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他人呢?
見到老村長和劉氏時,她的眼圈紅了,立即跪了下來。
劉氏趕緊把她扶起來:「這,這是咋啦?」
老村長看到她紅腫的臉,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打你了?」
「祖父,他,他當初娶我,確實是目的不純。」
「你現在知道了?」
「他這次沒趕上秀才,想讓我去找沙沙求求雲中子輔導他,我沒答應,他就惱了,終於把他娶我原因說了出來」
說完,榮姐兒嚶嚶的哭起來,劉氏嘆口氣。
「當初,你要是聽沙沙的話就好了」
「其實,我不是不想聽沙沙的話,我怕平庸的自己,配不上沙沙介紹的,我自卑,莊稼人就該配莊稼人。」
「你糊塗啊,男低娶,女高嫁,明白嗎?沙沙是誰,小神醫,飄渺門派的關門弟子,有她罩著你,誰敢欺負你,是你自己聽了你娘的話,把事做的太絕,你還埋怨沙沙不幫你,她能幫白眼狼嗎?」
劉氏把孩子抱過來,不知要說她什麼才好。
哭夠的榮姐,把一個布包交給劉氏。
「祖母,這是我嫁妝裡最值錢的,您幫我收著可好?」
「你想合離?」
「先看看,以後我再也不給他花錢了,他打完我就走了,應該是去縣城了。」
劉氏咬咬牙,他敢在家試試,一會兒我就去跟你爹說,叫他帶人找他算帳去。
「不了,這段時間,我想住在這裡。」
「那你家的雞鴨啥的?」
「從去年洪災,我就沒養過那些。」
「行吧,他打你了,怎麼也得給咱家個說法,他敢來接你,少不了一頓揍,這次你要再心軟,以後再也別回來了。」
榮姐點點頭,擦了擦眼淚:「我不回娘家住,就在您這兒住可以嗎?」
「看你爹娘的意思,你哥已經訂了親,今年九月成親,」
「訂了?」
「嗯,對方家世還可以,她爹是個秀才,她本人被教養的不錯,長得也挺好的。」
「我不想再聽我的娘的話,我要住在您這兒。」
老村長嘆口氣,起身去找魯峰了,沒一會兒,他和趙氏都來了。
看到榮姐的臉,魯峰的臉色很不好看。
「你先住這兒,他不來接,不準你回去,」
「我就在客棧吧?」
「回家住,你娘再敢挑唆,我打死她,走,這是客棧,住這裡象什麼話。」
就這樣,榮姐走了,她把值錢的全放在了劉氏這裡。
沒幾天,全村人都知道了,不過,他們沒笑話榮姐,倒是找魯峰。
「村長,咱村的姑娘,咋能在外村受氣,你哼聲,我們跟著你去,非得揍得他爹娘不認。」
「他爹娘發大水淹死了,找個屁,他人也不在家,不知去了哪兒。」
「那咋辦?」
「他沒銀子上不了學,等他來接,不來的話,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他,謝謝你們,都回家該幹啥幹啥吧。」
村民們散了去,魯峰來到沙沙家,正巧慕風在院裡給花澆水,於是深吸一口氣走到近前。
「小風?」
「嗯?」
「那個,我有個私事,想請你出去幫個忙。」
「說」
「霍淵那小子打了榮姐,你能不能找個人,幫我揍他一頓。」
慕風擡起頭看著他:「他人在哪兒?」
「應該在縣城的學堂,我想請你幫忙,打斷他一條腿,」
「不讓他考功名了?」
「考個屁,好幾年了也沒考上,斷了他的腿,我看他還安分不安分。」
「你想好了,那是你的女婿,他可是要跟榮姐過一輩子的。」
「這事,你知我知,我的孩子,我能養她一輩子。」
慕風勾勾唇:「行吧,你在家等信吧,腿一斷,他就會派人送消息來的,這人啊,隻有需人的時候,才會低頭的。」
魯峰沖慕風抱了抱拳:「謝謝」
慕風沒再說話,當晚,他帶著全友跑了趟縣城,在學堂轉了一圈,並沒有找到那小子。
剛想回去,全友說:「這男人嘛,官場失意,情場得意,沒考上的男人,一般會去青樓樂呵樂哥的。」
慕風眉頭一皺:「我在外等你,你去」
「為啥?」
「我嫌臟,更怕把髒東西帶回去,髒了我媳婦」
全友被酸的想吐:「行吧,我去看看,可我沒見過他。」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兩人在青樓裡找了一圈,還真在,霍淵此時正摟著一名女子,嘴裡吐著不三不四的話,一點都不象之前老實巴交的樣子。
慕風指著他說:「別廢腿,廢胳膊吧」
「不是讓廢腿嘛?」
「廢了腿,他還能打人,廢了手,就徹底學不了,也打不人了。」
「好吧」
認了人,慕風立即轉身走了,全友朝裡面吹了一把迷藥,沒一會兒安靜了,他小心的進了屋,嫌棄的看了看兩人,一腿把霍淵踢到一邊,根本沒出手,一腳跺在了他的胳膊上,隨後又跺在另一個胳膊上。
兩音效卡卡的聲音響起,全友知道事成了,立即撒丫子就跑。
他也嫌這地方臟,以前還不覺得,自從沙沙接了幾個那樣的病人後,兩人一提這裡就恐懼。
他們不怕死,就怕被傳染這種臟病。
很快,兩人回了家,沙沙還在培育,一點都沒注意,當然,榮姐的事她也不知道。
果然,第二天,霍淵派人來大步村了找榮姐了。
榮姐把孩子託付給劉氏,魯峰帶著她還有幾個村裡人去了縣城。
當天沒有回來,第二天也沒回來,第三天,魯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老村長和劉氏早就擔心的不得了:「老大,霍淵那小子咋樣了?」
「哼,他是在青樓被打傷的,青樓的老鴇陪了十兩銀子就不再管了。」
「青樓?他竟然去了青樓?」
「是啊,虧咱們以前還認為他老實呢,真是讓雞始呼了眼,唉。」
「他人呢?」
「醫館包紮後回了家。」
「榮姐也回家了?」
「是啊」
「他哪兒受傷了?」
「兩條胳膊被打斷了,不,是打碎了,大夫說了,可能會落下殘疾,就算好了,兩也提不起筆了。」
老村和劉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沒高興,也沒憂傷,反正心情挺複雜的。
魯峰迴來後,又抱著孩子趕著牛車走了,趙氏想去,魯峰一瞪眼,她隻好乖乖回家了。
此時的榮姐,瞪著坑上的霍淵,緩緩說道。
「合離吧」
一聽這個,霍淵慌張的說道:「別,別,我隻是沒考上心煩,去那兒聽個曲,沒碰那女人,真的,我敢發誓。」
「這次能去,以前也能去,青樓的女人有多臟,我是知道的,我害怕得臟病。」
「榮姐,我求你了,以後我絕不去,你要不放心,我以後可以不碰你,讓你看看我得沒得,好不好?」
「哼,這下老實了吧?還打我嗎?」
「不,不敢了,求你別離開我,我爹娘沒了,哥嫂不管我了,我隻有你了。」
榮姐到底心軟了,她緩緩說道:「我害怕臟病,以後你別碰我了。」
「好,好,你說什麼是什麼,隻要你不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