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鐵血手段
兩天後,沙沙穿著睡衣,伸著懶腰,從炕上爬起來。
一睜眼,三個小豆丁笑嘻嘻的看著她。
「娘,您可真能睡,是個太睡公。」
「是啊,娘上了歲數,累,多睡會兒,你們怎麼沒去學堂?」
「現在可是下午,下午我們是不用去學堂的。」
「娘都睡迷糊了,」
沙沙起來,洗漱一翻,這才有了精神。
「你爹呢?」
「巡視還沒回來呢。」
她沒形象的打了個合氣,來到窗戶前,看著外面。
「咱們這邊還沒回暖,到處光禿禿的。」
「睡暖炕舒服,還能吃糖葫蘆,南方沒有」
「嗯,想吃糖葫蘆了?」
「是滴」
「明天一早,娘下山給你們做」
「太好了」
次日,沙沙和慕風剛下山,家裡就來人了,是雲家啟,他受了皇上的指令,來家裡慰問了。
「你倆總算回來了,你們出去一趟,宮裡那位坐都坐不住,生怕你們把他的臣子全殺了。」
「沒殺幾個,多數是地痞流氓這類的,」
「那位睡覺都睡不香」
「還不香,住他皇宮一晚,坑了我們那麼多銀子,他該睡著覺笑才是」
「嘿嘿,那位派我來問問,這次去南方有什麼收穫。」
沙沙白他一眼:「到處都是他的抓牙,他會不知道?」
「聽說,你們把那裡的海盜窩端了?」
「對滴,他又眼饞了?」
「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對夏國對用的東西。」
「真貪,你跟他說,想要好東西,親自來,」
雲家啟眼睛一亮:「真有?」
「是啊,我們收穫一架火炮,是海外國家建造的,我媳婦也會造這個,你跟他說,我媳婦要求他辦到的事,辦到後再說這事」
雲家啟不解的問道:「啥事?」
「文字繁化簡,律法修改。」
「我的天,修改律法可是大事。」
「不準買賣人口,不算什麼大事吧」
「這可觸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沙沙冷冷的來了一句:「不服的殺,這有什麼人,有我給他做主,誰敢不服。」
「可,作坊那些流程,一但改了這個,怕是保不住。」
「哼,有錢能使鬼推磨,用命來威脅,一樣可以得到方子,這是人心,不是一張就可以決定的。」
「說的也是,」
「他是夏國的皇,愛民如子,就要做到,他的孩子被人買賣,他怎麼可以安心做那個位置?你說是吧」
「唉,做起來不易呀」
「有什麼不易,一張死契,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憑什麼?」
「唉」
「別,唉,唉,唉了,請人做工付工錢,幾兩銀子就想要人家的命,這人命也太不值錢了,以後,我可能沒那個本事,但如今,誰敢草菅人命,別怪我心狠手辣。」
「好吧,你的意思,我會上報到他面前。」
「記得,做不到,就別想那東西。」
「好吧,唉」
雲家啟走了,慕風和沙沙對視一眼:「看來,皇帝這個老東西,隻想吃不想做了」
沙沙輕哼一聲:「我的錢怎麼可能拿的這麼容易,他不做,那我就逼他去做」
說完,她挽起袖子,去廚房,給孩子做糖葫蘆。
皇宮內,皇帝做在禦書房,看著面前的信,無奈的嘆口氣。
字體的改進,他正在派翰林院在做,就是這律法,讓他很為難。
在議政殿,他跟朝臣商量過此事,首先取消買賣人口這事,他們就一緻的反對。
這樣一來,他們還怎麼奴役那些下人,還怎麼培養自己的心腹?
就在沙沙一家回來的第十天,沙沙出現在了早朝之上,她站在上方,理都沒理皇帝,看著下方問道。
「你們整天對外都吹噓自己是清官,愛民如子,你們的孩子,正在被人奴役,你們這些父母,該怎麼解救他們?」
一句話,這些朝臣無語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回答。
沙沙說道:「打著愛民如子的晃子,做著奴役自己孩子的事情,你們也配當百姓的父母官?」
有個不怕死的官員站出來說道:「可這樣一來,會天下大亂?」
「亂?一個沒有錢,沒有勢力的百姓,他能亂出什麼?」
「這樣一來,官員家的下人,全部不好好做活。」
「百姓,為了養家糊口,隻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他們為什麼不去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不很正常?他做錯事,自有衙門處理,怎麼能由你們拿捏他們的性命?」
那人還想狡辯,沙沙一揮手,他的腦袋直接飛落在地。
「老頑固,怎麼配當百姓的父母官,誰還反對,可以站出來」
所有的官員看見這一幕,全部嚇得瑟瑟發抖,沙沙扭頭看著上方。
「皇上,還有何困難,誰反對,我殺誰,從今日開始,誰敢販賣人口的死。」
皇帝的嘴唇哆嗦著:「沒,沒了」
「不服的殺,你的軍隊是幹什麼吃的,哦對了,那些手怕重兵的臣子不用怕,不聽你命令的,交給我,我不但殺他,連他全家一併處置了」
「是,是,」
皇上使勁咽咽口水,她再次回頭,看著下方的臣子們:
「百姓是水,朝廷是舟,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希望你們記住這句話,大夏國的國門,還需這些普通百姓來守護,別寒了他們的心,真正做到愛民如子,做不到者,死。」
她冷厲的眸子,掃過每個臣子的脖子時,他們全都打了個寒顫。
「這件事,就從京城做起吧,姑奶奶的手段很多,不隻會殺人,」
說完一閃不見了蹤影,皇上額頭上的汗都快滴下來了,他看著下方。
「是要命,還是修改律法,執行這個命令,你們決定吧。」
「修改律法」
「嗯,女子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他們是帶著嫁妝嫁給男子的,以後,取消休妻一說,隻有合離,女人也能提出,官府不再讓女人走炭路,不再滾釘闆才能合離。」
「是,」
「另外,凡是虐待髮妻和孩子的,有功名的取沙功名,有官的罷官,」
「那要是公婆虐待兒媳,或是兒媳虐待公婆的呢?」
「輕者,一個月的牢獄,重者,三年以上牢獄,另外,讓各地的衙門,建農場,把那些牢裡的罪犯發配到農場,不論是種樹,還是種地都可,但不可餓到他們。」
「這,」
『用他們的勞動來償罪』
「可是他們逃跑呢」
「腳上有鐐銬,往哪跑,官差是吃乾飯的?這事,你們要好好的去規劃,盡量讓其完美,修改過後,再拿來給朕定奪。」
「是」
「記著,罪犯雖是犯人,但不是死罪,虐待犯人也是犯法的,尤其是女犯人,敢對她們進行侮辱也不行」
「是」
「去吧,朕希望律法早早實施。」
就這樣,在沙沙的鐵血手段之下,律法在快速的修改著。
那位被殺的官員,死的不怨,他家裡的奴僕不下上百號,他們的生死,全攥在主子的手裡,不但如此,這位官員家裡經常打罵下人,動不動發賣,動不動就從後門運走下人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