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遊
臘月,天氣驟冷,北方的百姓貓冬了。
沙沙和慕風也閑了下來,兩人跟無道子他們商量去南方一事,被他們拒絕了。
家裡那麼好,誰也捨不得出門。
所以,慕風和沙沙隻帶著三個孩子和吳嬸出門,飛雪三人在家行醫看家。
一家人踏上船,吳嬸看呆了:「主子,這哪裡是船呀。」
沙沙笑道:「不是船是什麼?」
「房子啊,個頭這麼大,能住人了。」
「棚子裡面就可以住人,就是地方小點,先湊合,等我有時間再造條更大的。」
吳嬸趕緊把東西搬上船,又把孩子們的衣物放到棚裡,
孩子們跟著慕風站在船頭:「爹爹,這是什麼?」
「方向盤,可以讓船朝著不同方向行駛。」
「嘿嘿,等我們長大了,幫您掌舵」
「好,爹等著。」
沙沙看著寒風中的慕風,感覺這船還得再改造一下,於是從空間取出一個擋風的玻璃罩,放在船頭。
慕風頓時眼睛一亮:「哎呀,這樣好,這樣好,風吹不到,就是下雨也淋不到了,象金鐘罩了,」
「哈哈」
吳嬸給他搬來一把椅子,慕風坐下,正正好,坐著掌舵,不累。
孩子們也拍好叫好,沙沙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沒一會兒,吳嬸熬了一壺薑糖水,給每人端了一碗。
孩子們乖乖坐在棚子裡小口喝著,隻有沙沙坐在慕風旁邊。
慕風小聲問道:「冷不冷?」
「不冷,」
「水結冰了,咱這船?」
「放心開」
「咦,怎麼你在我身邊,為夫不但不冷,反而覺得還有些暖和呢」
「我是爐子,我是炭盆唄」
「哈哈,你呀,都是三個孩子的娘親了,還這麼逗笑」
「喜歡嗎?」
慕風深情的看她一眼:「喜歡,一輩子都看不膩,喜歡的想把你吃到肚裡。」
「油嘴滑舌」
「嘿嘿」
吳嬸在棚裡守著孩子,看著外面的兩位主子,心裡羨慕的不得了。
世上,象主子這樣恩愛的,不多。
船,慢慢動了,孩子們喝完薑糖水,趕緊跑到外面扒著船幫去看。
船頭,一圈鐵制的東西,隨著船人的行駛,不斷的破冰向南而去,孩子們指著下方。
「爹,娘,河裡有魚,翻肚了。」
「嗯,太冷,它們被凍死了。」
「嘿嘿,晚上咱們就住船上嗎?」
「當然,晚上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船上吃住,除非到了府城這樣的城池,再帶你們下去見識下。」
「濟南府就別去了,我們去過」
「好,哈哈,還挑上了。」
吳嬸也是第一次住船上,想方便了,船隻有坐便,隻要一按,水就把排洩物衝到了水裡。
可是,他們誰都沒有,要是著急上茅廁,船會停在岸邊,幾個人到岸上方便。
到了晚上,船已經使出好幾百裡地,不比馬兒跑的慢。
夜晚,船上點起了燈,慕風把船停在一個岸口,岸上燈火輝煌,客棧,酒館,都熱熱鬧鬧的。
三個孩子看著下方,眼睛一眨一眨的,慕風問道。
「想不想下去看看?」
「不,這裡還沒有咱們那裡熱鬧,我們就不給爹爹娘親添麻煩了。」
「這有什麼麻煩?」
「人越多的地方,人販子越多,我們兄妹三長得這麼好,被人看上可就不好了。」
「哈哈,那就學好武功,將來打死那些人販子。」
「必須的」三小隻緊緊握著拳頭。
「我們要象爹娘那樣,為民除害。」
「爹信你們。」
吳嬸做好飯,六個人圍著爐火,吃著火鍋,沙沙說道:「吳嬸辛苦你了」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能跟著出來,是奴婢的福氣」
「你想過跟王嬸那樣,成婚嗎?」
「沒想過,雖然羨慕,但是奴婢不想成婚。」
「為什麼?」
「夫妻終歸要先走一人,最後還是剩下一個,孤孤單單,和現在的我有什麼區別,奴婢喜歡一個人,自在」
「嗯,人各有志,若是有一天,有人願意陪你到老,象張行對王嬸那樣好,我會放你離開。」
「不會,奴婢認定了您,以後不會有別的想法。」
「嗯,」
一家人吃完飯,各自回房睡覺,沙沙則是把小虎放了出來。
慕風看到後一驚:「你咋把它帶出來了?」
「難不成咱倆人還要值夜?」
「額,還是讓它值夜吧,為夫習慣摟著娘子睡了。」
「哼」
小虎在,小雲就得在,它倆在空間好些年了,如今更加威猛,它們和沙沙嘻鬧了一會兒。
沙沙一睡,兩隻就趴在船頭,眼睛咪著,看似在睡,實則兩隻耳朵警惕的豎著。
還別說,真有不怕死的,一些人喝多了,看到沙沙有船,全都好奇的不得了。
想攀爬上去一探究竟,剛爬了幾下,就聽到小虎的呼嚕聲,頓時嚇尿了,趕緊處溜下去,撒丫子跑了。
就這樣,一家人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三個孩子看到小虎小雲,頓時驚喜的不得了。
「娘親,這就是您說的那兩隻帥帥的虎哥和雲哥吧?」
「那當然,它們是娘親的好朋友,也是你們的,來認識一下」
三小隻立即撲向小虎和小雲,兩隻也沒拒絕,脾氣好的不得,任憑三小隻怎麼摸都不生氣,還和它們在船上捉迷藏。
有了它們,三個孩子也不悶了。
吳嬸是見過小虎和小雲的,自然也不怕,反而有它們在安心了不少。
吃過早飯,船繼續向南行駛,慕風手裡拿著保暖壺,喝著熱熱的茶水,別提有多自在了。
沙沙則是拿著一本書,坐在他身邊,安靜的陪著。
吳嬸沒閑著,在棚裡做著三個孩子愛吃的小食,她是幸福的,她把三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去呵護。
她看著主子的仁義,看到王嬸被厚待,吳嬸隻想著好好做事,將來能在這裡養老,她的心願就是這樣的簡單。
三天後,一家人來到了青雲城,沙沙留下小虎和小雲看船,她和慕風領著吳嬸和孩子進了城。
他們來到雲家的酒樓,口嘗了裡面的招牌菜,並對菜進行了品評。
吳嬸現在也是廚藝高深,她吃著雲家的菜,輕輕說道。
「已經有主子廚藝的一半水平了,但還不夠。」
「料不足,菜入鍋的時間把握的不太精準。」
「對,罐頭也沒咱家的好吃。」
「就這,還排隊呢,雲家這幾年賺瘋了。」
慕風說道:「他家這幾年也在做善事,皇帝把善堂辦了起來,但後續資金都是雲家出的。」
「不是說,讓他們自己養自己嗎?」
「有的不能動的,老弱病殘的,也是要養的。」
「這幾年,皇帝都在做什麼?」
「由南向北的河道挖了,由北向南的河道沒挖呀,這三年在挖這個,剛好,火車就來了,他還讓工部研究武器的改良,糧署也在改進農具」
「嗯,做實事就好。」
「他後宮沒有選秀,太子成親也沒大辦,發現官員出現在青樓,一律革職查辦,也算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