
……
好不容易結束這場運動。
許虞像是被攤在沙灘上缺水的魚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蔣毅哪裡還捨得再來一次,下床去打水。
等他返回來給她擦洗的時候,許虞根本不想動,就這麼躺著看著他,問:「毅哥,你說我最近體力怎麼這麼差?」
說完又自說自話:「難道是我最近運動少了。」
在鄉下她天天這裡跑那裡跑,就算不特意運動,也的確算是時時刻刻在運動。
哪裡像在省城,走的路都少了。
「今天早上我跳繩也感覺到累。」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回去了走七八公裡路肯定都受不了,我在這邊也得運動。」
說到這裡,她對蔣毅說:「毅哥,明天早上你起來的時候就叫我,我要和你一起晨練。」
蔣毅幫她把身上擦乾淨,再拉過被子蓋著她,才嗯了一聲。
許虞就想著明天要做些什麼運動。
等蔣毅躺上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就靠進了他懷裡。
一被他的氣息罩著,她就困了。
所以想著想著,她直接就睡了過去。
蔣毅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妻子,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吻了好幾下,接著才閉上眼睛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蔣毅突然睜開眼睛。
接著輕手輕腳的放開許虞,下床,穿上衣服鞋子就下了樓。
下樓後,他快速走到院子門邊打開院門。
朱俊成立即就閃了進來。
兩人一起走到堂屋裡面才停下來。
蔣毅問:「查出來他怎麼離開的嗎?」
「查出來了,他們家竟然有地下室,地下室的出口通向街頭的另外一家,那家人是他的人。」
朱俊成說:「看來這個人真的早就安排好了所有退路,他們家的地下室,連常醫生都不知道。」
「今天我們在省城找了一天,根本就沒有他的一點蹤跡,我懷疑他已經離開了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