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鐵要趁熱
王嬸見黑衣人都死了,這才放下心來,沙沙走過去,把自己的針收回來,挨個查看一遍,該補刀的補刀,一個都不能活著。
無道子說道:「這裡不能久留,回家!」
一家人趕緊離開這裡,回到家已是後半夜,雖說解決了這批黑衣人,但暗處有沒有不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沙沙讓王嬸和飛雪回屋休息,對無道子說道:「師父,您說晚上還會來人嗎?」
「應該不會,這一批隻是試探,他們一下損失了這麼多人,再來應該會派武功更高的人來。」
她點點頭:「那咱們就各自回屋休息吧,明天見。」
「我和慕風輪流值夜,你睡吧。」
「那我去睡了。」
「對了,你那棍?還有慕風那個棍?」
沙沙從懷裡取出一個短棍扔給無道子:「這是空心的,從中間抽出來,就是一根長棍,這玩意專門吸鐵,我在上面動了點手腳,使它的吸力更大,送您了。」
「嘿嘿,這個禮物老夫喜歡。」
慕風對此很感興趣,兩人拿著吸鐵石回屋去研究了,沙沙連屋都沒回,一眨眼消失在夜慕之中。
她先來到剛才廝殺的地方,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那些屍體,全都不見了。
沙沙冷哼一聲,直奔秦府。
打鐵要趁熱,這個時候,才會知道,到底是誰在後面搞的鬼,他們往死裡搞她,那她就不客氣了。
來到秦府,都不用找,輕鬆來到一個院落,隻有這個院落的屋裡亮著燈。
她悄悄貓著腰蹲在窗戶下面聽著,一個男人發怒的吼道。
「五十個啊,全沒了,這可是咱們秦家的精英護衛,」
一個黑衣人半跪在男人面前,他啞著嗓子說道:
「當初屬下勸過您,無道子雖上了年紀,武功還在,您不聽屬下的勸,執意要按娘娘的吩咐去做。」
「你怪老夫?」
「屬下不敢,他們一個是飄渺峰的掌門,一個是他的關門弟子,還有一個會醫術的小姑娘,哪個都不是普通人,屬下檢查過,多半人是被下了毒,其他人都是被一劍解決掉的,實力相差懸殊,就算咱們再派更多的人去,也無濟於事。」
「這個不行,那就花錢去請殺手,請那種武功卓絕的人物。」
「主子,江湖上的人,一聽無道子的名聲,誰都不敢得罪,就算是天涯閣的殺手,也不敢輕易動他,那可是弟子遍布天下的飄渺門派,他一聲令下,別說天涯閣,就是咱們大夏也危矣,更何況,他的武功說天下第一都不為過。」
「呸,一個門派而已,也就老皇帝把他當回事,老夫就不信了,一個快入土的老東西,能猖狂到哪兒去。」
「主子,現在不是跟他拼人的時候,各皇子正在相爭,誰上位都對娘娘,對秦家不利,咱們還是得把財力,物力放在這上面。」
男子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隻能先這樣了,等老夫把京城的事安定下來,一定瞅機會把那個老東西弄死。」
「那些屍體怎麼辦?」
「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
黑衣人剛出屋,就一頭栽在門口,裡面的男人聽到動靜,剛想出來看,也一頭栽倒在地上。
沙沙走過去,把兩人收進空間,搜了一遍書房,掃蕩了暗室內所有的財物。
又把屋內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她可不想放火,這些傢俱都是好的木頭,就算砍了燒火,也不能浪費。
接著,她把整個秦府全部掃蕩一遍,就連秦老夫人的嫁妝也沒放過。
雁過拔毛!
接著,她又去了幾個名聲不好的官員家裡,又從裡面掃蕩了巨額的財物。
最後,她才去皇宮,以她現在的實力,在暗處的暗衛,連影子都看不到,輕輕鬆鬆的來到永麗宮。
沙沙沒特意尋找,因為,越是深夜,貴妃疼的越厲害,整個永麗宮,沖斥著她痛苦的嚎叫聲。
也因此,永麗宮所有的宮人,都在寢殿裡面焦頭亂額,好幾個太醫在一邊束手無策。
無論他們怎麼診脈,怎麼檢查,都查不出原因。
查不到原因,就無法用藥,貴妃痛苦的嚎叫著,還不忘咒罵這些無能的禦醫。
沙沙隻看了一會兒,立即就在宮裡搜索著,還別說,永麗宮的好東西真不少,正殿的傢具都是檀香木的,一進去,那味道,嘖嘖,收!
金銀珠寶,擺件,一個都沒放過,不但永麗宮,還有別的宮,她都沒放過。
離開時,她還把那兩具屍體,扔進了永麗宮。
做的越大,官府越懷疑不到她的頭上。
這一夜,她掃蕩到天快亮才回家,無道子那屋還亮著燈,沙沙一笑,一頭鑽進自己屋,換好衣服鑽進了被窩。
慕風和無道子因為研究吸鐵石一夜沒睡,天一亮兩人就去睡了。
隻有王嬸和飛雪,他們做了早飯,隻能自己吃了。
今天是破五,本該炮聲滿京城,卻是官兵滿京城,他們挨家挨戶的搜著,就連沙沙這邊也沒放過。
不過,卻沒象搜其它人家那樣,肆無忌憚,一進來先給無道子行了禮。
「在下奉了皇命,對全城進行搜索,一家都不能放過,請您見諒。」
「出了何事,為何這麼興師動眾?」
這事是瞞不住的,來人隻好說道:「京城好幾家被盜,還有多人被殺,就連皇宮也沒逃脫,並掠走大量財物,還望您不要為難在下。」
「嗯,那就搜吧,」
官兵立即湧進宅子,整個宅子,除了四合院,就是樹木,這些人隻用了一刻鐘,就把裡裡外外搜個遍,領頭的人沖無道子一抱拳,帶著人走了。
無道子看著大門,眉頭一挑,本來他還懷疑是沙沙乾的,可是丟失了那麼多財物,那就不是她了。
沙沙看著人走了,立即回到屋,一頭紮進被窩,繼續睡覺。
皇宮裡,貴妃在皇帝面前哭訴著。
「皇上,此事太過蹊蹺,臣妾得了怪病,隨後臣妾的哥哥被殺,還扔在臣妾的院裡,並把臣妾的嫁妝掠走,肯定是仇家。」
皇帝撇她一眼:「那其它宮為何被盜?那人和他們也有仇?」
「興許是仇人混淆世人耳目也說不定」
「不但宮裡,連宮外的其它官員,也都被盜,說不定是你哥正好遇見賊人,被殺也說不定。」
「那,那臣妾的怪病呢?以前從沒有過,自從那個小姑娘把過脈後,臣妾就成了這樣。」
皇帝平淡的就象在講述一個故事:「她也給朕把過脈,朕怎麼沒事。」
「這,臣妾也不知道,反正隻有她靠近過臣妾」
「你宮裡的宮女沒給你梳過頭?還是沒給你穿過衣服?」
「那是臣妾的貼身宮女,值得信任。」
皇帝勾勾唇:「那你說說,她對你下手的動機是什麼?」
貴妃張張嘴,其實是她想對沙沙下手的,隻是這件事,打死都不能說。
皇帝冷哼一聲:「那個小姑娘無需對你動手,隻要無道子張張嘴,朕就會找個由頭,把你和你的娘家人全殺了。」
貴妃嚇得癱在地上,她沒想到,無道子在皇帝心中的份量竟是這樣的重。
「臣妾...」

