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有孕
進了屋,飛雪三人圍著魯玉,此時的她已經昏迷。
頭上的血還在咕咕的流著,沙沙用透視眼掃描了她的頭部,裡面倒是沒出血,應該是腦震蕩加上失血過多引起的昏迷。
「飛雪,把她的頭髮剃光」
「是」
三個丫頭,直接用刮鬍刀,一點一點,把魯玉的頭髮剃掉,擦乾淨。
她的腦袋上有五六處傷口,都在流血,都需縫合。
「飛雪,縫合傷口.」
「是」
她先給針消了毒,拿起沙沙做的羊腸線,熟練的縫合傷口,再灑上止血藥。
其它兩個小姑娘就在一邊看,一邊打下手。
沙沙說道:「以後遇到這樣的,先查看傷口,需剃髮時,要跟家屬商量,徵得他們的同意再做。」
「是」
「一定要先止血,再喊我,不然,病人可能會隨時因為失血而死。」
「是」
她一邊指點著,一邊給她講解遇到各種病人時的處理方法。
沙沙已經帶飛雪三人快半年了,一些外傷,飛雪她們自己都能處理。
她給病人把過脈,再讓飛雪去把,把完還要問她脈象如何。
這樣手把手的教,她的醫術每日都在飛速的增長。
其它兩個,也可以處理簡單的傷口和包紮了。
看著三個小傢夥認真的模樣,沙沙欣慰的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半個時辰後,沙沙從屋裡出來,叫魯家人把她擡到客棧。
「命保住了,什麼時候還不知道,打的太狠了,就算醒了,一時半時也下不了炕。」
「沙沙,謝謝你」
「天太冷,快擡她回去吧。」
魯家人把魯玉擡到客棧,劉氏抹著眼淚守在她身邊,魯峰三兄弟互相看看,立即出了屋,趕著牛車,一起去了縣城。
他們不想再武功解決此事,一定要讓姓方的嘗嘗大牢的滋味。
反正,魯玉的兩孩子都成婚了,他在裡面坐到死也無事。
沙沙在長橋上,看到了這一幕,感嘆著因果的厲害。
魯玉,嫁了人之後就沒了腦子,丈夫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造了報應了吧。
女人嘛,即便嫁人,也要分清一些,她就跟前世的戀愛腦,添購沒區別。
也就是自己穿來了,換個地方她必死無疑。
臘月初八,沙沙叫吳嬸熬了一粥八寶粥,又腌了幾罈子臘八蒜。
八寶粥裡,她加了不少的泉水,為了給身邊的調理,真是盡心儘力。
就在這時,她感覺胃有些不舒服,看到旁邊一盆的罈子肉,立即跑到外面乾嘔起來。
王嬸和吳嬸忙過來,關心的問道:「主子,您怎麼了?」
沙沙立即把住自己的脈,半響後笑了。
「沒事,你們忙」
她從廚房出來,深吸一口,撫著自己的肚子。
剛剛一個月,這麼小就能把出來,看來,這孩子應該性格很活潑。
她想用透視眼掃描一眼,怎耐太小,隻看見一個小白點。
沙沙無耐的回到房裡,這些天,天天有病人,她就留在了宅子裡。
正巧,劉氏來了,她找到沙沙,小聲說道。
「姓方的被抓進大牢了。」
「你那女兒,就是個拎不清的,這個劫是她的報應。」
「是,我知道,以前都窮,姓方的看不上我家的那點東西,後來有錢了,他就暗地裡戳著她鬧事,現在好了,一個還躺著不醒,一個進了大牢。」
「您來就是為了說她?」
「不是,是榮姐,她又懷了,三個月了,前幾天她到家裡看魯玉時說的。」
「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藥鋪的大夫說,她是多胎,怕不好生,你能不能。」
「來吧,」
劉氏的眼圈一紅:「謝謝你不計前嫌。」
「她知道錯了就行,若還是以前,我還是不會理她。」
「她,她早就知道錯了。」
「多胎會提前發動,告訴她,八個月的時候就要注意了。」
「不是說七成八不成嗎?」
「哪有那說法,天數越長,說明孩子發育的越成熟,怎麼叫七成八不成,別信那些。」
劉氏坐了一會兒,沙沙叫人給她盛了一罈子八寶粥,又撿了幾塊罈子肉,還把燉的羊肉給她帶了一小壇。
兩個老人住在客棧,誰家也不去,過的也是不容易。
劉氏把這些東西背到家裡,老村長看著眼圈一紅。
「她應了沒?」
「應了,還給了這麼多東西,夠咱倆吃上一段時間。」
「要是咱家還跟以前和她走得近該多好。」
「我現在也經常過去,隻是她現在很忙,小風也有很多事,他們哪有功夫陪咱們,你就不要多心了,你看,她還惦記著咱們。」
「嗯嗯」
從今年起,沙沙給雲家和雲家啟打了招呼,誰家的年禮都不收了,以後多幫著點百姓就好。
所以,今年,沒有人上門送年禮。
沙沙也樂得個清靜,她現在每天都要吃酸的,什麼都要放點醋,喝個果汁也要喝酸的。
這不禁讓慕風有些詫異,於是問沙沙:
「媳婦,你這段怎麼了?這麼愛吃酸的?」
他望了眼桌上那一盤黃杏,酸的不停的咽口水。
「你想知道?」
「是啊,你要生病,為夫哪有心思去作坊。」
沙沙沖他招招手,慕風把耳朵湊過來,沙沙小聲說道:
「孩子他爹,不是我要吃酸的,是你的孩子要吃酸。」
慕風愣住了,孩子他爹?我?
然後,他把目光移向沙沙的肚子:「媳婦,你的意思是說,你有了?」
「嗯哼,」
「有了,真有了,哈哈,我要當爹了?」
「是啊,開心不?意外不?」
慕風鼻子一酸,眼圈一紅:「開心,太開心了,我慕風也有後代了。」
「所以,別擋著我吃酸,」
「可你這樣吃,讓為夫有些害怕」
沙沙拿起一個杏塞他手裡:「嘗嘗,不是你想象的那麼酸,隻是帶著酸頭。」
慕風趕緊把這個放回桌上:「還是你吃了,看見這個,我的牙就倒了。」
「殺人都敢,吃這個不敢」
「噓,不許再說殺啊殺的,咱孩子從娘胎就聽這個,將來會變成小魔頭。」
沙沙好笑的看著:「這個就得從小培養,太善良了容易被欺負。」
「要是男孩子還行,女孩子嘛就得」
「就得什麼?溫柔賢淑?」
「嘿嘿」
「少來,我寧願她是個母老虎,是個小狐狸,也不願意她單純的象張紙,女人要為自己活,憑什麼要就著男人?依附男人,討男人喜歡,她就是她,我的孩子,一定要活著瀟灑快樂。」
「是,是,是為夫說錯了。」
「哼,我會打小讓他們看一些話本子,省得被欺負了。」
「都依媳婦。」
「以後,少碰我,知道不?」
「知道了」慕風委屈的應道。
沙沙給了他一拳:「委屈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再說,我這樣的身子,你忍心下手?」
「嘿嘿,嘿嘿」
「年前的事都安排好,家裡的也是,我不管了。」
「放心,一切為夫都會安排好的。」
時間一晃到了年底,山上的梅花開了,漫山遍野,越冷開的越艷,引來了大批遊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