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的腦子進水了
還真是猖狂,大白天的進村踩點,看我怎麼弄死你們,他暗暗咬牙。
沙沙真是神了,這也能猜到,這次,非得過足癮不可。
古沙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胳膊。
「冷靜,你身上戾氣太重了。」
「沙沙,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慕風有些驚訝。
「你出來我就出來了。」
「我都沒發現你。」
「你的注意力全都在他們身上,看吧,不出三日,他們必光顧咱家。」
「放心,一個跑不掉。」
村民們把這事跟村長一說,他立即提醒大家。
「北面有座土匪山,年底了,他們也要過年,出來打家劫舍也說不定,晚上把門插好,用東西頂死,房頂的雪別掃,以防他們放火。」
這下,村民們又恐慌了,這事以前不是沒有過,隻是他們窮,土匪光顧的是臨村。
現在村裡一下多了好幾家磚房,這次怕真的要遭殃了,以後啊,有錢也不能顯擺。
仇富的村民,提心弔膽的同時,又慶幸自家窮。
他們都在存著土匪打劫富戶的心思,這樣就能看到富戶的笑話。
慕風和古沙回到家,兩人商量好一會兒,指著官府是不可能的,隻能靠自己。
「沙沙,你說他們是白天來,還是晚上來?」
「不好說,看這猖狂勁兒,白天也有可能來,畢竟咱們村離南北兩縣不近,都說遠水解不了近渴,怕是要一場惡戰了。」
「怕不怕?」
「不怕,死過一回還怕什麼,我有葯,還有黑棍,隻管放心。」
「到時候我可能顧不上你,一定要藏好。」
「小虎會保護我的,隻管安心殺他們。」
「好!」
兩人一個白天睡,一個晚上睡,輪流值班。
這群山匪踩過點,回去後把人手聚集在一起,次日一早抄小路,直奔大步村。
中午,大步村的百姓吃了午飯,正在打磕盹時,山匪來了。
他們直奔村裡最好的宅院,四丫家。
這時,小虎它們,全身的毛髮炸起,一起低吼著,慕風一身勁裝,身背弓箭,腰佩大刀。
他站在房頂上,看著遠處的山匪,拔箭搭弓朝最近的山匪射去,一擊命中,山匪的慘叫聲響徹小小的村莊。
村民們嚇得趕緊招呼家人,把門插好,再頂上東西,瑟瑟發抖的擠在炕上,等待命運的安排。
山匪來了近二十人,個個帶著武器,看到自己人死了,這些人發了瘋似的朝慕風飛奔而來。
慕風站在房頂,不慌不亂,依舊拔箭射擊。
這時,古沙悄悄來到後牆處,在棚子的一角隱藏起來,她手裡拿的不是黑棍,而是裝了消音器的無聲手槍。
面對翻牆而進的山匪,一槍將其擊斃,沒人知道是她乾的,還以為是高處的慕風。
見這些人進了院兒,慕風立即跳下來,抽出腰間大刀,開始了屠殺。
古沙躲在暗處,看著他一副拚命的樣子,嘆口氣,這些山匪的武功是不錯,但也隻是針對普通人,對慕風來說,還不足為懼。
不過,她的眼神落在一名男子身上,這男子雖然進了院,卻站在不遠處鎮靜的看著。
古沙咪了咪眼,打開透視,看到此男子的全身經脈都是通的,知道這人的武功不低,他沒動手,應該是想和慕風單打獨鬥。
小樣的,她會讓自己人吃虧嗎?
手上瞬間出現一枚銀針,一甩手朝男子射去,男子的注意力全在慕風身上,不知不覺中了針。
銀針封穴,同時麻醉藥也在慢慢浸入他的身體。
這男子可真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同夥被殺,無動於衷。
在古沙的暗殺,和慕風的強勢輾壓之下,除了那個男人,所有山匪全部被殺死。
而慕風的眼神也轉移到男子身上,隻見男人邪邪一笑。
「想不到,在這樣的小山村,竟然有你這樣一位武功高深的少年,不錯。」
「廢話少說,今日我讓你有來無回。」
「那就...」男子還沒說完,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慕風四下環顧,古沙才從牛棚裡出來,她嘿嘿一笑,上前踹了男人一腳。
「我給他下藥了,要不要殺了他?」
「這男子沒有趁人之威對我下手,說他不壞吧,他縱容這些人禍害百姓,說他壞吧,他身上又有一些江湖義氣在。」
「你想怎麼辦?」
慕風點了他的穴,在他懷裡掏了掏,看到他懷裡的東西,他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沙沙,讓他醒過來吧。」
「為什麼?」
「他是我門派的人,按輩份來說,我是他的師叔。」
「啥?你門派的人揭不開鍋去當山匪了?」
「等他醒來問問就知道了。」
慕風把這男人五花大綁扔到客廳,隨後檢查沒有活口後,把這些屍體扔進了後山。
兩人來到客廳,沙沙搯了一碗冰水,直接潑在男人臉上,男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狀態,又看看二人,氣憤的說道。
「你們卑鄙,竟用下三爛手段算計我。」
古沙又搯了一碗冰水,潑他臉上:
「呸,你咋不說你們卑鄙無恥,下山來打劫毫無還手之力的村民?」
「我,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你來做什麼?」
「我是閑的無事,想去山上打個野味,沒想到遇見這群山匪,跟過來看熱鬧的,沒看我都沒動手嘛?」
沙沙又潑了他一碗水:「剛才差點殺了你。」
「哼,你要不算計我,想殺我很難。」
「算計?行走江湖的,誰不多個心眼,誰象你,跟著山匪進村?不把你當山匪才怪,不過,你說的我們不會相信。」
男子急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叫全友。」
「全友?」
「是啊,我師從飄渺門派,大長老門下,我懷裡還有信物呢。」
慕風把那個信物扔他面前:「真給飄渺門派丟人,你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
「我,我就是想看看他們做什麼,要是幹壞事,我就出手,可沒想被你截胡了,用不著我出手,我隻能看著啊。」
「你知道你這樣做會丟掉性命的。」
男子掙紮一下:「我說,你先給我鬆綁吧,這樣太彆扭,你都點了我的穴,我做不了什麼的。」
慕風冷哼一聲,過去把他的繩子解開。
男子活動下手腳,退後幾步坐在椅子上,他瞪著慕風和古沙。
「小姑娘,是你給我下的葯吧。」
「是啊,我不會武功,隻能下藥幫幫慕風嘍。」
「你真行,我今天算是栽了,敢問二位,怎麼稱呼?」
慕風冷著臉:「飄渺門派,姬無涯的關門弟子,慕風。」
男子聽到後,一下從椅子上處溜到地上,他爬著來到慕風面前,傻笑兩聲。
「原來是小師叔,嘿嘿,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對不住,是師侄有眼無珠,冒犯您了,這位是師叔的妹妹?」
「媳婦」
「哇,是小師叔娘,栽在你倆手上,我認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事這麼毛手毛腳,怎麼死都不知道。」
「以後不敢了,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