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並肩作戰
無道子嘆口氣:「你倆加起來也進不了他的身,皇家暗衛不是吃素的,真到了那時候,不用你們動手,老夫一個人就可以了。」
「不行,您代表著咱們門派。」
「退了不就行了?反正新掌門繼位,有人管理門派,等殺了那個狗東西,我就隱居。」
不知何時,沙沙站在他們的門口,聽到他們的話,然後又默默的走了。
三個人誰都沒發現,她回到屋,把門插住,一閃進了空間,來到噴泉面前。
本打算好好沉澱一段時間,鞏固下自己的修為,看來要提前嘍。
她搯了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又搯了一杯,喝的是上次的三倍之多。
畢竟要跳一個大境界,用的靈氣肯定會多。
喝完,盤腿坐下,雙手搭在雙膝之上,手心向上,運行功法。
快被撐爆的身體,瞬間平息下來,靈氣按照功法的運行路線,有序的在身體運轉著大周天,再進入丹田....」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沉悶的響聲從丹田裡發出。
沙沙的唇角勾了勾,依然沒動,直到渾身發臭,不再有黑泥排出,這才睜開眼。
她起身的第一動作,就是迅速褪去衣衫衝進河裡,把身上的泥污迅速的洗去,再快速的擦乾,換了衣服,吹乾頭髮,從空間出來。
絕對不能象上次,一連好幾天不見蹤影,急壞慕風。
出來後,第一時間打開屋門,慕風象個柱子似的,釘在門口,四目相對,沙沙不好意思的沖慕風一笑。
「我這次是幾天?」
「五天」
「這麼長時間?」
「啊?」
「不好意思哈,我在研究師父送我的那本功法,沒事練了練,沒想到竟然沉迷進去,一下過了這麼多天。」
「你在修鍊內功心法?」
「是啊,不都想讓我習武嘛,眼瞅著他們要拿我開刀,我得自保呀,就學了學。」
「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餓不餓?」
「餓」
「走,師父那屋擺滿了飯菜,一起吃。」
沙沙跟著慕風來到無道子的房間,雲中子也在,兩人坐到炕桌前。
無道子上下打量著沙沙:「你五天把自己鎖在房間,不會是想不開要自殺吧。」
「我還沒活夠,死什麼死,大過年的,不許瞎說。」
「小風象個護衛,連吃飯都在你屋門口。」
「傻子,下次不許這樣,我不出來,肯定是有我自己的事。」
「五天了,你是人,不是神,會餓死的。」
「屋裡有吃的,有水,我不傻。」
慕風象個告狀的孩子:「她修習了您送她的那本心法。」
「哦?感覺如何?」
「挺好的,」
「來,你用用內力我看看。」
沙沙問道:「怎麼發力?」
「你不會?」
「不會」
「那你怎麼學的?」
「照著上面運行心法呀。」
「笨死了」
雲中子在沙沙耳朵低語幾句,沙沙咧嘴一笑:「原來如此。」
她握著酒杯,一個用力,杯子被她抓的稀碎。
三人開心的笑起來:「不錯,不錯」
沙沙小脖脖一梗:「你們說,我會武,加上會毒,就算那個狗皇帝拿我開刀,他能得逞嗎?」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學的?」
「是呀,我可不想拖你們後腿,你們不用擔心,到時候我一人應對他們,你們隻管幫我把這裡打理好。」
「唉,是我們拖累你了,他們是針對我們的,拿你來試探我們的底線。」
「不怕,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要和你們並肩作戰,才不要躲在你們身後。」
「好孩子」兩個老人的眼圈不禁有些濕潤了。
「好啦,以後,隻要不忙,我就會修習心法,你們不要打擾我啊。」
「好,我也會努力的」慕風深吸一口氣說道。
豪言壯志說完,沙沙拿起碗筷,甩開腮幫子吃起來,三人心疼的給她夾著菜。
轉眼臘月二十五了,雲老爺派人送來了年禮,雲家啟那邊也是。
看似一切正常,其實,每個人心裡都藏著心事。
慕風每天帶著沙沙過招,兩人在長橋上,你來我往,打的難分難解。
無道子和雲中子捋著鬍鬚感嘆道:「這丫頭真乃練武奇才,短短幾天功夫,到這種程度,真是難為她了。」
雲中子嘿嘿一笑:「還好師弟我有先見之明,早早把她拐了過來,她可是咱們飄渺門派的弟子。」
「是啊,我朋友的那本功法送給她,都沒收到她,讓你撿了便宜。」
「都是一個師門的,別說酸話了」
「哈哈」
下午,全友回來了,他把帳本交給慕風,回屋就睡了。
青河鎮的五個掌櫃,還有花店的掌櫃,藥鋪的掌櫃,一起來給沙沙交帳。
看到帳本和銀票,沙沙點點頭,給每個掌櫃發了一百兩銀子以示鼓勵,同時,一個夥計發了二十兩銀子紅包。
今年放假早,所有的掌櫃和夥計,都是在店鋪裡過年的,他們沒有家。
沙沙這邊,看似熱熱鬧鬧,實則都是裝出來的,他們知道,過不了多長時間,事就會找上門。
隻有沙沙從容淡定,晉階了一個大境界,實力翻倍的增長,別說無道子,就是十個無道子,都不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她有空間在手,裡面又有重型武器。
她的身量也長開了,重機槍,狙擊槍,手榴彈,隨時可以拿出用上一用。
若是她想,炸掉整個皇宮都不是問題。
這個新年,她和慕風哪也沒去,三十晚上熬了年夜後,她就一直在屋裡躺著睡覺,拜年的事不存在。
倒是老村長,還如往年一樣,來給無道子拜年。
無道子也依然象往年那樣,熱情的接待他:「老哥哥,過年好。」
「老弟過年好,來,坐,坐」
村長坐在炕邊問道:「沙沙呢?」
「年前累,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自己在屋裡睡呢。」
「是,她是很累,才幾歲,就要挖葯養活自己,長大了,還要救治病人。」
「你孫女是今年幾月成婚?」
「九月初六。」
「嫁閨女家裡不用擺席吧?」
「不用,」
「那我們怎麼喝喜酒?」
「沙沙會來嗎?」
「不知道,若是沒事,應該會去的。」
村長嘆口氣:「是我家對不起沙沙。」
「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一切向前看。」
「也隻能這樣了」
「年前,他家來送年禮了沒?」
「送了一壇酒,兩刀肉,沒了」
「不管禮多禮少,也算是懂禮的,隻不過他家窮點罷了。」
「明年,他也去科考。」
「希望他能考上,」
「我家成業明年也要考,雲中子說他考上的機率很大。」
「那不更好了,這樣誰也別看不上誰。」
村長點點:「明年,我家大孫考上就會說媳婦了。」
「到時候四世同堂,你家就更熱鬧了。」
「託了沙沙的福,要不然,我們一家還要為嫁閨女,娶媳婦發愁呢,這下好啦,外面的姑娘隨便咱村的人挑,不要聘禮都願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