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婦
兩人騎著馬,在村路行走著,兩邊的花兒映著一對碧人更加出塵。
「白配粉紅就是好看呀。」
「北方的冬天,隻有臘梅花可以頂擋寒冷,別的花隻能在暖房裡待著。」
「也不知京城如何了?」
慕風看著沙沙的小臉,緩緩說道:「六皇子取消登基大典,把省來的銀子變成糧草,送到了南關。」
「嗯,總算辦了點人事。」
「我們飄渺峰是夏國的守護門派,這事,自當儘力,掌門派了一百名頂尖高手,去敵方暗殺他們。」
「頭領?」
「不,隻要見對方的將士就殺,殺完就躲起來,搞偷襲,爭取不損傷弟子。」
「是個好主意,名門正派在戰略上,該用些手段就用些手段,什麼明不明,隻要贏就行。」
「嘿嘿,掌門是咱們的七兄弟,數他最狡猾,最有心眼,師父把掌門交給他最放心了。」
「那就好」
「七師叔說,有空了,他會來看咱們,或是讓我帶著你去山上小住一段。」
「是山洞嗎?」
「對,所有清修的長老,都是住山洞的,雖然吃的上面有些苦,但山洞冬暖自涼,也挺好的。」
沙沙勾勾唇:「等咱們抽空,去那邊住一段,我給大家改善下夥食。」
「哈哈,好,也讓門派的弟子,嘗嘗我媳婦的手藝。」
兩人來到官道上,果然,慕風移過來的樹開花了,學堂,作坊,醫館,花店,被花海包裹住,讓人留戀忘返。
好多來看病的人,都會站在醫館門口欣賞一會兒。
也因為此花海,花店的生意特別的好,掌櫃和夥計在裡面忙碌著,醫館的周掌櫃在給病人家屬結著帳。
作坊裡,工人們在溫暖的屋裡,做著豆腐乳和臘腸。
學堂傳出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歲月靜,沙沙看著聽著這些,真想躺平。
「媳婦?」
「嗯?」
「咱,咱們什麼時候成婚?」
沙沙輕笑一聲:「你直接說,咱們什麼時候圓房算了」
慕風老臉一紅:「那個,那個,我是說,先成了婚,等你到了十八歲再,再。」
「十四歲了,在這裡也算及笄了,可以適當的做些情侶之間的事情。」
「比如呢?」
沙沙探過身子,在他的臉上親了親:「如何?」
慕風的臉更紅了,心臟彭彭巨烈的跳著,他鼓起勇氣,學著沙沙,在她的上臉上吻了一下。
她看著他害羞的樣子,爽朗的笑起來,老牛吃嫩草的感覺好好。
這下,慕風更害羞了,這是他第一次親異性,也是第一次吻最心愛的之人。
「媳婦,你是在笑話我嗎?」
「沒有,看你害羞的樣子,有種老虎吃掉小羊的感覺。」
「我是老虎?」
「不是,我是老虎,你是小羊,我吃你,哈哈。」
沙沙揚起鞭,策馬向南駛去,後面的慕風趕緊追趕,官道上充斥著兩人的笑聲。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車裡冷斥一聲。
「風風顛顛的,成何體統」這句話聲音不小,恰巧被耳尖的沙沙聽見。
不過,她沒打算計較,扭頭看了眼馬車,透視眼掃過,裡面做著一個老婦人,還有兩個丫頭,一個婆子。
原來是個老古董,算了,沙沙沒再理會,和慕風繼續在官道是賓士著。
這時的她,感覺馬兒跑的憋屈,要是在大草原上,想必它一定能發揮出它的速度吧。
「開春後,咱們去趟草原,看看月姐吧。」
「你說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兩人相視一笑,調轉馬頭,又策馬往回跑。
跑了一圈,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回到家,兩人把馬送回棚裡,回來時,看到院門口的馬車,沙沙的眉頭一皺。
這車就是剛才那輛,兩人進了院,王嬸立即從屋裡走出來。
「主子,診療室有位老婦來看病。」
沙沙點點頭,回到屋,把外衣脫了,換了一雙方便的鞋子,挽起袖子去了診療室。
果然,一位老婦,兩個丫頭,一個婆子,屋裡見她進來,一起沖她點點頭。
她坐在診桌前,問道:「是誰不舒服,把手放在桌子上。」
老婦人看她一眼,緩緩把手放在桌上。
沙沙把住脈,好一會兒才問:「平日有何不舒服?」
「胸悶,胸痛,後背有時候也會痛,象針紮似的。」
沙沙一眼看到她的心臟處,有根血管狹窄了,要是再不疏通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心梗而死。
「你這不是心疾,是心臟有根血管堵了,要做手術。」
「手術?」
「對,就是用特別的工具,把堵的血管通開,不然的話,你會有生命危險。」
「真是危言聳聽。」
沙沙冷冷看著她:「不信我,來這裡做什麼?」
「就是想來看看,你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神奇。」
「即然不信,走好不送。」
「你,真是無禮之極。」
沙沙騰的一下站起來:「你這老婦,在別處看不出來的病,找我來看,我說了病狀,你不信,不信醫者,你來我這裡做什麼?我說的不對?怎麼,你看個病,我還得求著你不成?」
「放肆。」
「滾!這是我家,不是你家,放肆的是你。」
「你,你」
老婦人當即站起來,帶著人走了,慕風皺著眉,看著馬車離去,回來問沙沙。
「他們是?」
「嘛了個巴巴子,真想拿槍突突了她。」
「怎麼了,惹得你這麼生氣。」
「這老婦,應該不知去了多少地方,都看不出來什麼病,來我這裡看,我給看了出來,她卻不信,還說我危言聳聽,那意思,我故意說重,就想訛她錢似的,滾球,姑奶奶才不治這樣的病人,哼!」
「擦,這老婦真該死。」
「看她那樣子,不是富商就是權貴,臭不要臉的。」
「不氣,不氣,回屋吃東西去。」
「哼!」
沒想到,才過兩天,老婦的家人帶著她趕來了。
他們氣勢兇兇,上來就想打砸,無道子走出來,就那麼一揮手,這些人被他甩出去。
這些人看著無道子,知道碰見硬茬子,立即問道。
「你是誰?」
「哼,你們又是誰,來我家鬧,又是何因。」
這時,慕風和沙沙也過來了,她看著嘴唇發紫,臉色灰土色的老婦冷哼一聲。
「這是我祖母,前兩天她來這裡看病,被這個小姑娘氣到,回家沒兩天就咽氣了。」
沙沙冷冷問道:「她是不是活著從我家走的?」
「是倒是,可你氣到她了。」
「她心臟出了問題,我說了她不信,不信就走吧,有什麼問題?」
「那你不該讓她滾。」
「她在我家說我放肆,就是對的?這是我家,不是她家,別拿當家老夫人那一套來我家作威作福。」
「你還我們祖母。」
「趕緊走,她是因心臟病去逝的,不是我的原因,再敢鬧騰,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你,你這個庸醫。」
「不服告我去。」
「你給我等著,早晚要你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