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啥時動身
「我聽沙沙說,好多人喝沒燒開過的水,得了大肚子病,那病就是因為水裡有蟲卵,進了肚子裡在人身體裡繁殖。」
「聽著渾身起雞皮嘎達。」
「其實,這東西完全可以避免的。」
「對,喝乾凈的燒開的水,不吃那些病死的家畜。」
「他們就是省小錢,花大錢,這次要不是沙沙兜底,還不知會發生什麼。」
與此同時,各府城也接到了疫情的通報,還有濟南府的疫情方子,就連京城,也接到了這些東西。
當今皇帝立即下令,大夏各城各城各鎮,按方子上要求熬藥,發給百姓。
連這些權貴都知道,百姓沒了,他們就不是權貴,百姓沒了,夏國也就沒了。
儘管其它地方還沒地方疫情,但他們都在積極的防控。
皇宮內,新皇看著手中的方子問下方關跪的隱衛:「這真是她寫的?」
「是的,在地龍翻身前,她就已經讓藥鋪做好了準備。」
「她還有預知的能力?」
「聽說,她是通過那兩場暴雪預測的,地龍翻身之前,天空出現異象,她就是憑這個判斷的,威遠縣也因為她,死傷極少,也在她的幫助下,很快恢復了建築。」
「哦?她是怎麼幫助的?」
「她自己村的房子,是她出錢免費給村民蓋的,整個縣的百姓,一家一百斤糧食,除此之外,她還給威遠縣的百姓,提前交納了十五年的稅收,如今威遠縣是濟南府最富的縣。」
「她竟為百姓做了如此之多?」
「是啊,她經常跟人說,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掙的再多,吃的也是白面白米菜和肉,她還說,百姓富了,國家才會富,兵來自於民,將士的家屬要是不好,他們也會不安心打仗。」
新皇低頭沉思片刻,嘆聲道:「言之有理呀,唉。」
「小神醫在威遠縣待了五天,親自為病人診病,直到好才離開,之後她並沒有回家,好象去了別的縣城。」
「嗯,除了這些,她還有沒有異常?」
「這個,當時,地龍翻身後,緊接著就是暴雨水災,屬下當時自顧不暇,沒在她附近守著。」
「這個小姑娘,給朕的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的那種。」
「以前,她是無道子的徒媳婦,後來,她認了雲中子當師父,如今,也算是飄渺峰的弟子。」
「朕,好想去看看,到底她做了些什麼,使得一個兩個門派的定海神針,在那裡住著不出來。」
「那裡,確實被她整的很美,象一座世外桃源。」
「哦,講講看?」
「房子蓋的整整齊齊,村路是青石鋪就,兩邊梅花樹一棵挨一棵,房前屋後各種各樣的果樹,春夏之際,百鳥在房頂上落著,冬天,梅花包裹著房子呈現粉紅色的花海。」
「嗯,想想,景色確實不錯。」
「關鍵是,青河鎮還有她家的六樣美食,以前買家都是排著隊去品嘗。」
「現在人少了吧?」
「疫情期間,小神醫直接給掌櫃和夥計放假,她一人養著幾百號人,真是不簡單呀。」
「她還建了個武院,裡面有五十個少年,他們每天習武,每天巡邏。」
皇帝眉頭一皺:「為何巡邏?」
「北面土匪很多,以前就在那村去過,被慕風給滅了。」
皇帝的眉頭這才鬆開,他深吸一口氣:「夏國皇室敬了飄渺上百年了,這個門派也確實守護了夏國上百年,隻是...」
下方的人頓了一下說道:「皇上,小神醫不簡單,您還是三思,前皇的死很蹊蹺。」
話說到此,這人就不再說了。
新皇輕輕點點頭:「朕沒想過要動它,隻是覺得胸口壓著一塊東西,有些不順。」
「您若是想了解這個小神醫,過年時,可以邀請她到京城。」
「以什麼名義?」
「方子,捐糧,捐錢,都是可以,正好近距離觀察觀察她。」
「好!朕立即寫封信,你去一趟,態度要恭敬一些。」
「是」
其實,他很想親自去趟大步村,但,以夏國現在這個國情,根本脫不了身。
十一月,天氣漸涼,幕風看到這封信,先去跟無道子商量。
「師父,去還是不去?」
「隨你們吧,我反正是不會去,我和老九看家,以你們現在的本事,完全可以應對他。」
「嗯,我也想帶著沙沙出去透透氣。」
「那就去趟,順便去南邊玩玩,怎麼也是出回門,家裡有我們,隻管放心。」
「好吧」
於是慕風拿著信找到沙沙,她剛接診完一個病人,在凈手。
「媳婦,過年咱們出趟門?」
沙沙看了眼他手中的信:「誰邀咱們?」
「皇帝,說是要感謝你。」
「窮能那樣,拿什麼感謝,拿空氣嗎?」
「哈哈,他現在是挺窮的,不過,他沒給百姓加稅,已經算不錯的了。」
她洗完手,擦乾淨,接過信看著:「語氣倒是很謙遜,沒有擺架子,是和咱們商量著來的,說是要忙,也可以不去,是個識相的。」
「那去,還是不去?」
看著慕風一臉期盼的樣子,沙沙笑了:「去吧,就咱倆,好好過下二人生活。」
「太好了,啥時動身?」
「臘月二十吧,騎馬六天到那裡,咱家那個房子,不知有沒有租客?」
「就算有也沒事,即是他相邀,自然該他款待。」
「嗯,還有一個多月,不急,也不用準備什麼,有銀票就行。」
「好,」
答應歸答應,可慕風還是去了趟府城,在那裡定了好幾套衣服,料子都是用最好的,款式也要最新的。
首飾也定了最新款式的,他可不想自家媳婦,被京城的那些女人比下去。
十一月中旬,大步村的藥材成熟,比去年晚了一個多月。
今年平安他們不來了,但,沙沙還以是去年的價錢,收購了村民手中的藥材,全部放進了山洞裡。
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經過這幾場災難,他們現在忙的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這裡。
做完這一切,已經進入臘月,慕風把作坊,醫館,花店還有六個店鋪安排好,時間已經到臘月初十。
離出發的日子還有十天,慕風把定的那些衣服,從府城取回來。
沙沙看到頭立即大了:「帶這麼多衣服做什麼?京城的不比府城的好?」
「我怕到那兒,再定來不及,快過年了,人家肯定會忙。」
「這首飾定的這麼奢華做什麼?我又不是暴發戶,土財主?」
「這個已經很低調了,」
「妹滴,金鑲雞血石,還低調?還不如我這個紫色的呢?」
「你白,戴啥都好看,換著戴。」
「帶那麼多,多累呀,咱們一人一騎,又不是趕馬車」
兩人在屋裡爭執,外面幾個人聽著偷偷的壞笑著。
「光吵怎麼行,打呀,看看現在誰的武功高」
「哈哈,慕風這小子肯定沒沙沙高」
「為什麼?」
「她有葯呀?她偷著吃增加內力,咱們會知道?」
「這麼說,這小子不敵她了唄」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