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童養夫
「懂的還不少。」
「嘿嘿,以後磕口子的活,炒的活,我來幹,你隻管吃。」
兩人自顧自的說著話,車裡的人直接忽視。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兄妹呢。
慕風正打算下個鎮,給古沙弄點水,沒想到她從包裡取出一個羊皮水袋,拔了塞子喝了一口。
古沙看著他在看,以為他也想喝水,直接把袋子遞到他的唇邊。
慕風一愣,立即湊過去喝了一口。
等古沙把袋子收進包,慕風這才覺得不對勁,臉立即象火燒雲燙燙的。
那可是四丫剛剛碰過的地方,他竟然也碰了,關鍵是,他有些小潔癖,這樣的他竟然一點都沒介意。
古沙可不是古代人,對自己的行為,一點都沒覺得不妥,不過看到慕風的臉,這才意識到,兩人是來自於不同的世界。
終於來到縣城,兩人同時鬆口氣,下了車古沙立即和他拉開距離,可慕風卻拉著她的小手,生怕她被人販子拐走,那叫一個緊。
縣城很熱鬧,鎮上沒的二層樓,這裡有,來回行走的路人,過往的車輛,無不招示著這裡的繁華。
慕風對她說:「咱們先去縣衙把戶籍並了,我再帶你去酒樓用飯,忍著點。」
古沙瞪了他一眼,傻大個拿她當小孩兒了。
她雖然在心裡罵了慕風千百遍,可身體卻誠實的讓他拉著手,跟在他身邊。
衙門到了,讓古沙沒想到的是,守門的衙役竟然認識慕風。
「呦,風哥來啦!」
古沙臉一黑,那滿臉的褶子,居然喊他哥,真想呼死他,真是會武功的人到哪兒都吃香。
慕風沖他點點頭,塞給他一些碎銀。
「我來辦下戶籍,你帶我去下。」
「好類,這邊請。」
衙役立即在前面帶路,很快來到一個院落的西側房,進去就看見有好幾個人,各伺其職的忙碌著。
「老許,風哥來啦。」
在裡面坐著的官差,立即站起身,滿臉笑容看向慕風。
「小兄弟來啦,快,坐。」
慕風擺擺手:「許哥,幫我辦件事。」
說著塞到許哥手裡一個銀元寶,許哥見此開心的眼都咪起來了。
「啥事,儘管說。」
慕風把自己家的戶籍,還有分家文書放在他面前,又跟古沙要了她的戶籍放在許哥面前。
「先把我從慕家分出來,再遷到她的戶籍裡。」
「就這麼簡單?」
「是的。」
許哥仔細查看過問道:「你打算以什麼身份遷到她的戶籍裡?」
「贅婿!」
許哥差點把手裡的資料扔出去:「啥?你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要給這位小姑娘當童養夫?」
「啊,不行?」
「行倒是行,」
許哥張口欲言,心裡不住的嘆惜,唉!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趕緊著,我可沒讓你辦違法的事。」
「是,是,是,這就辦。」
隨後,他又取出一些碎銀,這是辦手續的費用,跟剛才那個不是一回事。
古沙一直沒說話,心裡卻在吐槽,看不起誰呢,不知道誰配不上配呢。
有銀子好辦事,慕風用銀子砸人,就是順。
兩人出了衙門,人家還客客氣氣的送出來,真是不能比呀。
慕風內心有些小激動,這下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保護沙沙了,還可以一天三頓吃上美味的粥,嘿嘿,越想越高興。
反觀古沙,不停的用眼翻他,死男人這麼高興,可她卻失去了自由。
「餓了!」
「我帶你去酒樓,咱們吃頓好的慶賀下。」
「有什麼可賀的,高興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不高興?」
「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慕風笑的別提多燦爛:「你應該高興,因為這樣,有人給你當牛馬了。」
「哼,還不知誰給誰當牛馬。」
「我,必須是我,我來就是為了當牛馬的。」
「欠兒!」
慕風咧嘴一笑:「除了對你欠兒,別人休想。」
真是沒話說了,粘人的男妖精非他莫屬。
進了酒樓,慕風帶著她直奔二樓,這會兒過了飯點,二樓的雅間空著。
夥計領著二人來到臨街的雅間,慕風點了四菜一湯,又給古沙點了一盤甜品,兩碗米飯。
看著他這麼熟絡的樣子,就知道這傢夥沒少光顧。
「來,嘗嘗。」
古沙端起米飯,拿著筷子,飛速的夾著菜吃起來,慕風看的傻眼,這丫頭是真餓了。
他不再說話,也默默的吃起來。
吃完飯,古沙嘗了口甜點,其它的直接包起來放進包裡。
慕風默默的看著,感覺她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可愛。
「走,我帶你買衣服。」
「啥時候取錢?」
「哈哈,買完衣服就去,真是小財迷。」
其實古沙並不想要他的錢,她自己的都花不完,誰叫他賴上自己,必須對他敲骨吸髓。
她機械的跟著慕風,機械的試穿,機械的被他擺弄象個提線木偶,買完衣服買首飾,再去錢莊的路上,還給她買了串糖葫蘆,她看那老者的指甲縫是黑的,直接說不喜,叫慕風吃了。
吃了拉肚子才好。
來到錢莊,慕風亮出一枚玉佩,錢莊掌櫃親自接待。
「貴客,您要取銀子?」
「嗯,把我存在你們錢莊的三千兩銀子取出來。」
掌櫃心裡話,就你這個玉佩就值好幾千兩,能用這個做信物,錢莊肯定存的不止三千,貴客讓取就取,他不敢多說,立即取了三千兩銀票交給慕風。
他轉手給了古沙,加上之前的,一共五千兩銀子。
錢到手,古沙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她在心裡盤算著,即然家裡有了慕風,要不要高調一點,買輛馬車?明年蓋新房?
有人護著,沒必要再苦自己。
兩人找了個麵館,一人一碗肉滷麵,面對面的吃著,古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頭蒜,剝好推到慕風面前。
「吃不吃?」
「這個吃了口味太重,不吃。」
古沙真是無語:「你和女人親嘴嗎?」
慕風老臉一紅:「說啥呢,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拉過。」
「不親嘴嫌棄它幹啥,要知道,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吃,跟著我,就得隨我的習慣。」
好吧,慕風隻能拿起一瓣吃起來,沒想到,吃面就著蒜就是香。
「還是你想的周到,出門帶頭蒜。」
古沙白他一眼,是啊,帶著他這頭大瓣蒜。
她問:「晚上住在這兒嗎?」
「嗯。」
「那明天買輛馬車吧。」
慕風搖搖頭:「馬車太招搖,當家的,咱家以後要種地嗎?」
「種也不是自己種,找人種,不種糧食,種藥材,人少吃一些可以,生病了沒藥不行。」
「那就買輛牛車吧。」
「牛太慢了。」
「可牛耕地是一把好手,它拉的牛糞當肥料最好。」
「臭」
「放心,不讓你清理,我來打掃,明天我再去趟衙門,把咱家房後的地買下來,牛啥的都放後面。」
古沙不想理他,剛進門就開始處處當家做主了,到底是他入贅還是自己出嫁,涼涼個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