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找死誰也攔不住
村長照著那人的臉啐了一口:「你他娘的這樣坑四丫,還想以後種葯苗,做什麼夢?」
「啊?不能種了?」
「你們這樣坑人家,還想再種再坑人家,呸,什麼玩意兒!」
「那可不行。」
「你們幾家懶的脖子上掛大餅,種個屁的藥材,我馬上牽牛,咱們這就去衙門。」
「別呀,別呀,我們也就嚇唬一下那丫頭,想多得點銀子。」
「二兩一百二十文,要還是不要?」
「要,要」
村長拿出紙筆,當即寫下文書:「簽了,我把銀子給你們。」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好把文書籤了,他們接過村長遞過來的銀子,灰溜溜的走了。
村長看著他們背影呸了一聲,惡狠狠的罵道。
「你們就等著小風回來後的報復吧,二兩銀子不是那麼好拿的。」
沙沙回到家,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比前世的那些人還可惡,還不要臉,還無恥。
以老賣老,貪得無厭,卑鄙下作,真是該死呀。
就在她生氣的時候,慕風回來了,他的臉色不好看,不過看見沙沙,還是露出笑容,他從馬背上提下一個袋子。
「丫頭,我給你買了好多零嘴,閑了就吃。」
「嗯,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聽說了?」
「那些人該死,貪婪讓他們忘了咱家還有我在,趁我不在家,這麼欺負你,這個仇我必須報。」
「一群老的快入土的狗東西,算了吧,沒幾年活頭了。」
「那就送他們早早去地獄,活著再坑人?」
「你把他們殺了,村裡人肯定會認為是你做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對了,回來路過濟南府的時候,聽到一件事。」
沙沙的目光閃閃:「啥事?」
「府城三家青樓,燒的乾乾淨淨,所有財物被襲卷一空,其中一家的老鴇被打死,腦袋開了個大洞,沒有抓到賊人,知府急的焦頭爛額。」
「哦?還有這事?」
「是啊,肯定是仇視青樓之人乾的,不然怎麼會三家一起著火。」
「沒準是那老鴇的仇人。」
慕風搖搖頭:「目前,還沒什麼頭緒,不過,聽說這個老鴇前天去過咱們這邊,給她家的幾個姑娘看病,不會是你吧?」
「姑娘?呀,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是有幾個姑娘來過,她們得了臟病,我給他們開了葯,他們就走了。」
「還真來過,你怎麼沒說?」
「幾個病人,有啥說的,我治婦人的病,這樣的很多,沒啥可說的。」
「嗯,你跟這事沒牽連就好。」
沙沙心裡話,能沒事嗎,就是我乾的,隻是,不知道老虎的事,會不會傳開。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事,小虎小雲可以安排到空間,就算找來也是一場空。
次日,慕風吃過早飯,騎著馬離開家,沙沙帶著三小隻去了地裡。
剛到地裡沒一會兒,村裡一家老人沒了,正好是昨天六家中的一個,村長冷哼一聲,這就是得罪慕風的下場。
找死,誰也攔不住。
那人就在院裡好好的坐著,家人眼看著他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在家裡死的,沒有外人,碰瓷都難。
不過,他死了倒是為家人又賺一筆銀子,也沒算白死。
他這一死,其它五家的老人,不知是不是有什麼感應,竟然嚇得渾身哆嗦,生怕下一個會是自己。
晚上,慕風回來,給辦喪事的人家隨了一百文。
沙沙炒了兩菜,熬了粥,做了十個菜餅,慕風大口吃著。
她問:「人是不是你...?」
「嗯」
「咋弄死的?」
「暗器。」
「隔兩天再下手呀,這麼快。」
「能讓他多活一晚就不錯了,還有五個,遲早得弄死。」
沙沙笑的眉眼彎彎:「多吃點,辛苦了。」
「嘿嘿,臘腸賣的不錯,你這兩樣生意,直接把豬肉做長價了,以前三十文一斤,現在是四十文一斤,咳,活豬都不好找了。」
「要不咱也養豬?」
「不養,一但得了豬瘟,一死幾十頭。」
「對了,買肉的時候讓他們看著點,別買到病豬。」
「我請了一個老師父,專門看病豬的,咱家不用瘟豬。」
「嗯,」
「現在好多百姓都在養豬,一頭豬按三百斤收,二十文一斤,就是六兩銀子,兩頭就是十二兩銀子,也算是間接給百姓謀了福。」
「榮姐告訴我,他們三家各養六頭,消息真靈通。」
「滷肉的生意沒了,他們自然要想法子賺錢,聽說,他家又多種了幾畝藥材,葯苗是他們剪了枝子自己插活的。」
「我會再給他家幾樣種子,今年就先提升經驗吧。」
「咱家現在有四十?」
「隻多不少。」
「那就好,不過,種地還真是沒有做買賣來錢。」
「吃吧,話真多。」
慕風沖沙沙一笑:「這不是一天沒見你,想和你多說說話。」
「下次,你回來,幫我買匹馬,我也想騎。」
「不和我一起騎啦?」
「你不在家,我可以騎著馬去田裡,不然四十多畝地,走路都要累死了。」
「好,明天就給你帶回來。」
兩人相視一笑,還沒等收拾碗筷,村長來扣門。
門一開,村長張張嘴,隨即咽咽口水,堅難的說道:
「那個,明兒一早,小風你到劉家隨一百文。」
「他家咋了?」
「嘿,那老頭被嚇死了?」
「被誰嚇死了?」
「還不是老王頭一死,覺得做了壞事,老天收了他,他害怕也把他收了,連晚飯都沒吃上,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氣了。」
沙沙嘖嘖兩聲:「死的真快。」
村長看了眼慕風:「別忘了,明天隨份子,這是規矩。」
「放心,一定去。」
關上院門,兩人相視一笑,不用動手,又死一個。
這兩家辦喪事,學老古頭,不擺席,直接收錢,連個話都沒有。
村裡人都罵這兩家不地道,不但罵他們,連老古頭也罵了,就是他先帶的頭。
話說,他安份了好長時間,在幹啥呢?
他呀,天天和梅娘去地裡,把葯苗當眼珠子看,指望著收葯時賣個好價錢。
梅娘不負他望,養雞,養鴨,養豬,活都是她幹,每天忙個不停。
她和老古頭商量好了,攢幾年錢,也要蓋磚房,兩人幹勁兒十足,不蒸饅頭蒸口氣。
沙沙還是在榮姐兒的嘴裡聽到這個消息,她輕笑一聲。
「早這樣多好。」
「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那個梅娘不是啥好女人。」
「怎麼見得?」
「她看老古頭的眼神不對,至於為什麼不對,我說不上來。」
「嫌棄唄,」
榮姐兒立即應道:「對,對,就是這個,嫌棄,她還不到三十,老古頭四十,又顯老,還中過風,腿腳不是很利落。」
古沙點點頭,突然問道:「村裡那個馬氏改嫁了嗎?」
榮姐兒搖搖頭:「我聽我奶和我娘說過她,她沒有改嫁,好象離開村子走了。」
「柳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